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脑好像有一种机制,会自动进行分类,重要的事情放在一个抽屉永久保存,不重要的信息就丢进垃圾桶当场删除。
“还没谢谢你,让我们签约。”楚幺幺试探性地说。
“不用。”
楚幺幺继续道:“裴总,听说你会滑冰,小时候还拿过全国花样滑冰锦标赛少年组的冠军。”
裴宴林停下了步子,擦去额头的汗,目光灼灼地看着楚幺幺,“阿漾告诉你的?”
他练过花滑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为此他还专门去加拿大练过几年,但他十三岁就回了国,并没有再滑下去。
阿漾还总是拿他得过锦标赛冠军的事打趣,甚至说今年的生日愿望是看他的花滑表演,他嘴上羞耻地拒绝了,可暗地里还是偷偷请人做了编舞,背着她悄悄地练习。
只可惜……
“嗯!”楚幺幺点点头,“我最近在参加一档花滑综艺,能不能请裴总指点一二?”
裴宴林看着她没有说话,像是在思索她这行为背后的目的。
楚幺幺读不出他这个眼神,阿宴以前从来不会用这种提防的眼神看她,他总是很温柔地望着她,面对她无理的要求,总是又好气又无奈地笑着点头。
这时,裴宴林手腕上的运动手表计时器响了,他关掉了闹铃,对楚幺幺说了一句:“最近没空。”
说完,便拿起跑步机上的水壶,转身往盥洗室的方向走去。
楚幺幺站在原地目送他走远,深深叹了口气:果然,除了阿漾,他对谁都没有兴趣。
不好办啊……
楚幺幺回到了原来的位置,重新开始锻炼,她已经做好了打算,以后的休息日都埋头在健身房加紧训练。
花滑本就是一项对体能、肌肉力量和柔韧性要求都很高的运动,除此之外,冰上滑行的美感在于飘逸,对表演者体重的要求也很苛刻。
楚幺幺的身高足足有一米七一,重心偏高,本就吃亏,再加上她昨天刚上了称,整130斤……
昨晚,她已经调整了自己的饮食结构,好在以前私教教的锻炼要点她都还记得,快的话,一个月也能瘦得七七八八了,其他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两日后,楚幺幺再次踏上了《偶像冬奥会》的训练场。
站着等秦老师来的空儿,陈渺悄悄问楚幺幺:“你回去有练习吗?”
“练了,”楚幺幺据实回答,“你呢?”
陈渺冲她一笑,摇了摇头,“我都累死了。”
回家后,她老爹赶紧炖了锅鸡汤给她补身子,他的宝贝女儿哪吃过这种苦啊!
说话间,秦老师带着四个人,穿着统一的白底红袖运动服,从冰场另一头齐刷刷地滑来。
秦佳在她们跟前刹住车,冰刀在冰面刮出一层冰粒子,只见她温柔一笑,说:“看大家的样子,这两天应该休息得很好。”
池小冰今天穿了浅粉色的外套,衬得气色格外得红润,说:“秦老师,我回去又练了练,待会儿您看一下。”
“好。”秦佳柔声点头,“有谁休息得不好的吗?”
她说着,眼神依次扫过眼前的四位学员。
这时,陈渺举起了手,“秦老师,休息得不好可以减少训练吗?”
“你觉得呢?”秦佳反问,温柔的脸上,眼神顿时变得犀利起来。
“我觉得……”陈渺被秦老师的眼神震慑住了,下意识躲开了她的目光,像个逃课的小学生被班主任抓包,她伸出食指戳了戳楚幺幺的胳膊,把这个难题丢给了她:“你觉得呢?”
楚幺幺站着没动,眼神在秦老师和陈渺身上瞟了个来回,说:“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说话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