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毕竟是涉及到长辈的名誉,鹿鸿也不好再解释什么,只是让他们放宽心,“各位尽管放心,我师尊并不是不欢迎你们的意思。哦,我们需要先去一趟事务堂,去领一下临时的通行玉佩。药王谷中除了外部的护宗结界,进出都需要通行玉佩以外,谷中的藏书阁也只有持有通行玉佩方可自由出入。另外,谷中还有些禁地,一旦靠近玉佩就会发出示警红光,这种情况下就千万不可再向前进了,否则一旦擅闯禁地,就算能完好的出来,也要接受宗规惩处。”
说话间,几人沿着石板路一路穿过山林,来到了事务堂前。
鹿鸿侧身示意道:“我们到了,这就是事务堂了。”
这事务堂倒是十分气派,虽不及主殿,但也算是巍。有不少弟子往来穿梭,有与鹿鸿相熟的弟子在经过时纷纷与他们打招呼。殿内人声不绝却不嘈杂,走进殿内后,果然里面有不少弟子在。
有的正在任务板前来回比较,看哪一个任务更划算;有的正在与这里的管事弟子交接任务完成情况;有的正在兑换灵植等物品;甚至还有弟子在和人哭诉遇到的修士蛮不讲理,气得他都不想给人治了!
跟着鹿鸿拐进侧边的殿宇,在里面处理事务的竟然是先前就见过的甘长老。
鹿鸿上前道:“甘长老,弟子带秦道友他们前来领取临时通行玉佩。”
甘长老看看他们几人,温柔道:“早就准备好了。”
她拿出几块玉佩来放在桌上,秦鹤觞几人也上前取过,随后一一道谢。
“多谢甘长老。”
“多谢甘长老。”
“多谢甘长老。”
甘长老笑着点头应了,随后又对鹿鸿道:“阿鸿,你领他们先去西侧的弟子居吧,最里侧的一处小院我已经安排弟子打扫过了。”
鹿鸿道:“是,甘长老。”
又是一轮道谢后,几人这才离开。
刚靠近弟子居,秦鹤觞就发现周边多了很多探究的视线。
鹿鸿也察觉到了,对秦鹤觞几人道:“想来他们已经从甘长老那里知道了你们要来的消息了,不过不必担心,谷中弟子都比较自觉,不会贸然打扰你们。若是真的碰上什么出言不逊的弟子,不必客气,直接知会与我,自会有宗门规矩来约束他们。”
苗小苗咦了一声,道:“你们宗门规矩还要管弟子说什么?”
鹿鸿道:“也不是,主要是我们经常与其他修士打交道,而受了伤的修士们有时候会听不得一些比较激烈的言辞,曾经就有因发生口角最终升级成斗法的先例,后来那弟子回到宗门修养了许久才好。自那以后,宗门中就多了要求弟子们约束言行的规矩,毕竟我们医修都不是很能打架,若是发生冲突,吃亏的还是我们。”
秦鹤觞倒是很能理解,毕竟在她还是凡人的时候就见过不少这样的事情。
苗小苗却没好气道:“真是一群不识好歹的家伙,别人愿意给他们治疗都不错了,说两句还不乐意了!要我说你们就是太客气了,换了我,我还就不治了!”
鹿鸿解释道:“苗道友不必忧心,自那以后,我药王谷对外多了一条规矩,凡是打伤我派弟子者,药王谷将永不医治。”
秦鹤觞与苗小苗愣了愣,互相对视了一眼。
果然,惹谁都不能惹大夫,这下好了,人家再也不给你看病了!
越往弟子居里面走,周边围观的弟子就越多,且越来越大胆,从暗中窥视逐渐变成假意同行,被点破了也不慌张,直接光明正大的跟在后面。
有胆子比较大的,凑上前来问道:“鹿师姐,这几位是新来的同门吗?”
鹿鸿摇摇头:“不是。”
那弟子追问道:“那是什么,为何能住到弟子居来啊?”
其他暗中观察的弟子也都伸长了耳朵。
鹿鸿四下扫视一圈,道:“该知道的时候,你们自然会知道。”
“啊——”
各个角落里都传来了失望的声音,显然对鹿鸿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跟着的弟子还想再问什么,却被鹿鸿打断,“我记得今日不是有季长老的讲学,是什么时辰来着?”
那弟子看了看时辰,大叫一声“不好”,一溜烟就跑了。
其他各处也传来同样的响动,而不需要去听季长老讲学的弟子也明白了鹿鸿的意思,只得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站在一处院门前,鹿鸿听着四周的动静好笑的摇摇头,推开了院门。
鹿鸿:“这段时日你们就先住在这里吧。”
小院内十分整洁,整齐的青石砖上没有一片落叶,两栋二层的小楼分别坐落在北面和东面,西侧种着一株杏树,时不时还有杏花的清香随风飘来。
秦鹤觞大致观察过后,向鹿鸿道谢,“多谢鹿道友。”
鹿鸿道:“秦道友客气了,那我就先不打扰了。”
还不等她离开,门外有弟子喊道:“鹿师姐在吗?”
鹿鸿:“华师弟,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是有事,师尊叫我来找秦道友和苗道友,他有事寻她们。”
鹿鸿语气带上些疑惑:“陆谷主?”
秦鹤觞和苗小苗从后面探出头来,“找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