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完工。”
忙活半天,房子终于组装好。
姜不燃捧着下巴观察,粗糙的木头在黎砚手下随意摆弄着,很快就化作结实的墙壁,屋顶,甚至还有座椅板凳。
不到二十平的木屋布局紧凑还不显杂乱,门框和窗户处被细心地雕刻了花纹,树影婆娑,倒显得雅致几分。
姜不燃清醒之后就见黎砚一直在忙。
脑子混乱之后做的事情她还记得一清二楚,她本来想和人好好谈谈,但黎砚只要一听她提及,就疯狂锯木头。
耽误半天,房子都做好了……
“这个算是做好了吧?”
姜不燃走到黎砚不远处。
“差不多,一会床铺收拾好就可以住。”
黎砚一想到这个房子真正要做的事情,不动声色地整理着衣服,领口扯得更大,露出更多皮肤。汗珠渗出皮肤,轻悠悠的沿着沟壑滑落,消失在衣领之下。
二人现在没了那股生疏感,姜不燃看得眼热,手一搭就擦去他身上的汗水。
见人不反对,手臂大胆往下。
淡淡的草莓味弥漫开,姜不燃抱着黎砚,脸蛋探寻着在人脖颈间轻蹭。
脚下的落叶发出轻微的咯吱响,黎砚摆弄着窗户的手有一瞬间的凝滞,但很快恢复如常。继续雕刻花纹,只不过将手中尖锐的刻刀换下。
环着腰身,黎砚控制着呼吸频率,神色镇定地看向姜不燃。
“我还在忙,先等我一会…”
“你好香啊。”
姜不燃打断他的叽咕,脑袋枕着肩膀,语气含糊像是在撒娇。
“真的是香水,按你喜好来的。”
黎砚无奈,再次辩解。
姜不燃对上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微微勾唇。
“真的吗?那我还想……”
吐字间,气息撩过黎砚的脖颈,她看着细小的寒毛立起,嘴角笑意扩大。
“我……我需要先做准备!”
黎砚语塞,他微微侧身,结实的臂膀透过贴身的衣物完美展现出来,人一动,肩头肌肉走动,硌得她脸颊生疼。
枕的不舒服,姜不燃有一搭没一搭的在他肩膀上按摩着,神色期待。
见人答应,她直起身,手掌上移捂住黎砚的眼睛,气息滚烫:“那就先谢谢。”
腰间挂着的玩偶愈发像人,红琉璃的眼睛亮晶晶的,跟着姜不燃转头。
她捏碎掌心的绿色,捂住黎砚口鼻。
清雅的香味顺着鼻腔迷惑了他整个感官,黎砚睫毛扫过姜不燃的掌心,很快昏迷过去。
刚刚完工的小木屋空间宽大,在异能的作用下,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进门前,姜不燃探头看了一眼屋子内部摆设。
本以为会是光秃秃的木头,结果家具寝具一应俱全。屋子中央还放置了四人睡都足够宽敞都大床。
姜不燃欣喜地摸了一把黎砚的脸蛋,手中力道都放缓了,在看到人脑袋磕地上时候,还知道用手垫一下。
帅哥这么细心,当赏!
……
“你说,燃燃脑子里是不是天天想的都是这些男女之事,以前也看不出来!”
三长老突然感慨道。
“小心说话!”
大长老提醒她,“小九要是知道你背后这么说它主人,指定又去你账户扣钱赈灾!”
“……那我又没说错!”
三长老坚持说完,只不过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大长老白了她一眼:“这引导情念回归都是燃燃一手指定,照做就是。”
“与其说满脑子男欢女爱 ,不如说是燃燃自我控制欲极强。真让她恶念完全爆发,你我有谁能抵挡!”
怕人还是看笑话,大长老忍不住多说了句。
“也是,如今也就俩小青年受受苦,要是扩大了恶念范围,受苦人就多了。到时候生灵涂炭,我可打不断燃燃。”三长老点头应是。
“知道就好,还不快去检查阵法小件是否快递到位。”大长老扭过脸,静静看着一群无所事事的人。
等众人一一上岗后,她才看着镜头里的小木屋深深叹气。
纵欲伤身。
姜不燃如今的身体只是看着正常,精气神几乎连百岁老人都不如,如果在这样下去,只会形容枯槁而死……姜铃愁容满面。
到底该怎么办?
就算灵气复苏也没办法治疗麽?
姜家大长老罕见迷茫了。
如今外地环伺,内乱又起,她们还能度过这一次大劫么?
没有人能回答姜铃的困惑,她只能远远看着姜不燃,努力站好属于自己的最后一班岗。
*
这厢,小九为自家主人唉声叹气,还不知姜不燃心情正美。
“可算是落在我手里了。”
姜不燃捏着嗓子,模仿照着记忆里的人开口。
黎砚:……
他闭着眼,努力做到面不改色。
恶念玩偶因杀意被激发,他必须在短时间内让姜不燃吸收掉。
哪怕他被吃掉也无所谓。
姜不燃没想那么多,她把人迷晕,也不是干坏事的。
红眼玩偶到她手里的时候,脑子像是通电般,闪过很多记忆碎片,就像绽放到半截突然熄灭的烟花,来不及看一眼就没了。
她直觉这一切跟黎砚有关。
姜不燃继续动作。
拿出准备好的长茅草,将人捆起来。
她不会什么结实的绑法,也没处学习。手机自来了山里就一直没有信号,只能胡乱绑一下,能束缚住行动就好,一会醒来反抗,她怕拦不住。
“你也不要怪我,谁叫你实在太不对劲了。”
姜不燃一边将人翻身,从头到脚绑的结实,嘴里还叨叨着,“你身上的香气简直比致幻剂还邪门,我只是轻轻闻一下,浑身都不受控制。”
“还是绑住为好。安全。”
絮絮叨叨地不停,柔嫩的手掌若有似无地撩拨着,从上到下。
“你在干什么!”
一声厉喝突然在耳边炸响。
姜不燃吓得心脏一缩,捏着茅草的手一紧,坚韧的草茎勒进黎砚的肉,一道血痕出现,黎砚肌肉紧绷,悄悄伸出小指压下,勾着绳子边缘留出空隙,以免受伤过重。
姜不燃捂着耳膜几乎被刺破的耳朵,惊慌回头。
一个胖鼓鼓的女人站在门口,神色冰冷地看着她。
“你要对我的男朋友做什么?!”
她愤怒开口,逆着光,唾沫星子飘洒在空气中,姜不燃面色惊惶后退,张嘴想说什么又被人堵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