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完事了,你还担心什么啊?!再说你又不是不能也申请出国!?”
“对、对哦……”
所以这小子完全就是来炫耀自己谈恋爱的烦恼吧。
不过让最让文太感叹的是这个单纯的家伙是怎么突然开窍谈恋爱的,而且这以前看这俩人站一块完全没给人像是一对的感觉。
“不知道啊,就是发现和她待在一块总是很开心,而且不想把她让给其他人。”
实际上他本人也是在国中毕业前夕才情感大爆发的。
因为迹部他们,那段时间张口闭口就是“日吉凤凌桦地”的,然后忍足还半开玩笑说要不要打赌这几个人当上高年级之后谁会最先谈恋爱的事,但这话传到迷迷糊糊他那里就变成了谁要跟她谈恋爱的意思。
一次谈三个那纯属惊吓。
至于他开始行动后,部里的其他人各自助攻也权当是自家的白菜和萝卜开了灵智看对了眼,可喜可贺。
而他的幼驯染们更是操心,亮一边感叹慈郎这家伙总是能干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事一边自发承接了爱情保镖的工作,岳人则是时不时换上一副恶毒岳父岳母的嘴脸,开始各种指指点点,说他再这样懒散下去哪家父母放心把女儿交给他。
在她那一边的就是另外一种画风了,除了凤拍着胸脯说就算对方是芥川前辈,他也永远会站在她这边,如果前辈干了对不起她的事那到时候就由他们处置他,就算是亮拦着也不行,日吉也认可这很符合“下克上”的原则,桦地则是在一旁默默点头配合。
她虽然感动但也哭笑不得,她当然知道慈郎招人喜欢,不过喜欢也有很多种,她总不能控制其他人的想法,再说他每天清醒的时间就摆在那,时间光是分给网球和她就已经快满了。
对于高中生这个年纪的约会他俩还是非常健全的,倒不如说是跟以前一起出去玩没什么区别,区别在于是得牵着手,一开始岳人也没当回事也总跟着去,被侑士知道后直接是被拎着衣领给拽走的,“慈郎都成长了你能不能稍微也成熟一些啊。”
结果莫名其妙变成了像家长一样地尾随,鬼鬼祟祟偷看半天也没有看到想看的亲密画面,忍足侑士只能一边欣慰一边失落。
真搞纯爱啊,纯爱也没啥不好,但总不能柏拉图一辈子吧……不对,都没成年。
芥川慈郎终于在18岁这年窜到了一米八,此后的撒娇就习惯变成了从后抱着,把下巴支在她颈窝蹭来蹭去,被岳人嫌弃地说像个背后灵。他当然也不会因为这样就生气,反倒是笑嘻嘻地把环在她腰上的手又搂紧了些,炫耀反正我有女朋友随便你说,然后把幼驯染又气到不行。
慈郎本身成绩一直不错,又凭借着出色的体育天赋,在u-17集训的经历更是加分不少,已经可以保送大学的体育系了。在此期间网球也一直没有放弃,通过对象家里的引荐也会参加一些小的积分赛事,不过大多时候都是看他感不感兴趣,并没有像宍户亮那样奔着攒积分往atp排行高处走。除去“睡神”的昵称外,他也有被体育记者冠以恋爱脑选手的趣闻,因为每次接受采访都得提一嘴对象,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不管怎样,他大学的出勤率惨不忍睹的事实也依旧没有改变,问就是不当回事,毕竟之前参加比赛获得的奖金都存着要跟她出去留学花,走到哪跟到哪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翌年,两人一同前往澳洲。
远在英国攻读商学的迹部收到她传来的照片。
在南半球相反的季节里,一个橘发的青年正蹲在羊圈里拿着电动剃刀帮自己的“同类”减负,笑容灿烂。
“他说这世界上还有很多有趣的事,想和我一件一件去完成。”
这大概能算得上是一句情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