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他们再去攻击躲开的秦鹤觞和叶听澜,秦鹤觞与叶听澜已经迅速交换了对手。
叶听澜翻转刀身,不断攻向那使鞭的魔修,一改与另一人对战时松缓的攻势,丝毫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这每一刀中都藏着刀意,使鞭的魔修察觉不对,连续甩动骨鞭艰难抵挡。
倒是他小瞧这筑基小子了!
另一边的秦鹤觞对上了那使槌的魔修,却不与他硬碰硬。这魔修一看身形就能知道,虽是擂鼓,却是个走体修路子的,与他正面对上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秦鹤殇虽是与他近身,却是一边躲闪一边攻击他全身各处关窍。
一开始这魔修并未把秦鹤殇不痛不痒的攻击放在眼里,但被她一直躲来躲去,人也不免心急起来。正要加快动作,却突然发现四肢竟然越来越迟缓 ,一时心惊竟然大喊大叫起来,
另一边与叶听澜斗在一起的那人一听,心道不好,意图甩开叶听澜前去解围,却被叶听澜死死缠住。那魔修厉声喝道:“滚开!”接着一甩骨鞭,缠住叶听澜的刀,又一扭身想要将他连人带刀扔一边去。
叶听澜那里会让他得逞,手腕一转,将刀直直插入擂台,单膝跪地,双手紧握刀柄,与那魔修一拉一拽僵持住了。
而被秦鹤殇困住的魔修慌乱之中撇在同伴被阻,竟然一下将手中的两个骨槌都抛了出去,径直飞向了叶听澜!
此刻叶听澜正与人僵持,根本无力闪避或是抵挡。这要是挨上两下,不死也必是重伤!
秦鹤殇瞳孔一缩,来不及多想,追着那骨槌而去。胡乱取出了个法器砸向其中一只骨槌,那法器当场碎裂,却也撞得骨槌改变了方向。但两物相撞产生的余波引得秦鹤殇气血有些翻涌。
但她来不及调息,立刻去追另一只骨槌。眼看距离叶听澜不过五步距离,秦鹤殇当即伸手去抓那骨槌!
刚一握上槌身就觉得手骨一阵剧痛,为了不让骨槌撞上叶听澜,秦鹤殇强行带着骨槌转到一旁。这一下给她一种手臂要和身体分离的错觉!
确认这骨槌已经不会在飞向叶听澜,秦鹤殇终于握不住似的松开了手,任由这骨槌飞下擂台而去。
那与叶听澜僵持在一处的魔修一看两柄骨槌已经丢了一只,同伴的状态也显然不对,脸色沉了沉,猛地松开了叶听澜的刀。
叶听澜刚被松开刀,来不及去看那魔修又要做什么,飞身至秦鹤殇身边,急急问道:“姐姐,伤的可重?!”
秦鹤殇面色有些白,额角有些冷汗,却只是对着叶听澜摇了摇头就又看向那两个魔修。只见那持鞭魔修的骨鞭突然自行散开成数个小节,飞到他们二人上空就要压下来。
秦鹤殇直觉不好,猛地一把将叶听澜推开,自己却被圈在了其中!
“姐姐!”
叶听澜毫无防备,被推得跌坐在地,紧接着以那些骨节所圈范围内红光大盛,亮起一个阵法来。秦鹤殇的身形也被红光笼罩。
一声冷哼从身后传来,“哼,这可是我独创的七杀阵,进去了就是十死无生,除非我打开,否则她今日休想活着离开!”他声音一转,“不过,你们若是愿意投降,我也不是不能放你们一马……”
叶听澜有些犹豫了,他来参加仙门大比,一方面是宗门安排,一方面也是想与秦鹤殇一起。名次与他而言并不十分重要。只是他清晰记得,当初秦鹤殇能答应就是因为榜首的奖励,若是此时投降就实在是对不起人了。
可……可这阵法听上去凶险非常,秦鹤殇刚刚又受了伤,若是不投降,她可能都会有性命之忧!
犹豫着是不是要答应,秦鹤殇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谁说你这就一定是十死无生了?我若是能破了它呢?”
魔修嗤笑一声道:“大言不惭!可别忘了,你刚刚才受了伤,凭什么破阵?凭这个只有筑基期的小子?”
叶听澜听着倏地攥紧了拳头。
秦鹤殇:“小叶子,别理他,他现在要维持阵法动弹不了。另一名魔修已被我限制了行动,先把他淘汰出局,就凭这个他们赢不了。”
叶听澜眉目间夹杂着怒气与担忧,看向秦鹤殇,“可是……”还没说两句就被秦鹤殇打断,“别可是了,放心吧我没事。”
阵法的红光笼罩住了秦鹤殇,叶听澜看不清她面色,也无从判断她此时的状态,但又不想拖累她,只能咬了咬牙,握紧了刀柄,冲向了另一个魔修!
因为操控阵法而无法挪动的魔修神色大骇,万万没想到这俩人竟是这般不要命!
疾声厉色对秦鹤殇喝道:“你们敢!”
秦鹤殇淡淡一笑,声音从容闲适的不像是身处杀阵,“你刚刚不是问我凭什么破阵吗?”
这笑容竟然让这魔修全身震颤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么凶神罗刹一般,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你,你要干什么……”
秦鹤殇听了,笑容竟然更柔了。
她突然取出一粒丹药放入口中,又用灵力和功法催化药力,随即竟然划开了一只手的掌心,登时便血流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