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凝错愕地抬眼,就见一张玉面俏生身穿青衣的青年一只手就将蜘蛛腿扔到了一边。
随后侧首看她一眼,无甚感情道:“快离开这里。”
随后秋凝就见他一招手方才那柄利剑就飞到他手中,足尖轻轻一点就一跃而起。
秋凝挣扎着要站起来,却发现她的腿完全使不上力,仔细一瞧她的右小腿鼓起了一个大包,肾上腺素渐渐褪去,小腿处不断传来痛感。
她骨折了。
而就在她不远处一名修士正在和一只巨大的蜘蛛妖打斗。
没错,就是一只巨大的蜘蛛妖,这只的体型完全是她杀死那只的十倍。
她寻思着往后爬爬,别误伤了自己,可她的眼神不期对上了蜘蛛妖那宛如八大碗的眼睛,秋凝被这一眼看得浑身发毛。
蜘蛛妖见她似乎要走,猛然朝她吐出丝来,若不是被那修士一剑斩断,她此刻怕已是丢了性命。
秋凝看了看被她杀死的小蜘蛛又看了下和别人打斗过程中仍不忘对付她的大蜘蛛。
她猛然意识到,或许她杀的这只小蜘蛛正是大蜘蛛的孩子,她是被大蜘蛛记恨上了!
她抬头望向与蜘蛛缠斗的青年,内心止不住为他祈祷,祈祷他一定要赢。
然而意外来得总是这么突然,天空之中忽然响起一道尖利的叫声,秋凝被这叫声震得心肝肺都疼。
她痛苦地捂住耳朵闭上眼睛。
再次睁开时她就看见那蜘蛛妖被一黑色只大鸟带走了,而那名青年则单膝跪地,右手握着剑柄,长剑插入土地中。
她担心地一直看着他。
“大侠,你没事吧?”
几息过后,华徵右手用力,借力站了起来。
“大师兄。”一个浑厚的男声响起。
秋凝就见到不远处又跑过来一位身穿黑衣,体形壮硕的男子。
那男子五官单看也算得上是英俊神武,可组合在一起竟有一种违和之感,再加上他眉骨上的一道疤更显得他整个人凶巴巴的。
“蜘蛛妖被黑鸟怪救走了。”青年如高山白雪般的声音响起,单单听他讲话,秋凝都觉得她身上的痛感都减轻了几分。
“呵,八条腿和双爪怪到是情深义重。”黑衣男子轻嗤一声。
不过,他随后又摆摆手,“无妨,那蜘蛛妖早晚都会死在我们手上。”
“那个...两位大侠...”秋凝犹豫着开口,“能不能麻烦你们将我和兰婶送回去。”
二人一起朝她看过来,华徵微微皱眉,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
“你方才为何不走,难道不想活了吗?”
秋凝苦哈哈一笑,“我被蜘蛛腿砸骨折了。”
江不石闻言大踏步朝她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秋凝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而且这么一看,他长得果真凶神恶煞的。
“那小蜘蛛是你杀的?”
秋凝点点头。
江不石发出几声低笑,显得尤为阴森可怖,秋凝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江不石盯着她,“你这小丫头片子看上去平平无奇白白嫩嫩的,竟然还会用杀阵。”
“不过也算你命好,能遇到我们,要不然你和你兰婶早已命丧蜘蛛口。”
秋凝连忙点头,“大侠说得对。”
江不石看出她眼里的惧意,故意低下头抬起眼,露出森白的牙齿,盯着她看,再对方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之时猛地抓住她的右腿。
秋凝发出一声又怕又疼的尖叫声。
此叫声堪比方才黑鸟怪的叫声。
华徵面露不耐。
江不石松开手,大咧咧道:“好了,你骨头是错位了,现在我已经给你掰正了,接下来再静养一个月就能又跑又跳了。”
秋凝的小心脏堪堪从嗓子眼落下,她扯出一抹感激的笑来,“谢谢大侠。”
“别大侠大侠的叫了,听着怪矫情的,我叫江不石,那是我师兄华徵,我还有个没过来的师妹叫白素纯。”
秋凝颔首,“我叫秋凝,烦请二位将我和兰婶送下山。”
江不石点点头,“送佛送到西。”
话音刚落,秋凝和兰婶就被江不石提着腰封放到了他特意变大的剑身上。
随后又觉得这样不牢靠,便又用灵力缠绕了几圈固定。
秋凝在下,兰婶在上,二人背靠着背,被灵力线团牢牢固定在剑身上。
她本来就腹部疼痛,这下更是难熬。
还没等她开口,就见江不石轻轻一挥手,那剑瞬间就升至半空,载着二人往山脚下飞去。
江不石拍拍手,对着华徵道:“师妹的阵法出现了失误,让蜘蛛妖逃了出来,这会儿指不定在哪待着呢,我们要不要去找她?”
“不去。”华徵道:“她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也不允许自己在这种事上出现失误,你我若去找她,只会给她给自己平添烦恼。”
江不石微微一思考,便同意了他的话。
“你说得也对,那我们接下来去哪?”
“方才那名女子杀了蜘蛛妖的孩子,蜘蛛妖只怕不会放过她,我们若要除掉蜘蛛妖就需要从她下手。”
“懂了,以她作诱饵,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