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吧……
然后就听见了雏田说:“你是我第一个同性的朋友,和大大咧咧的队友不同,我很喜欢你。”
躲在一边偷听的洛照依……还真是。
“怎么会?雏田你那么温柔,怎么会交不到朋友?”野原琳惊讶。
雏田想了想说:“因为作为日向家的大小姐,我得到的资源和我能做到的事情差的太远。如果我身上的资源放在宁次哥哥身上的话,他会比现在更加优秀,所以我一直都很没有脸待到这个位置,家族里没人待见我,学校里她们不了解我时觉得我身份高不可攀,了解后轻视我的软弱无能,不在意地位的人又与我的性格相去甚去……”
最后除了队友连一个朋友都没落下,队友也无法共鸣,唯一能共鸣的,是暗恋了许多年的鸣人。
雏田从来都是孤独的。
野原琳给了雏田一个拥抱说:“那这么久以来,真是辛苦了。”
*
在木叶最后三天,洛照依没有出门,有点累。野原琳在外面玩,洛照依就在招待所里休息。
太幸福了,有些不适应,需要回血,洛照依想。
然后遇上了卡卡西爬窗。
当然,忍者从窗户爬进来是小事,忍者不打招呼走窗户也是理所当然的。
但洛照依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漉漉的穿着浴袍,然后看到了卡卡西。
“你干什么?当外卖吗?”洛照依问。
卡卡西这时候进来实在太没礼貌了。
“啊?当外卖是什么意思?”卡卡西问。
“没什么,你也去洗洗吧。”洛照依把卡卡西推进了浴室,在外面堵上了门。
洛照依用风遁直接吹干头发,然后换上能见客的衣服。
“我也要洗澡吗?”卡卡西像傻子一样问。
“不用了,现在可以出来了。”洛照依还有几根湿漉漉的没吹干沾在脸上,但大部分头发已经干了。
她看向卡卡西。
卡卡西并不傻,他只是只敢装傻,毕竟洛照依虽然口嗨到像个流氓一样,却摆着性冷淡似的脸,看起来随时能拿起那把折刀,给他腰子来两刀。
“找我有什么事情。”洛照依半死不活的问。
“你要离开了,我想来给你送别。”卡卡西说。
其实卡卡西也说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什么想法,等了一个月还是没忍住想私下里见见洛照依,也没什么事情,只是想来看看那个任性的小姑娘。
“送别?还不如来送外卖。”洛照依道。
她瘫陷在沙发深处。双脚离地,认真思考了一下前男友能不能吃。
能吧……
“照依……我不是为了这个而来的。”卡卡西有些无奈的说。
“那你为了什么闯我的房间?”洛照依问。
“我……”卡卡西想说我想见你,想拥抱,想牵着你的手靠在一起。
却没有身份说这样的话。
确实该敲门进来的,只是怕不让他进。
洛照依看着卡卡西纠结的不得了,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索性用了个水遁浇了他一脑袋。
“好,现在有理由去洗澡了,地板一会儿你来擦。”洛照依说。
卡卡西变的湿漉漉的,头发在往下滴水,浸透了中忍绿马甲的水正在往里面渗透进去。
再等一会儿身上就没有干的地方了。
卡卡西没再讲话,进了浴室锁上了门,把湿掉的外衣脱掉了。
“里面有男款浴袍。”洛照依喊了一声。
木叶招待外宾的招待所的修的跟宾馆一样,连浴袍都准备了男款和女款两种,洛照依用感知探过了,是新浴袍。
洛照依其实没什么精神,她只是心情不大好。想逗一下送上门的卡卡西,不然她也不会把浴袍换成普通出门穿的衣服了。
浴室里响起了水声,洛照依在唱歌,忘了是在哪个世界听到的歌,是一首洗脑的口水歌,词她记不清了,调子也记的断断续续,于是有一下没一下的哼着,最后的效果她听着自己都想笑。
于是她不哼歌了,在那个地方吃吃的笑,笑了一会儿觉得没力气了,于是呆着脸,踢掉了脚上穿的拖鞋,缩在了沙发上。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洛照依球。
卡卡西从浴室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洛照依。
他没有打扰洛照依,先弄干了头发,又把地上的水拖干净了,最后找了个毯子给洛照依盖上。
洛照依头发留的很长,像老派的战国时期忍者那样,她缩成一团,头发盖在手臂上,看起来像是一个蜷着的小刺猬,尽管她的头发十分顺滑,卡卡西依然这样觉得。
小刺猬明显是累了,卡卡西没去打扰她,坐在了离她一米左右的距离,沙发上的另一侧一起发呆。
等了十五分钟,洛照依休息够了,眼珠转动,看向了另一侧的卡卡西。男款的浴袍胸襟半敞着,露出了光滑的皮肤,偶尔可以看到细小的伤疤在其上。卡卡西的呼吸很轻,忍者的习惯,胸口随着呼吸而起伏,他拿着书在看,不知道原本亲热天堂塞在哪里,竟然半点都没有被水遁所浸湿,正看的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