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们三人一个月的生活费才三千的时候,每天省吃俭用,别说去超市买零食了,夏天买一根冰棍都得三个人分着吃。现在,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楚幺幺的脸被姜书语的胸部压得变了形,在她怀里拼命挣扎,“阿语……我快窒息了……”
……
另一边的休息室里,宋雨桐刚发了一场大火,将靠枕猛地扔到了地上。
小助理赶忙蹲下身把靠枕捡起来,掸了掸上面的灰:“雨桐姐,这是雅宁姐的休息室,我们还是……”
她的话还没有说话,宋雨桐一巴掌就挥在了她的脸上。
小助理没蹲稳,一下子被推坐倒在地,脸上清晰的掌印泛着红。
“我需要你教我做事?!”宋雨桐的眼神犀利,“程漾不在了,路雅宁也要来压我一头是吗?”
“雨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自己是个什么货色自己不知道吗?真以为穿了龙袍就是太子了?”宋雨桐正气得上头,她扯了扯自己身上那件黑色上衣,眼里的厌恶更盛了,“这种几百块的便宜货,当初就不该接!程漾就是脑子进水了,为了点’支持国货’的虚名,代言费压得那么低……现在好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穿和我一样的衣服!”
她特意加重了“阿猫阿狗”几个字,眼神嫌恶地扫向助理。
这个牌子是国内近几年崛起的运动品牌“飓风”,原本并没有多大名气。某次连日大雨,A地遭遇了历史以来最大的洪涝灾害,“飓风”向受灾地捐款五百万,完全没有顾及自己的总部也在受灾中心区,岌岌可危。
那之后,程漾主动联系了品牌方,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接下了长达十年的代言。程漾离世后,代言落到了同团的宋雨桐身上。
小助理蹲在地上低着头,不敢起身也不敢动,直到宋雨桐突然揪住了她的外套领口。
那张清纯的脸上此刻露着凉薄的微笑,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凌人气势——“脱下来。”
助理手忙脚乱脱下身上那件印着“Aero”的薄外套,宋雨桐粗暴地抢过,裹在胸前,醒目的Logo与上衣的字母形成刺眼的对比……
另一边的休息室内,姜书语仰面躺在真皮沙发上,吃着自己买的薯片,“这节目真有钱,连分的休息室都这么大,沙发还是真皮的。”
楚幺幺翻过手中的一页剧本,头也没抬,“姚导是中国电影圈第一人,能请他来上节目,能差吗?”
“有这么舒服的休息室,你刚刚在摄影棚里坐着干嘛?热死了。”姜书语问。
“刚刚在熟悉场景,下午我要演这段。”
姜书语从沙发上猛地坐起来,“那你还不去坐着。那个路雅宁是不是也坐那儿熟悉场景?我们可不能输给她!”
楚幺幺终于抬起头来,姜书语在她真是半个字都看不进去,“我再把你留在那儿,你都快把人都得罪光了。”
“哎哟~哪有嘛~是别人先动手的。”姜书语盘腿而坐,委屈地撅起了嘴。
“咚咚咚。”有人敲门。
楚幺幺从椅子上移步去开门,门口站着两位场务,“幺幺姐,雅宁姐请大家吃凉粉,解暑。”
她们身后拖着一辆冰车,上面摆满了透明塑料杯装的褐色凉粉。
“谢谢雅宁姐。”楚幺幺接过冰冷的杯子,刚转身进屋,手里的两杯凉粉就被姜书语一把抢走了。
姜书语像一阵风冲进了卫生间,没一会儿,里面传来了冲马桶的声音。
“哗啦”一声过后,姜书语叉腰出现在卫生间门口,“舒服了。”
末了,她又补了一句:“还不知道下什么毒呢!”
“你不是Fire的粉丝吗?”
“错!我是程漾的粉丝!”姜书语一抹鼻子,“上回你说阿柠受伤有可能是她们做的,我现在怀疑程漾的死,也是她们做的!”
楚幺幺的心脏猛地一缩,她当然知道,姜书语只不过是随口一说。
“阿柠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警察说那附近没有监控,排查了从村里出来的车子都没有发现可疑的。”
既然要干这种事,当然不会这么轻易让人抓住把柄,只是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上回她们谋害她选在公海,这次堂而皇之地就敢在北山伤人,那下次呢?
楚幺幺低头沉思,把手中的剧本攒得更紧了。
总有一天,她要把她们加在她身上的东西,通通还回来。
半小时后,所有人再次聚到台前。
宋雨桐穿着新的外套,昂首白了姜书语一眼。
姜书语扭过头,嗤之以鼻,“装什么装。”
楚幺幺盯着宋雨桐看了半晌,突然走向了场边一位正在架摄像机的摄像师。
看到嘉宾靠近,摄像师有些疑惑,“怎么了?”
楚幺幺双手合十,星星眼地望着摄像师,说:“小哥,能帮我多拍点宋雨桐的花絮镜头吗?我是她的粉丝!拜托拜托~”
这张充满胶原蛋白的美貌小脸,冲着你撒娇,任谁来了都顶不住。
“当然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摄影小哥拍拍自己的胸脯,手上安装摄像的动作都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