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女生听到她这么说,没再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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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完发,江念云拿着手机悄悄去前台买单,却被前台收银小妹告知单已经在她上去洗头的时候就买了。
她转身看向在休息区坐着刷手机的男人,一下对自己刚刚在别人面前那么诋毁他有些良心过不去。
这家店的装修风格简约大气,以黑白色为主调,和周嘉礼个人房间的风格相差无几,都莫名衬他身上清雅慢调的性子。
以她那个距离看过去,他安静地坐在休息区一群等候的大老爷们儿中间鹤立鸡群,脊背挺得笔直,长腿交叠搭在桌下,手随意搭在膝头,此时正面目认真地在看什么东西,嘴角习惯性带着一丝礼貌的微笑。
江念云摸了摸刚剪的头发走过去。
身前落下一片阴影,周嘉礼警惕地熄灭手机屏幕,佯装无恙抬起头,撞上江念云眉目带笑的眼,起身隔着新剪的短发揉了揉她后脑勺,把手机塞回口袋,眼底漾着笑意夸道:“剪短发比之前更漂亮了。”
江念云把黑长直剪到锁骨齐肩,刚好盖过之前公主切的分层,还按理发师建议剪了空气刘海,修饰得脸型更加柔和,一改之前的冷感,彻底转向少年感的小清新风格。
她甚至觉得,自己现在带条大银链子,换套中性穿搭,再用鸭舌帽藏起刘海,就能混淆视听走在大街上装忧郁帅哥,像周嘉礼那样吸引女生了。
但她故意找茬计较:“那你意思是我之前不漂亮?”
“....”
果然每个男生都无法避免女朋友这样的灵魂拷问。
周嘉礼把店员给他倒的茶水喝完,和她迎着一阵送客声走出店面,攥着她的左肩把她往自己身上揽,贪恋地嗅了嗅她发丝的清香,解释道:“谁说的,我说你比之前更漂亮了,说明你以前就漂亮,只是现在更漂亮了,懂吗?”
“这还差不多。”江念云鼓了鼓腮帮子撇撇嘴,算满意这个答案。
两人说笑着找到影院停车场的车,开门上车。
系安全带时,周嘉礼捏了捏她没什么肉的脸,目光从她的新造型上移不开眼,忽而一笑,作里作气地指控她:“宝宝,我、要、告、你。”
“......”
江念云每次一听他喊“宝宝”这个称呼,就知道后面不会有好事发生。
这结论多数为经验所得。
她不由得有些紧张,两只手来回互相扣着,巴结问:“什...什么?”
“你说,我要是告你芳心纵火犯——”周嘉礼瞧她一脸紧张,坐回主驾驶位,给自己系上安全带,半开玩笑地侧头:“那你会不会被警方逮捕?”
江念云眼见自己被戏弄了,不甘示弱地赌气回:“那你还走哪都招蜂引蝶呢,我是不是也要告你影响社会治安秩序了?”
“我哪招蜂引蝶了?”周嘉礼不解。
“刚刚理发店!”她气不过,摊开手对他比了个数字:“起码有五个人店员来找我要你微信,还有一个在给我洗头的时候把想法扼杀在摇篮里了,不然更多!”
“彼此彼此。”周嘉礼启动车子,开出乌漆嘛黑的环境,行驶在公路上,回道:“刚刚你上去洗头的时候,起码四个理发师问我咱俩是什么关系。”
“那你怎么回的?”
“你呢?”
“我说我是你哥。
“我说我是你妹。”
“....”
“....”
一时间分不清这到底是彼此之间想追求背德刺激的情趣,还是无用的默契。
江念云坐在副驾想起洗头女生的话,噗嗤笑出声:“你知道那女生怎么形容你吗?她说你“正人君子”!周嘉礼,你这辈子居然能得这么正面的称号,是不是该挂个牌匾在家门口,以示荣光了?”
周嘉礼开车间隙抬了抬手,心安理得地接受下这个称号:“说明那人有眼光,能看出我内在的闪光点。”
“我跟她说你内在是衣冠禽兽。”副驾边上的人嘴快接话。
周嘉礼:“....”
诋毁,全是诋毁。
他的一世英名迟早毁在江念云手里。
不过,看在某人吃醋的份上,就不计较了。
其实周嘉礼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一世英名,早就毁在想要和江念云度过终生的那一刻了。他只知道,如果和她在一起就要接受世人赋予他们乱\伦的罪名,那么他便会心甘情愿地选择接受一切。
选择接受所有恶意,只为和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