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起飞前看到应急医疗包时,她突然就好想好想他,好想见到他。
“想什么呢?”橙子杵她胳膊,“风景看一路了还在看呀?”
叮咚——
手机响了一声,橙子从椅子上拿起递给她,屏幕亮起,是祁见山发来的消息。
“谢谢小烟的糖,祁见山很开心。”
简烟接过手机,扫了一眼说:“我在想,海边会有很多蚊子吗?”
“我在网上看到好像是会有的。”
“橙子。”简烟心里纠结,她感觉她好像坏掉了,明明才分开几个小时,她怎么会这么想祁见山呢?
“我……”
“哎!终于到了。”季杨摘下眼罩,伸了个懒腰,歪头看向她们,“这觉睡得太香了,你们睡觉了吗?”
简烟递到嘴边的话默默收回,摇了摇头。
“我俩都没睡,你昨天晚上没睡觉?”秦橙子嫌弃道,“你刚刚都打呼噜了,也不怕扰民!”
“胡说八道,我才没打呼噜。”季杨朝简烟笑,“简烟你别听她胡说!”
简烟跟着笑,心却因为远在南城的人变得酸酸的。
“你刚刚要说什么来着?”等着人群下机,秦橙子扭头问,“差点忘掉。”
“没什么,我也忘了。”
在他们出发前祁见山就为他们叫好了专车接送,刚走到接机口就看到有人举着张纸晃来晃去,纸上是他们三个的名字。
三人走上前,盯着那张纸上的名字看啊看,简烟先行开口:“你好先生,您是来接我们的吗?”
“是啊,我叫王飞。”青年把A4纸收起,推起他们的行李箱,“走吧,送你们回酒店。”
本着谨慎的态度,简烟跟上追问:“您是祁见山订的专车对吧?”
“专车?”王飞听了一哂,“他这么跟你们说的?”
简烟摇头:“他没说。”
“得,我是他大学同学。”
秦橙子问:“王飞哥,那是小祁哥特地拜托你来接我们的?”
“是呗,他说你们一群小孩得照看一下。”
“可我们都成年了啊!”秦橙子说,“我们是成年人,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有人未成年吧?”
橙子和季杨同时看向简烟,简烟倏地脸颊一红,橙子和季杨生日较早,已过了十八岁,在场唯独简烟还没过十八岁生日。
王飞把行李放好,让他们上车:“祁见山说了,他妹妹是未成年,要多加照看。”
车子行驶在路上,王飞好奇地问坐在副驾驶的季杨:“祁见山不是孤……独生子吗?哪来的妹妹?”
季杨张大嘴巴啊了两声,扭头朝着简烟求救。
简烟倾身上前:“王飞哥,我是祁见山的妹妹,不是亲的。”
“亲戚啊?”
“嗯……也不算。”
王飞也没再追问,把她们送到酒店,办完入住留了电话交代她们有事要记得打电话,就先离开了。
秦橙子托着下巴畅想:“小祁哥真好,要不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我都要喜欢上他了。”
半晌没人理,发现简烟正在发呆,拍了下她的肩膀:“哎小烟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有点饿。”
“饿?饿就对了!饭来咯!”季扬刚提上外卖就在门口搭茬,快步跑来,“现在天气正热,吃完饭咱们晚上去玩!”
临近两点,哪怕早上吃过饭现在也饿坏了,三人埋头猛吃。
他们住的酒店挨着海边,每天去吹海风看落日都十分方便,简烟那点莫名其妙的心情早在玩乐中被抛之脑后。
可是当他们坐在沙滩上,看着周边往来的男男女女时,简烟还是会难以自控地思考她对祁见山到底是怎样一种心情。
秦橙子和她依偎着,小心翼翼地讲述着自己高中三年中那段奇妙的暗恋,听说高考后那个男生向她告白,她答应了并约好要去江城读大学。
简烟先是真诚祝福她,随后轻叹:“可惜我好像不能去江城了。”
高三学习的难捱夜晚里她心心念念的都是和祁见山一起站在京北大学校园的瞬间。
“我早就知道了。”橙子说,“你那会儿买京北大学和外国语大学的明信片时,我就有猜到你想去京北。”
“不过咱们学校以往的京北大学录取人数可是超少的,拔尖的都是一中,咱们学校的人能考上真是走大运了,但我相信你可以的!”
“但愿如此。”
两个小女孩依偎着望向晕染着橘色碎影波光粼粼的海面,简烟内心几番争斗,最终转了话峰:“橙子,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嗯?!我们烟儿唐僧要长情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