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郝帅干巴巴地笑了一下,问道:“江哥你感冒了?吃药没?墨城这两个月昼夜温差贼大,就是容易生病你得多穿点啊。”
两个女生的眼神也刷的移向江潮汐的脸,眼底的关心毫不遮掩。
江潮汐点了下头,语气闷沉:“吃了。你知道银杏路23号巷子怎么走吗?”
“知道知道,我带你过去吧。”郝帅没来得及穿袜子,脚面冻得通红。他扣着脚趾,面上却是不显。
江潮汐扯着嘴角,头越来越沉了:“你告诉我怎么走就行,我记得住。”
“那好吧,有事给我发消息啊江哥。”郝帅见江潮汐没有跟他继续掰扯的意思,快速跟他交换完联系方式,说清大概位置后,带着钱豆豆和那个女生走向和江潮汐相反的方向。
江潮汐举伞的手发困,换成另一边。
他按照郝帅给他说的位置,不到两分钟就回到了小区。
原来他离得已经这么近了。
回屋子后,江潮汐又吃了一次药。
这次他记住教训,把窗户关的严严实实,一觉从中午睡到晚上八点。
等他睁开眼,看向窗外,天色已经暗淡下来,雨声消失了。
江潮汐掀开被子,感觉浑身都是被捂出的汗,又热又腻。
他摸了下额头,已经不热了,又咽了口唾沫,嗓子不疼了,站起来走两步,头也不晕了。
看来是好了。
江潮汐盘腿坐在椅子上翻看着手机。
里面有杨东升的消息,有郝帅的消息,还有江兴旺的消息。
江兴旺竟然会给他发消息,江潮汐简直难以置信,不会是什么不好的消息吧。
江潮汐率先点开江兴旺的消息。
果然。
江兴旺:
儿子,今晚有事不回。
江兴旺现在可真是厉害,都已经开始夜不归宿。
算了,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江潮汐往嘴里塞了一根柠檬味棒棒糖。
杨东升:
儿子,今天遇见了几道难题,有没有兴趣和为父联手?
江潮汐抬眸瞟了一眼发送时间,晚上七点四十五。
江潮汐:
给你爹发来。
再看郝帅的消息。
郝帅:
江哥,我把豆子她们送回家了,也跟她们父母说清了这件事,今天真是谢谢你。
江潮汐:
没事。
处理完所有消息后,江潮汐出门给自己买了份白粥,其实按他的习惯来说,他更喜欢喝肉粥。只是因为小病初愈,实在没了胃口。
等江潮汐填饱肚子,时间来到了八点半,他翻出手机看了一眼,杨东升还没有给他发题。
纠结半秒,他决定先去洗个澡。
没办法,身上黏的受不住。
哗啦啦的热水从花洒里慢慢坠落在江潮汐的后背,整个卫生间被蒸腾的雾气所掩埋。
洗完澡后,那股困倦疲惫的感觉也随之缓解。
江潮汐用毛巾擦干头上的水珠,回到卧室,手机恰好在此刻震动起来。
杨东升:
刚上完课,现在就给你发。
江潮汐看着发来的消息,挑了下眉。
江潮汐:
你上什么课?之前也没见你上过。
杨东升:
哎,还不是灭绝师太。上次作业我没抄你的,抄的福子的,结果错了好多被她叫了家长。我妈回来就以我学习放松为理由,给我找了个家教,偏偏我还没理由拒绝。现在不只周一到周六上课,周天还要受家教全程24小时盯梢外加唠叨,我要受不住了......
江潮汐:
太夸张了吧。
杨东升:
一点不夸张!我在他面前像个小学生一样,上厕所还得给他打报告,这就算了,他还得唠叨我,他谁啊他,给我气的。我都恨不得把他变成个哑巴!
哑巴?
江潮汐盯着新发来的消息看了几秒,若有所思。
杨东升:
算了,说多了我难受,我现在给你发题。
虽说两个臭皮匠顶不了一个诸葛亮,但好在两人都是打不死的小强,一顿子研究到凌晨十二点才解开了那几道中等难度题。
最后杨东升给江潮汐发消息,说家教催自己上床睡觉,才断开对话。
等等。
江潮汐的大脑懵逼了一瞬,他转着黑笔,目光看向电话被挂断的屏幕。
杨东升这傻逼钱花的值啊,这家教快跟保姆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