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吓了一跳,还有些尴尬的秦鹤殇干笑道:“哈哈……没什么。这不是看你传音说秘境有变,我这着急想来问问。你没事吧?”
“哦。”江寒明显没信,但也没有深究的意思,“确实是秘境除了问题,我也是为此来找你的。秦长老随我来吧,白长老等候多时了。”
秦鹤殇:“好。”
跟着江寒去了白长老所在的房间,等敲过门进去,就看到屋中一面巨大的水镜,而镜中的正是远在药王谷的陆谷主和其他长老们。
白风遥:“来了,正好,我们正在说邙山秘境的事情,正好听你们说说在秘境里都发现了什么。”
秦鹤殇几步上前,在水镜前站定,“陆谷主,几位长老,我正好有事要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邙山秘境恐怕已经不是原来的邙山秘境了。”
水镜中的陆谷主一摸胡须,点头道:“我们也正有此猜测。不知秦长老可否详细说明一下,你为何有此结论?”
秦鹤殇:“我们在秘境中遇到相柳一事,江寒应当已经告诉各位了吧?”
看陆决明点头,秦鹤殇继续道:“幸好那相柳尚未成年,再加上秘境的压制作用,我这才能将其斩杀。不过斩杀相柳之后,我发现了一处山洞,这洞中我偶然得到了叶青竹前辈留下的完整功法和关于残命尊者的消息。”
!!!
水镜中的众人和这一边的白风遥、江寒俱是一惊。
紧接着,秦鹤殇取出了那枚记录着功法内容的玉简和魂玉,“功法玉简在此,等到回到谷中后便交由谷中来保管。另外,这个魂玉是当时发现镇压阵法被破开后,在那破阵之人身上找到的。只是,这里面好似没有残命尊者的神魂,他逃了。不过破阵之人的身份我已知晓……”
“是谁!”水镜中传来季香君急切的声音。
“是天毒门的尸陀长老。他已经死了。”
又是他们!
众人只觉得无比棘手。上一次仙门大比就有修士中了他们的毒,而他们药王谷竟然束手无策!这一次残命尊者之事竟然又与他们有关,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秦鹤殇:“虽然不知他们是如何知道残命尊者被镇压神魂的所在地,又是如何破除阵法的,残命尊者的神魂又去了哪里?但一定与他们脱不开干系。而且,我还从守阵之人处得知,这镇压之地并不应当在邙山秘境内,而是在北域一处极其偏僻之处才对。”
北域。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有些沉默。当年仙魔大战的战场就在北域,以至于现如今的北域大部分都因为当年那一战而成了禁区。
禁区内残余阵法、诅咒遍布,稍有不慎就会命丧其中,是以鲜少有人去,慢慢的也就成了禁区。
在禁区西北角的,正是如今的鬼林。天毒门就在鬼林之中。所以,就算众人都知晓天毒门所在,也没人敢杀去他们宗门所在。
良久,陆决明僵在半空的手才重新动作起来,“此事我亦会通知仙盟,这之后再从长计议。”
秦鹤殇还想说些什么,又觉得此刻并不是一个好时机,还是决定等返回药王谷私下与陆决明商议。
白风遥见事情已经说完,这才道:“返回之前我们需得绕路去青木宗一趟。”
“哦?怎么要去他们那边了?”陆决明语气恢复了往常。
白风遥看了眼秦鹤殇与江寒,道:“他们呐,在秘境中帮他们护着一个草木之灵化形,所以他们特意在离开秘境之后找到我,让我们在返回之时定要过去一趟。”
“嗯,那便去吧!”陆决明眉眼带笑,“草木之灵化形不易,想来也是想谢过你们相助之义。也代我向竹山问好!”
白风遥:“是。”
等到议事完毕,白风遥收起法术,水镜也随之散去。
白风遥对两人道:“你们也辛苦了,都去休息吧,两日后便能到青木宗了。”
两人离开后,先是去解救了仍被小弟子们围着的华铎,又将弟子们送去房中,飞舟便全速向着青木宗而去。
经过两日的休整,在第二日傍晚时分,飞舟来到了青木宗所在范围。
秦鹤殇推开窗,只见窗外是连绵不绝的高山密林,满目苍翠。就连空气中的木灵气都格外浓郁,还时不时能看到群鸟飞过。
等到飞舟速度放缓,众人便知青木宗,到了。
再次跟着众人来到甲板上,等飞舟缓缓降落后,古朴的山门下正站着几个熟人。
为首一人正是郎榆,而被他牵在身侧的是桑结,只是小家伙比之在秘境中看着身形长大了些许。一看到站在人群中的秦鹤殇,大而亮的眼睛睁得更圆了些。
秦鹤殇隐约看到桑结头上有什么东西,定睛一瞧——原来是小金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