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凝觉得自己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好在他的动作很快,片刻间就换好了衣衫。
秋凝没想到她随便买的衣衫到床上倒是正好,一身青衣站在那里,犹如坚韧挺拔之竹,如此身姿再配上那副面容,当真是气宇轩昂,飘逸宁人。
华徵左手掌心朝上,右手紧握苍凉剑,在秋凝惊讶的眸光中在掌心割了一道口子。
随后就大步靠近她,将掌心覆在她嘴边。
“喝。”
秋凝瞳孔震颤,连连后推,双手急忙捂住嘴巴,“什么意思?”
“我的血或可助你解决灵脉堵塞一事。”开灵草他已经服下二百多年,一开始他并不能确定他的血是否还残留开灵草的灵力,但就在方才他在处理衣服上沾染的血污时,突发奇想的用灵力在衣物上搜寻,竟真让他找到了一丝开灵草的灵力,虽然很微弱但也足以让他心神激动。
秋凝惊慌后退,“我不喝。”
眼见她想跑,华徵一个甩手就将房门锁死,他低声道:“ 你难道不想入道吗?灵脉不恢复正常就算你再有天赋也是无用。”
秋凝真得接受不了吸食人血,她快速地摇头拒绝,“反正我喝不了人血!”
华徵没时间在这和她交涉,直接点了她的穴道将人定在了原地,他拿开她捂嘴恶双手,掰开她的嘴,带着清列与血腥味道的掌心便紧贴上了她的唇。
“吸。”
秋凝难掩内心的抗拒差点要吐出来。
华徵见她不肯主动只好转身回去,将血滴到茶杯里。
他无视秋凝抗拒的眼神,捏开她的下巴将血灌了进去,又强制她吞咽。
喂完血华徵便解开了她的穴道,秋凝立马弯着腰扶着墙,口中干呕声不断,残留在舌尖上的血腥味让她不断犯着恶心。
华徵不给她消化的时间,指间灵力进入她体内查探,发现又有一个节点被打通,这个发现让他看到了希望。
“我的血果然是有用的,以后每日你都要饮血,直至你的灵脉彻底被打通。”
秋凝刚刚止住吐意,闻言胃里有是一阵翻涌。
“华大侠,我真得不行,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这已经是我想到的最快的方法,除非你想和上次一样痛不欲生。”
秋凝简直是欲哭无泪。
接下来两日,秋凝都被强迫着喝下一茶杯血,无论她如何拒绝,都逃不过饮血的命运。
然而华徵的眉头却越来越深,为何这两次喂她喝下血之后她的灵脉未在有变化?
“秋凝,这两次你当真都将血吞了下去吗?”
秋凝面露不解,“你可是亲眼见着我吞下了的。”
华徵面色沉重地离开了。
然而当晚他就走进她房间,将熟睡的她从床上拎了起来。
睡眼惺忪的她只看到昏暗的桌前摆放着一个碗,她以为还是血,无奈地端起碗,当月光照射在碗面之上,她才看清碗中是什么—
竟是一小块鲜血淋漓的生肉!
秋凝的瞌睡虫一下子全没了,她顿时瞪大了双眼,“这是什么!”
“我心头的一块肉,作用比我的血强。”平淡的话说着令人惊掉下巴的话。
秋凝的浑身一抖,盛着生肉的碗脱落,华徵用灵力将其接住,重新放在了桌子上。
秋凝弹射起步,满脸惊慌,“我怎么能吃人肉!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吃!”
华徵面色不虞,“只是一块肉罢了,和鱼肉鸡肉有何区别?”
“区别大了!吃人肉和妖怪有什么区别,我入道是为了变成妖怪吗!”
“胡言乱语。”
华徵说着就要靠近她,秋凝吓得立马大呼,“别过来!”
兰婶被吵醒,她下了床朝这边走过来,华徵见状不妙,一个闪身就带着秋凝和碗消失不见。
郊外某处。
华徵将人扔在地上,“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吃不吃?”
秋凝拼死拒绝,她第一次喊出了他的全名,”华徵!你若敢强逼我吃人肉,我就..我就杀了你!”
华徵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般,轻笑了一下,“就凭你还想杀我?”
“那也得入了道才行。”他在她面前蹲下,将碗边凑近她唇边,“而入道就要先吃了它。”
秋凝颤着声,双手接过碗,“我...自己...来...”
华政盯着她瞧了一会儿,松开了手。
秋凝听到身后湍急的水流声,计上心头,她假意低头,然后趁着华徵松懈心神的瞬间,连带着碗一道扔进了湍急的河流中。
华徵反应过来就要下河去捞,秋凝立马抱住他的大腿,不让他离开。
错失了良机,华徵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物被河水冲走。
他生生剜出自己的心头肉就为了她的灵脉,而她却这般不顾他的想法,一时之间,华徵的胸腔开始极速起伏,他仰面喘息,努力压制情绪。
“秋凝。”华徵从喉间发出极冷的声音,“从此以后我不会再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