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爸爸许可,周安安和周宁宁从白秋秋手里拿了糖。
大白兔奶糖握在手心里,两个孩子都高兴。
“来吃饭吧,宁宁你的还在灶堂,二妞,那碗是你的。”
白秋秋作为客人,沈云珠让周卫权先把她那碗端了出来。
周卫权喊完他们吃饭,又回灶堂端面。
腌雪菜是最后放的,沈云珠正在灶堂给每碗面放上腌雪菜。
碗都端出去后,三个大人,两个小孩围坐在饭桌上。
座位还按照以往那样,只不过沈云珠向来空着的右手边,坐了白秋秋。
白秋秋跟周卫权面对面坐着。
雪菜汤面冒着热腾腾的香气。
白秋秋夸赞道:“好香啊,我晚上吃饱饱的,现在一闻到这香味,又觉得自己还能吃下。”
沈云珠看了白秋秋一眼,叮嘱道:“小心烫。”
和白秋秋长相不符的是,她很活泼,话也很密。
沈云珠还以为她是那种外表清冷,性子也偏寡言的人,没想到今天下来,白秋秋很开朗。
面条很烫,沈云珠吃得很慢,在吃的过程中,她又打量着周卫权和白秋秋的动静。
白秋秋也吃得很认真,眼都没抬,就差没把整张脸都埋进碗里。
一点也看不出前头还在拒绝,不留他们家里晚饭的样子。
而周卫权,正顾着周宁宁吃面条。
吃到一半,面条已经变温了。
白秋秋开始说话,“嫂子,你们家那边的腌雪菜好好吃啊,改天可以教我怎么腌吗?以后我吃不下食堂,也可以自己开小灶做来吃。”
东北这边也产雪菜,不过腌的雪菜,在做法上,和涟水有些不一样。
之前家属院有婶子自己腌雪菜,她也去瞧过,还跟婶子用东西换了一瓶,味道也不错。
沈云珠脸上有歉意,“我也不太会腌,这是我妈腌的,不过你们东北的腌雪菜味道也好,你可以请教家属院其他婶子。”
白秋秋也不勉强,“那好吧,我妈也会腌,不过吃起来跟你们那的不太一样,诶对了嫂子,你老家是哪里的。”
她一直挺好奇,小树哥娶了哪里的姑娘,他居然没跟其他人一样,娶他们当地的年轻姑娘。
沈云珠说:“江南涟水的。”
白秋秋恍然大悟:“怪不得呢,我就说嫂子你看着跟我们北方人不太一样。”
没她们那么高,长得也秀气。
原来小树哥喜欢这一款,当初他结婚,大队不少姑娘都可伤心。
白秋秋若有所思。
她吸溜了一口面,又继续聊周卫权小时候的事,聊他们大队的事。
白秋秋是个闲不住话的人,饭桌上也爱边吃边聊。
刚刚面条太烫,又太好吃,她一时空不出嘴来说话。
现在嘴巴闲下来,她说了好多话。
沈云珠在饭桌上不爱说话,白秋秋聊的又是他们大队的话题,从村头的事儿讲到村尾。
她插不进话,却没停过笑。
周卫权也被勾入了回忆,话虽然不多,但也有回应。
沈云珠前面说了几句,后面就光顾着听白秋秋说,白秋秋讲的实在是太有趣了!
她偶尔观望一下周卫权跟白秋秋,大多时候都在跟着白秋秋笑几声。
白秋秋很会讲八卦。
沈云珠是饭也不吃,周卫权也不看了,就专心听白秋秋讲他们大队的八卦。
她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脸都有些笑僵了。
就连桌上的周安安听着听着也笑了,周宁宁听不太懂,却也懂跟着笑。
白秋秋讲八卦有一手,沈云珠是真的被逗笑,不是假假的附和。
沈云珠笑完,这回看向了周卫权。
她发现周卫权竟然笑了,嘴角都上扬几分。
笑得有些僵,和平时的他很不一样,脸色看着都没平时那么冷了。
沈云珠嘴角变平,拉成一条直线。
她的笑容瞬间下去,幽怨地扫了周卫权一眼。
笑得可真开心,有那么好笑吗。
平时可没见他笑成这样,也没见他这么八卦。
这到底是白秋秋太会讲八卦,还是因为其他。
沈云珠笑不出来了,白秋秋讲的八卦一点也不好笑。
周卫权要是再这样,她要带上家里的钱,跟他离婚。
她绝对不要像梦里一样,灰溜溜被他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