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
江念云步步紧逼地追问,几乎不给人逃避的空间。
周嘉礼在她的注视下睁开眼,脸上重新挂上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没温度的笑,一字一句说着违心话“听身边人说,你在学校向来对男的来者不拒,哥哥不相信试了一下,发现还真是。”
他抬起胳膊,扣住她的下颚,粗糙的指腹一点点擦过她干涸起皮的唇瓣,态度开始发生转变,继续说浑话:“既然妹妹对任何人都来者不拒,那当初跟我在楼梯道装什么洁身自好的清高呢?”
想起上次撞见她和贺鹏在洗手间吻得难舍难分的画面,他用力捏着她的下巴往自己方向带,心底的占有欲像藤蔓般疯长:“阿念,和哥哥吻过之后,你有没有偷偷比较过,是哥哥的吻技好,还是你那个所谓的前男友好?”
“你在说什么屁话?”江念云挣脱开他的桎梏,口不择言地骂道:“你别像个精神分裂的疯子一样好吗?”
在江念云眼中,周嘉礼就像精神分裂出第二人格一样,正慢慢往不可控的边缘靠。
周嘉礼听到她骂他也不恼,反正他现在断了一条腿,破罐子破摔,什么都无所谓了。
江念云让他生,他就生;江念云让他死,他就死。
烂命一条,他都交由她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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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内,两人一站一坐,男女地位相当明显。
同时,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湿气息正逐渐在两人之间横生。
“比较不出来是吧——”周嘉礼撑着沙发起身,一把抓住江念云身下的手腕,把她推到沙发后的窗沿角落,借力抵上去,在人还没完全反应来时,强势低头吻了上去,吮吸着她的唇瓣,含糊不清地说:“那就再来一次。”
不是骂他是疯子吗?那他就疯给她看。
唇上的痛感渐渐通过大脑袭遍全身,江念云奋力推搡着他的胸膛,扭头躲开他紧追不舍的攻势。直到现在她才是真的有点慌了,不知道刚刚说的哪句话触到了周嘉礼的逆鳞,此刻的他就像个不折不扣的疯子,硬要江念云比较他和贺鹏谁的吻技更好。
熟悉的津液交换的声音又开始在耳边羞耻响彻,周嘉礼被他推的烦了,直接握住她的两条细腕举至头顶死死倒扣在墙上,另一只手悄悄从斗篷大衣后伸进去,揽着她往怀中带,吻得更加急切。
不知过了多久,男生短暂性放过她的唇舌,转而在的耳边私磨,舔咬她的耳垂,像刚刚江念云追问他到底喜不喜欢她一样,以同等待遇追问回去:“说,我和贺鹏,谁的吻技好?”
“哈...”
刚结束一个快要她窒息的吻,她正趴在周嘉礼肩膀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来维/稳自己的呼吸,根本分不出闲心来回答他的问题。
等到她缓下气,挣脱被桎梏的双手,给了他一巴掌,眉目扭曲扯着嗓子骂他:“周嘉礼!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什么吗?”
“知道。”
“那你...”
“所以,我和贺鹏的吻技,谁更好?”
“......”
周嘉礼见她不说话,抬起她低下去的头,眼底满是意犹未尽得逞的笑意,“还没比较出来?”
江念云紧紧被人圈在一片被周嘉礼画地为牢的地带,就算面前这人断了一条腿,男女力量悬殊,她还是无法逃离。
她朝他憎恶地吐了口口水,来来回回骂着让周嘉礼已经免疫的词——
“真是疯子。”
周嘉礼用手指描摹她眉眼,笑笑,一脸轻松地提前向她预警:“接个吻已经就触及底线了?阿念,这还只是刚开始,以后,还会有更疯的。”
以后,他的爱,他的恨,他的欲望,都会毫无保留的倾泻给她。
单单一个吻,实在欲壑难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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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刘姨念及昨晚江念云昨晚没吃晚饭早早就做了早餐装进保温饭盒来到病房外。
然而,她刚要握着门把手推门而入时,抬头就从透视玻璃看到对门沙发上,此刻周嘉礼正把江念云禁锢在座椅靠背上,强行压着亲的画面。
两人换了个姿势,周嘉礼腿不好,却吻的主动强势,不让她逃离。
房间内,少男少女,干柴烈火。
暧昧的气息从房间溢出来,刘姨诧异地把手从门把手上拿下,霎时间,她大脑一片空白,瞳孔也瞪的老大。
她没进屋打扰,反倒趁两人还没发现她之前,逃似的带着早餐迅速离开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