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注意到没有,刚刚与岳道友对战那人,好像在擂台上动了什么手脚……”
“你这么一说……我那是还奇怪,岳道友为何无缘无故就用灵气攻击擂台呢。”
一个灵修修士重重哼了一声,道:“哼,要我看,那个与岳道友交手的不过是个鼠辈,对与他对战的修士不敢光明正大较量,只用些阴毒招式,要不是岳道友实力够强横,保不准就要和之前那个坠下擂台的修士一样遭了毒手了!”
不远处站的一个魔修讥讽道:“仙盟从未不让在比试中下死手,既然敢来,就不要怕死。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真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们那样道貌岸然的,只要是手段不像你一样‘光明磊落’就是阴险鼠辈喽。”
那灵修一看说话的竟是个魔修,当即不客气地反唇相讥,“我道是谁竟然为那等阴险小人说话,原来是一丘之貉!我看你们这些人就是正道天赋不足,才去走这些邪魔外道的捷径吧!”
魔修眼神阴冷下来,“那自然是比不得您这样的‘伪君子’。”
灵修气急,“你!”作势想要上前,被周围的修士七手八脚拉住了。
有人劝道:“此处乃是仙盟,切莫动手伤了和气!仙魔之争虽然自古都有,可直到今日也没能争个高下不是?那修士虽然手段狠毒了些,可仙盟确实并未明确禁止在比试中取对方性命。再说了,修仙一途本就危机重重,不是今日也有可能是明日,一招不慎就落得个身死道消。这位魔修也没说错,是哪修士自己技不如人、疏于防范。”
灵修明显并不认同,但是劝诫之人也没说错,这里毕竟是在仙盟,又是在大比中,不能因一时冲动而被仙盟驱逐出去。
狠狠看了那魔修一眼,记下此人相貌,就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魔修从那表现就看出,这人是想着在大比结束后,私下找他麻烦。呵,届时就不知是谁“教训”谁了……
这一个小插曲尽管也有其他人注意到了,却并未造成太大的影响,众人的注意力很快被下一场比试吸引了。
第一场输了的尸陀长老脸色极其难看。
没想到竟是他小瞧了那用刀的丫头!
下一场比试的修士看了看尸陀长老的神色,思量了一下自己此时的状态,低头不语。在长老宣布比试开始后,他飞速退到擂台边缘!
尸陀长老紧追其后,这次竟然不再掩饰,一下放出了无数毒虫!这些毒虫虽小,但数量极多,看起来竟然如同一片黑的的轻纱。
对战的修士大骇,立刻撑起结界,可那结界竟然只抵挡了一息,竟然开始被这些毒虫腐化!
知道这样下去必死无疑,于是当机立断,自己跳下了擂台!
可尸陀长老却并未收手,而是任由毒虫继续攻击那修士。
眼看防御结界就要被腐蚀殆尽,无法,他只能继续徒劳地补上,期盼有人能拖到有人出手。
下一刻刀光闪动,那些毒虫被岳归帆的刀气尽数斩杀,又被她用火系符箓烧了个精光!
见终于得救,那修士才终于松了口气,连忙道谢,“多谢岳道友出手相救,在下感激不尽!”
岳归帆颔首应下,又转头看向尸陀长老,“道友出手未免过于狠毒,此人已经主动跳下擂台认输,又为何要赶尽杀绝。”
尸陀长老神色阴沉地盯着岳归帆,“你倒是爱多管闲事,我就算是要杀他,又与你何干!”
岳归帆听后,知道多说无用,摇摇头不再回答。
等到筑基、元婴与化神都决出了最终榜首与名次,仙盟长老这才宣布比赛结束。
仙盟长老:“仙门大比单人赛结束,每组榜首将录入风云录。”
说罢,取出四个玉匣,分别递给四组的榜首。
仙盟长老:“这是比赛奖品,你等且收好。”
四人接过后行礼道谢:“多谢长老!”
又看了看四人,满意地点点头,才继续道:“今日赛程已毕,众修士可自行离去了!”
待到坐席上的仙盟盟长与众位长老离去,众人这才四下散开。
岳归帆刚回到逍遥仙宗这边,就被早就等候的众人团团围住。
“好啊归帆,竟然深藏不露!”
“对啊,相识这么久,竟然不知道你实力竟然如此之强!”
“天呐,你都这般强了,那你一直说你打不过的萧师兄该是何种风采,太可惜没能看到当年萧师兄参加仙门大比的身姿了!”
“你少来,当年萧师兄参加仙门大比时,你恐怕都还没出生吧。”
“那又如何,还不许我憧憬一下。”
原本还想听众人多多夸奖她几句,结果夸奖听了两句就转到萧云身上去了,真是岂有此理!
岳归帆语气不善道:“我说你们适可而止吧,这次是我得了榜首,怎么总是提萧师兄。”
其余人嘿嘿一笑,“不说了不说了,你也辛苦了,咱们还是速速回去休整,明日还有比赛呢。”
说完,又簇拥着人向浮空岛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