修罗炼狱深处,魔气像开了锅一样沸腾,血色霞光和玄微的剑气搅在一起,那动静,简直要炸裂苍穹。
沈灼周身魔气不要钱似的往外冒,血色锁链像一条条毒蛇,“嗖嗖”地想把玄微捆成粽子。玄微也不是吃素的,天罚剑耍得虎虎生风,一道道剑气像不要钱似的往外放,硬生生把那些锁链给劈成了渣渣。
两人打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招招都是奔着要对方老命去的,可偏偏又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沈灼,你醒醒啊!再这样下去,魔血会把你彻底吞噬的!”玄微一边打,一边声嘶力竭地喊,语气里那叫一个焦急,心疼都快溢出来了。他真不想伤到沈灼,只想把他从魔血那个大泥坑里拽出来。
“废话少说!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沈灼怒吼,眼睛红得都快滴血了,手里的剑招更是狠得不像话,摆明了就是要跟玄微拼个你死我活。
可玄微却发现,沈灼这家伙,下手是挺狠,但每次到关键时刻,都会故意避开他的要害。
这份心照不宣的“留情”,让玄微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沈灼的底线还在,还没彻底黑化!
就在两人打得难解难分的时候,远处的天空突然被一片更浓的血色笼罩,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魔压,像泰山压顶一样,瞬间笼罩了整个修罗炼狱。
“我去,血煞宗的救兵来了!”玄微眉头拧成了麻花,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沈灼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直接铁青。他当然知道这股魔压意味着什么——血海魔尊那个老不死的,终于要对他下手了!
“哟,这不是合欢宗主吗?怎么着,仙道老情人追到魔道来了?看来你这魔道混得也不怎么样嘛!”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像毒蛇吐信子一样从血色云层里钻了出来。紧接着,一个穿着血色长袍,长得跟个阴险小人一样的家伙慢悠悠地走了出来,那眼神,毒得能杀死人。这家伙就是血煞宗大师兄,也是沈灼在宗门里最大的死对头——血厉。
血厉身后,乌泱泱地跟着几百个血煞宗的精英,一个个手里拿着乱七八糟的魔器,魔气冲天,把沈灼和玄微围了个水泄不通。
“血厉,你来干什么?”沈灼冷着脸质问,眼神里杀气腾腾。本来玄微的出现就让他心烦意乱了,现在又冒出个血厉来添堵,简直是叔可忍,婶儿都不能忍了!
血厉假笑着说:“宗主有令,请沈宗主和这位仙道大佬,跟我们走一趟。血海大阵已经安排上了,我看你们俩今天是怎么上天入地!”
他话音刚落,血煞宗的那些小喽啰们就麻溜地开始结阵,一道道血色符文像窜天猴一样飞上天空,然后织成一张巨大的血色网,把这片区域彻底封锁了起来。
“血河大阵?有点意思。”玄微眯起了眼睛。他对这玩意儿可是太了解了,这可是血煞宗的看家宝贝,一旦启动,就能吸取活物的精血,然后转化成魔元,威力大得惊人。
“沈灼,你知道宗主为什么对你这么‘照顾’吗?”血厉阴笑着,眼睛像饿狼一样在沈灼身上扫来扫去,“还不是因为你身上有万象璧,还有《九幽血魔诀》的残篇!这些宝贝,本来都是我的!”
血厉这人,心眼比针尖还小,早就对沈灼恨之入骨了。沈灼的出现,不仅抢走了他“大师兄”的宝座,还威胁到了他在血煞宗的地位,甚至把他原本能得到的“好处”都给抢走了。现在,机会来了,他怎么可能放过?
“原来是这样啊。”玄微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总算明白了血海魔尊和血厉的阴谋。他们不仅仅是想抢沈灼的宝贝,还想利用沈灼来称霸魔道,甚至威胁到整个仙道。
“哼,就凭你?”沈灼冷笑一声,眼里的杀气都快凝成实质了。他周身的魔气再次爆发,手里的“斩情”剑也跟着嗡嗡作响,散发着妖异的暗金色光芒。
“沈灼,你已经走火入魔了,别硬撑着了!”血厉阴笑着,指挥着血煞宗的喽啰们发动血河大阵。
一道道血色光柱像喷泉一样从地面冲天而起,带着强大的吸力,想把沈灼和玄微体内的仙元和魔元都抽干。
“沈灼,别上头!”玄微大声提醒,天罚剑也跟着发飙,一道道剑气像出笼的猛兽一样,朝着那些血色光柱冲了过去。
“用不着你来教训我!”沈灼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和玄微背靠背站在一起,共同抵挡血河大阵的攻击。两人之间,一道仙魔混合的屏障瞬间形成,挡住了大部分的吸力。
这份天生的默契,就算仙魔有别,也还是没变。
血厉看到这一幕,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他看着沈灼和玄微那亲密无间的样子,恨得牙根都痒痒。
“合欢宗主,你这仙道老情人追到魔道来了?看来你这魔道混得也不怎么样嘛!”血厉又开始阴阳怪气地嘲讽,语气里充满了挑衅。
“你找死!”
这句话,就像火上浇油一样,彻底点燃了沈灼心里的怒火!
本来玄微的出现就让他心里乱成了一锅粥,内心的挣扎已经到了极限。现在血厉又当着玄微的面揭他的老底,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周身的魔气瞬间爆发,眼里的红光也越来越浓,整个人就像一个即将爆炸的炸弹,散发着危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