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王爷大步下了台阶,朝着金蟾像而去,众人也都跟了过来,显然都十分关心王府中的金蟾像。
秋凝四人也跟了过去。
只见金蟾像从正中间裂开了一道又粗又长的缝隙。
“这痕迹一看就不是刀剑从外造成的,这一定是从内向外裂开的,但这可是金子打造的,究竟什么力量能让金像裂开?”
“莫非真得是妖怪?”
“若是妖怪的话,正好玄术司的人在场,正好可以查明真相。”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就这么自然地将四人推了出去。
金王爷觉得言之有理,也看了过去,“这金蟾像对本王十分重要,恳请几位帮个忙。”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朝王爷如此恳求,他们根本没有拒绝觉得理由。
华徵沉声道:“好。”
“大师兄。”秋凝突然出声唤他,华徵回头看她,一向没什么情绪的眼眸中竟蕴含了点点笑意,“师妹不必担心。”
秋凝抿唇,转身对金王爷道:“不瞒王爷,司使已将我们为圣上准备的练体术呈了上去,就待明日进宫由大师兄亲自为圣上施展,如果今日能替王爷解忧,还请王爷在圣上面前替我们美言几句。”
金王爷又岂会听不出她的话外之意,搬出圣上来压他这可一点用都没有。
“那是自然。”
“如此,就多谢王爷了。”
江不石也隐隐觉得不对劲,可既然他都看得出来,他不信大师兄看不出来。
白素纯淡声道:“可需要我帮忙?”
“不用。”华徵道:“小师妹,你过来。”
秋凝一怔,白蛇在她手腕上轻轻滑动,她抬步走了过去。
华徵垂眸,隐去眼中的笑意。
二人踏入金蟾水池的那一刻,周遭环境快速变换。
这一幕让秋凝惊道:“蟾妖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华徵也在这一瞬间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喃,“既然知道是陷阱,为什么愿意跟过来?”
秋凝反问,“你又是为什么进来?”
华徵没有回答她,二人各怀心思。
再次睁眼,秋凝发现自己来到了太华山云间宗,她很快明白过来这是华徵的记忆。
在进来之前,白蛇传音入密,将金蟾幻境的秘密告诉了她,只要她能在这幻境中找到金蟾的原身就能轻而易举地除掉蟾妖。
另外,白蛇还可以让她以清醒意识入幻境,所以秋凝才明知前方是陷阱仍然选择往前走。
她本以为华徵也有办法保持清醒,但显然华徵的情况和她不一样。
秋凝现在的身份是云间宗的一名内门弟子,她现在需要弄清楚这是什么时候的云间宗,以及华徵在哪里。
她往弟子院舍而去,刚进门就遇见几名弟子,“小师妹,你这刚回来就要找华师弟吗?”
秋凝一怔,在这里她还是秋凝?他们口中的华师弟可是华徵?
“华徵...吗?”
“是啊,才几日不见你就不记得华师弟了?”
他打趣道:“小师妹,要是让师弟知道了,估计要伤心死了。”
“行了,别逗小师妹了,华师弟在后山瀑布,快去找他吧。”
秋凝道谢过后,就往后山瀑布走,她发现自己此时的灵力竟比她原先的还要强大。
她顺着瀑布飞下悬崖,果然在一块岩石上面见到了正在练剑的华徵。
她刚落地,方才还在练剑的华徵就已经收了剑朝她飞了过来,一把将她抱了个满怀,秋凝听见少年急促的心跳以及欢欣的声音,“阿凝,你回来了。”
不对劲,这语气,这行为完全不像她认识的华徵。
秋凝从她怀中挣脱出来,仔细地观察着眼前的华徵,朝气蓬勃的双眸,鲜活生动的表情,这完全就是一名青涩的少年郎!
“嗯...华徵,现在你几岁?”
“三百二十五岁。”华徵疑惑道:“阿凝,你莫不是连我几岁都记不清吧?”
秋凝看着他佯装生气的表情都有些幻视齐衍了,她真得有些接受不了他这个样子,她讪笑两声,“没有。”
也就是说华徵幻境的时间线和现实的时间线就只差了十年,可为什么他会是这种性格啊,还有十年前她根本就不在云间宗。
这幻境中的一切根本就不是真实发生过的。
秋凝立马向白蛇求证,白蛇道:“确实是这样,我和蟾妖都擅长制造幻境,不过我擅长恶梦,蟾妖擅长美梦,这估计是华徵心中的美梦。”
“那你能让他清醒过来吗?”
“已经进了幻境我便起不了作用了,除非他自己识破美梦清醒过来。”
“以原身所设的幻境不单单只是困住你们那么简单,只怕蟾妖要有别的意图。”
“我们现在还不知蟾妖的目的,我只能快些找到他的原身所在。”
“阿凝,你在发什么呆?”华徵打断了她和白蛇的对话。
秋凝摇了摇头,尝试询问,“你知不知道哪里有金蟾?”
“金蟾?”华徵眼睛一亮,“你喜欢吗?我亲自给你做一个,当做我们的成婚礼物如何?”
秋凝瞪大了双眼,“成婚?”
“是啊,师父和师叔已为我们定下婚期,就在三日后。”
秋凝愣住了,难道说他的美梦就是和她成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