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小，它可不便宜，要不是担心...”秋凝顿住。

“坐飞舟可比受了伤的人御剑飞行快。”

华徵微笑，“就当你在担心我了。”

“我没有。”

“所以说当。”华徵率先上了飞舟，转过身看着她。

秋凝没说什么视线移开，快速上了飞舟。

三日后，飞舟在碧波谷停下。

秋凝走在前面，发现华徵没跟过来，便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他。

“碧波谷...”华徵将周围景色尽收眼底，“很美，你就是在这里生活了一年吗？”

秋凝颔首，“这里很好，我们都很喜欢这里。”

华徵突兀地笑了笑，“确实，比太华山要好。”

“走罢。”华徵追上她。

秋凝二人刚踏进谷中就看见了白蛇，白蛇见到秋凝回来松了一口气，“小凝回来啦，我还以为有外人闯入...”

白蛇的目光落到紧随其后的华徵身上，立马戒备起来，“华徵！”

“没事的，他并无恶意，是我带他来的。”秋凝急忙道。

白蛇这才放松身体，但眼神中依旧戒备。

华徵看着它，“白蛇，看来你恢复得不错。”

“当初小凝和青衍将我送到这里，我本以为我活不了多久，不过还好我命大，这里灵气浓郁环境清幽尤其适合我养伤。”

“青衍？”华徵敏锐地捕捉到关键信息，“也就是说，青衍其实一直都知道你们在这里？”

“知道又怎么了，他又不是敌人。”白蛇盯着他，“比起青衍，还是你们太华山更危险一点。”

华徵挑眉，笑而不语。

秋凝看了眼华徵，她其实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本不想多说些什么，但考虑到现在的立场，她还是解释道：“青衍不会想到我会在这里。”

“而且，就算他知道，我也相信他不会...”

“阿凝。”华徵打断了她，“你就这么相信他？你明知道他想带你回摘星楼。”

“我不会跟他去摘星楼。”秋凝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也不会再回太华山。”

再次确定了她的想法，确定她不会选择青衍后，华徵心中的因为碧波谷产生的郁气骤然消散。

白素纯见到秋凝平安归来后才彻底放下心来，再次见到华徵她倒是不惊讶，只是很平淡地打了个招呼。

华徵也同样点头示意。

少之秋也在此时进来，秋凝迎上去，“阿爹，那开灵草的种子可能用？”

“放心，可以用，培育开灵草你爹我可是有两次经验。”少之秋说着也才注意到华徵，他打量着他，“看上去有些面熟，你是？”

华徵看着他，眼中并无任何谦卑之意，只微微垂首，“晚辈华徵。”

“华徵...我有印象，阿沁的小师侄。”少之秋虽然在笑，但眼中并无友善之意，“当年，阿沁就是将开灵草给了你。”

“是，所以我今日前来就是为了偿还师叔的恩情。”

“如何偿还？”

“如果没记错的话，我的血可以使开灵草快速发芽成长。”

“确实是这样没错。”少之秋点头，“行，那你就先住下吧。”

“我带你去住的地方。”少之秋带着华徵先一步离开了。

待二人走后，白素纯才走过来道：“秋凝，纵然知道当年之事并非你父亲的本意，但确实有很多云间宗弟子死于他手中，而华徵是亲眼见证过的。”

“除此之外，你父亲也知道他和你的事，这新仇旧怨加起来...”

“不会的，在开灵草发芽之前，阿爹不会主动发难的。”秋凝顿了顿，“而华徵...既然他决定前来助我阿娘，便不会无端生事。”

少之秋走在前面带路，华徵不紧不慢地跟着他。

不知走了多久，少之秋停下来脚步，转过了身，“华徵。”

华徵迎着他的目光，“前辈想说什么？”

少之秋忽然笑起来，像是陷入了回忆，“记得你小时候就很喜欢凝儿，阿沁还曾开玩笑说要给你们订娃娃亲。”

“我说，毕竟是人生大事，还是要看两个孩子的意愿，若凝儿不愿意，没人可以强迫她。”少之秋眼神像淬了寒冰一般，直直射向他。

“就此事而言，您是阿凝的父亲，我不会说什么，但我知道，想要什么必须主动去争取，否则什么都得不到。”华徵并不畏惧，“如果您是来为女儿教训我的，我不会还手，但如果您是来劝阻我的，那就不必多说了。”

少之秋没有动手，只淡淡道：“可我瞧你并没有什么进展，凝儿她依旧没有接受你。”

“她会接受我的。”

“你是想挟恩图报，所以才主动喂养开灵草？”

“非也，本来就是我欠师叔的，又何来恩情一说。”

但借此留在她身边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