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差不多总算把主持人绕晕了,似懂非懂放过了他们。
长舒一口气。
南宫莺逃过一劫,装傻充愣憨笑着佯装无意扫过身边人一眼,嗯,突然又有点心虚了。
感觉他好像没有很相信……
没关系,私底下再解释好了,在他面前说好话态度放软点,当着他一套,对着观众另一套。
[靠]:吃人家的用人家的,她在勉强什么?
[随机捅刀]:什么人家的,不服赛规的退赛滚!以为你比节目组更懂得怎么平衡男女差异吗?不区别对待才是真的不平等。
[想太多]:她是怕被骂,才把话说得那么装勉强吧?毕竟她还得组队靠男方吃饭。
[安知鱼之乐]:有没有可能,她其实也想拆cp但是没逃掉?现在又不好解释交代。
[分是不可能分的]:以她专业能力,你觉得可能吗?
[未必]:专业怎么了?声音好听的人听力未必可以。
[躺尸]:你懂影视圈的配音吗?不是音色好就行。
[乱七八糟一锅炖]:我没觉得她配音有多好,那不是她应该做的吗?在圈里应该只是基本吧,只是圈外人听着新奇而已。
[奇迹]:那些差得连圈外人也比不过的怎么说?她不好会被韩梦圆粉丝预谋组织碰瓷吗。
[你飞上天]:比韩梦圆好跟比猪聪明有什么区别?
[随机帅死一个观众]:哈哈哈。
[脖子扭扭]:甭管她强弱,找个男人还是没问题的。
[非也]:未必不会失手哦。
[有理有据]:是啊,她也说了没料到他会这么正经。
*
“这个,你要尝尝吗?”南宫莺抱着自己刚从前任手里换来的香蕉,纠结了许久,决定问出口。
问了可能会遭白眼。
不问他也不合理,本来换吃的这事已经很让网友不高兴了,换了不分享岂不是更不清白。
没有预想中的敌意。
萧易承应声回头,眼神里带着一点微不可闻的审视,很快又归于平静轻描淡写略过。
“不用。”
难得他会说话拒绝,而不是给一个刀人的眼神。
南宫莺:“……”
奇了怪了。
上次给他分瓜的时候,既没有写错心仪对象,也没有组队发言阴阳怪气,以及主动找前任换吃的这些事,他脸色比这难看多了。
无论自己故意无意,出那么多岔子已是既定事实,他不生气也没道理这么心平气和吧?
果然吃鸡使人情绪稳定,饱饭才是人生第一要义!自己与其费心思解释,不如花力气捕猎。
……
趁着这次出远门的功夫,反向踏足较少的区域捕猎。
尽管两人名下名额已满,考虑到该区域与已有住处距离较远的问题,依旧找了一处驻扎地,只要没有人占着可以作为备用。
抓捕落空,但不能空了肚,午后回住处宰了一只公鸡分肉吃,公鸡落网虽远在母鸡之后,败在没有下蛋的可能,优先下锅……
小憩之后,这样一直捕猎一直落空不是办法,这几天忙着抓鸡又堵鸭的,不能忘了赶海也是出路,只要去,总能捡点东西。
带上手套雨鞋折叠桶铲子四件套。
下水。
踏在浅浅一层水上,像是为了弥补一早扑鸡扑空的补偿,南宫莺刚上手,扒虾扒到了蟹。
长臂蟹。
身体只有短短小小的一点,像是它两只长蟹腿连接处挤出来的一个结节,身体占比整个形态很少部分,不经意看差点以为不存在。
看在注定的食用者眼里,像是两根满是蟹腿肉的真蟹棒,这下好了,那么大点地方全是腿,正好蟹身肉自己也不怎么爱吃。
可惜个头小了点,蟹棒也小。
留着吧。
能吃一口是一口……
不过这次捡到的猫眼螺个头挺大,翻面一看,色泽浅棕,鲜肉肥嫩,很标准的可食用样。
抓紧时间洗洗,免得它缩壳里会把沾在软肉上的泥沙吃进去,在下锅前会很难清理。
放到水里摇一摇抹几下,简单清理之后再刻意给它点刺激,用手挤一挤,拧干水分缩回壳里,别又暴露在外沾上什么脏东西。
肉身缩回壳里盖上盖子关门之后,感觉刚才看到的好大一口吃食,瞬间又变得小了很多……
今天赶海运不错,刚觉得它小,又来了一个大的。
白贝?
微微开口,不贴实,看似完好但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死感,而且白贝壳色泽不够水润,隐约散发着掏空了随时可以散架的感觉。
捡起来粗略一看,果然死的,里面有的东西早已不是原住民,肉乎乎的,应该不是寄居蟹。
八爪鱼?一般藏在里面的,这两种东西最有可能了。
沿着壳口缝隙扒开一看。
色泽不太对……
是很不对,啊!
南宫莺吓了一跳甩飞,事发突然,甚至来不及尖叫。
甩飞又走近细看,远看是蓝点,其实是蓝色环环。
蓝环章鱼,非常标准的不可食用长相,而且有毒,记载说它的毒素在口,不幸被咬才会有事,却不妨碍它的皮肤表面会有什么毒素残留,碰到伤口的话同样糟糕。
自己手上现在虽无伤口,在开壳的时候蹭到了一点表皮,也还是很恶心!赶紧洗洗。
[左顾又右盼]:怎么了怎么了,不会受伤了吧?
[呐喊]:那很危险啊!
[哇哇哇!]:呼叫安全员。
[卧草]:蓝环章鱼的毒没解药,这可不是小事儿啊。
[怎会有此等人才]:我去旁边直播间叫萧易承。
[冷战中勿cue]:叫那个渣男干嘛,他又不能救命。
[开团秒上]:万一挂了呢?来得及见最后一面。
[哭笑不得的猹]:如果你以为你这样很幽默的话,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