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点头,华徵又问道:“如何?若你那日吃下心头肉,那么你就不会这么轻易地被人抓走,也不会被两只低等妖怪欺负成这幅惨样。”
“别提心头肉了。”秋凝瑟缩了一下,想起了她便觉得恶寒。
“如果非要我喝人血吃人肉才能入道,我宁愿做个普通人。”秋凝道:“其实我已经很知足了,我不会奢求更多。”
秋凝说完便感觉到周身空间变得有些阴冷,她一抬眸就撞入了华徵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他很生气,上次是晚上她看不清他的表情,所以她不怕,可这次是白日,她能清清楚楚看到他的一举一动,看到他的每个表情。
秋凝的潜意识告诉她必须赶紧补救。
“华大侠,谢谢你又一次救了我,若不是你来救我,我可能就一命呜呼了,俗话说得好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此次回去以后我定勤学苦练,相信假以时日我也可以凭自己的努力打通灵脉!”
华徵的态度有所松动,他一把抓住她的手,闪身带她离开了这里。
秋凝被扔在了柔软的草地上,她刚要起身就被一股力量压制住。
华徵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此处是我布下的小洞天,外面的人听不到也看不到我们。”
秋凝不自觉吞咽口水,她心头涌上一阵不妙的预感。
“华大侠,你要...做什么?”
“不必害怕,对你而言是好事。”华徵蹲下与她平视,“你也是幸运,自从那夜过后,我就已经离开了这里,但就在前几日,我发现在我的丹田处仍残留不少开灵草的灵力。”
“我曾在幼年丹田破碎,生命垂危,是开灵草修复了我的丹田,救了我的命。所以此处开灵草灵力最盛。”
秋凝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牵强的笑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我将丹田内的开灵草的灵气全部汇聚到了一起,我能保证这一次可助你打通全部灵脉。”
秋凝闻言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让她又吃什么人体组织就好。
“是需要将灵气注入我体内吗?”
“没错,我原本可以直接将灵气注入你体内,但很可惜我心口缺失了一块,导致我提取灵力过程中出现了一个小失误。”
“从丹田提炼出来的灵气下沉了几寸,我无法再将其提取出来。”华徵继续道:“不过没关系,我可以通过双修之法,让灵气与我的元阳一起排出体外。”
秋凝听到这里,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华大侠,这...这不太妥吧。”
“有何不可?”华徵看向她的眼神中流露出疑惑不解。
“对我们普通人来说,这种事要留在洞房花烛之时,或者发生在两情相悦之人之间。”
“华大侠,你也不想和我一个算不上熟悉的外人发生亲密关系吧,你又如何对得起你心仪的女子。”
“我没有心仪的女子,现在不会有以后也不会有。”华徵说:“两情相悦难,但洞房花烛简单。”
话音刚落,四周景色瞬间变为鲜艳的红色,而背后的草地也变为了红榻,四周窗户上都贴着大大的喜字。
就连她的华徵的衣服都变成了婚服!
而且华徵已经开始解起了腰带!
这一幕让秋凝目瞪口呆,“不行!你把衣服穿上!”
“你早就看过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华徵继续解着衣服。
“华徵,我不愿意,你不会有心仪的女子,可我会有心仪的男子,我不想和非心仪之人有肌肤之亲。”
华徵将外袍随手一扔,随后屈膝覆在她身上,他认真地打量着她,呼出的气息喷洒在她脸颊。
“你心仪的男子是谁?”
秋凝别过头,“反正不是你。”
“呵。”华徵轻嗤一声,“有些凡俗女子将贞洁看得比生命还重,从出生起就给未来的夫君守节,但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贞洁那种东西,和你穿过的衣服,戴过的首饰无甚区别,弃了便弃了。它不该成为你追求前程的绊脚石。”
秋凝蓦然扭过头来看向他,她眼中锋芒未遮,“我确实不在乎贞洁,但我讨厌别人强制我做不愿意做的事。”
“易地而处,如果是我不顾你的意愿强行对你行不轨之事,夺走你的清白,还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你好,你可愿意?”
“没有易地而处。”华徵简短的一句话就将她堵了回去。
秋凝顿感无奈,“你究竟为何非要我入道?”
“这是你应得的。”华徵附耳道:“别拒绝,否则下一次会变得更加糟糕。”
秋凝死死地盯着他,眼中写满了怨恨与抗拒。
许是这种眼神太过刺眼,华徵伸手捂住了她的双眼,缓声说:“你若无法接受,待事了我可以帮你清除这段记忆,你不会再受此困扰。”
“另外,我不是岳一宗的弟子,你可以放心去,我们以后也不会再见了。”
华徵的视线下移到红唇上,他放低声音,“今日过后,你灵脉全开,不会再让人随意欺辱,也有能力保护想保护的人。”
“秋凝,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愿还是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