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华师兄你怎么这样!”
小弟子们发出不满的声音。
看着他们明显不服气的样子,华铎眼睛一转,压低声音道:“也行,那我回去就告诉欧阳长老,你们在这秘境里的时候,什么灵草都不认得,他教的东西,你们一个都没记住!”
“华师兄!你太可恶了!”
然后,再没有人说出帮忙的话了。
华铎这才松了口气。
秦鹤殇表情太过正直,郭光也因为心虚不敢与她多对视,没有看到秦鹤殇眼底的探究和冷淡,因此并未起疑。
见郭光已经安心开始调息恢复灵力,秦鹤殇突然道:“郭道友,我怎么觉得那畜生一直想要过来呢?难道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它?”
原本正在调息打坐的郭光倏地睁开眼,看了眼秦鹤殇的表情,见她真的只是面露疑惑地看着那边,刚刚提起的心又放了下来,甚至有淡淡的嘲讽生出。
郭光暗中松了口气道:“实不相瞒在下也很是费解,从第一眼见到就像是发了狂一样,对我三人穷追猛打。也许,它就是单纯发疯吧。”
小心翼翼窥了一眼,发现秦鹤殇表情不变,心知她并未怀疑,还暗中窃笑,真是蠢,竟然说什么就信什么。
他正在得意,冷不丁听到秦鹤殇问道:“是吗……不知道郭道友怀中有什么,这么吸引这炽翎鸟。”
!
郭光悚然一惊,想要动作,却发现全身灵力阻塞,运转艰难,四肢麻木无力,整个人除了瘫坐根本动不了分毫!
“你究竟做了什么!?”他用唯一还能活动的眼睛怒视着秦鹤殇。
“别激动啊,郭道友。怒气翻涌,气血激荡,毒素就蔓延地越快,中毒也就越深,你要是再大声喊上几句,不出半日,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你也是难逃一死啊!”
“你!”郭光想要骂人,但又碍于秦鹤殇所说,和他此刻的状态,不得不安分下来。
秦鹤殇围着郭光走了两圈,在他身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如郭道友先来说说,你胸口的储物袋中装着什么吧?”
见秦鹤殇居然直接了当的看穿了他自以为隐蔽的动作,郭光紧张的咽了口口水,“什,什么储物袋……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要下毒害我!”
看着这样一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样子,秦鹤殇嘴角挑起一个嘲讽的笑,“跟我装傻?那好,我们就来说说这个炽翎鸟。炽翎鸟虽然属火,但本性温和,通常不会主动攻击修士,只有两种情况下才会对人穷追不舍。”
秦鹤殇微微俯下身,“一种,是对方杀了它的同伴,尤其是伴侣。而另一种……”随着秦鹤殇故意拉长了声音,华铎和小弟子们也不自觉向前倾着脖颈,“另一种,则是有人偷了它们的鸟蛋。就是不知郭道友你们算是哪一种呢?”
郭光一听,竟然有些不明所以的抬头看向秦鹤殇,“鸟蛋?什么鸟蛋?我们没……”
发觉失言,郭光又迅速地闭上了嘴。
秦鹤殇正想说什么,华铎突然抢声道:“好啊,你们果然有猫腻!心思也太歹毒了吧!你们自己主动招惹了人家炽翎鸟,惹得人家一路追杀你们,为了逃命,竟然故意将它带过来,你是不是原本就打着祸水东引,然后好让我们自相残杀,你们就能溜之大吉的注意呢!”
秦鹤殇一句话卡在嗓子眼,差点给她噎得翻白眼,看了眼情绪激动的华铎,还有愤愤不平的小弟子们,终于是不噎了,胸口有点梗着了。
她目光幽幽地看向一直在看戏的江寒,眼神如刀,仿佛在说,那就不能管管这些不省心的吗?
江寒看懂了秦鹤殇的眼神,不自在地咳了一声,耸了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无语了一下,秦鹤殇翻了个白眼,不去看这些糟心玩意儿了。
重新看向闭着眼睛装死的郭光,秦鹤殇懒得再继续和他兜圈子,干脆利落地伸手从他胸口取出那枚储物袋。
“哎哎哎,你做什么,你这是明抢啊!”郭光万万没想到,秦鹤殇居然会直接动手拿。
常识着想要打开,发现这储物袋居然还有禁制,秦鹤殇重新看着郭光道:“是你自己打开,还是我等你死了,再强行打开?”
郭光被这话一梗,想硬气地说不打开,但是又怕真的小命不保,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灰溜溜地用神识解了禁制。
禁制一开,秦鹤殇就在这一储物袋的“垃圾”里面翻翻找找,终于,在一个犄角旮旯里面,发现了被层层包装起来的一个酷似鸟蛋的椭圆物事。
拿出来一看——
嚯,她的天道大人啊,这群蠢货真的拿了人家炽翎鸟的鸟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