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尊重。
但没办法。
祁明风一连换了好几套,贺闲就站在门口看着他换了好几套。
不知道的还以为贺闲在玩真人换装小游戏。
祁明风麻木地又按次序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这套带点前卫的设计感,后背有好绸带交叉,他系不好,打算跳过去换下一套。
一直“换换换”当复读机的贺闲突然走到他背后,把他打的死结拆开。
他刚要说谢谢,就感觉贺闲直接把整条绸带全都抽了出来,继而绕在了他的手腕上。
祁明风呼吸一滞。
贺闲下巴抵住他的肩膀,从镜子里和他对视:“以前怎么没觉得你换衣服这么有趣。”
祁明风声音下意识放得很轻:“换衣服有什么有趣的?”
贺闲拽着绸带两端上下掂了掂:“不知道,看你在那儿动来动去,穿不同的衣服,就觉得很有趣。”
没有绸带固定,领口在晃动下自然滑落,贺闲的吻也自然地落在肩膀,并随着衣服不断下降。
祁明风不由自主地前倾,想要逃离触碰,但又被贺闲死死锢在怀里。
之后的事顺理成章。
祁明风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贺闲一个月三十万是让他来当吉祥物的吗。
面对自己被挑起的反应,也只是心底哂笑。
他还不到三十岁,身体健康,起来的地方又没装人脸识别,何况是富有技巧的照顾。
手臂挡着眼睛,又被拿下来,他闭上眼,想放自己沉沦在滔天洪水之中,最好把自己都忘记。
可贺闲让他偏不如愿,拉着他十指紧扣,一字一句在他耳边,让他难堪。
“这么多?两年自己都没弄?”
“还走不走?”
“贺总?该叫我什么?脾气还没闹够?”
祁明风不记得持续了多久,最后他的意识已经模糊,还是被贺闲抱去的浴室。
贺闲很长时间没有这么餍足。
其他人再好,和祁明风相比都差点劲儿,让他提不起兴致。
那种安心,恨不得彻底合二为一的快乐,只有祁明风能给他。
他甚至开始觉得当初自己不该说话太重把祁明风气走,白白浪费两年时光。
贺闲把祁明风洗干净塞进被子里,欣赏了片刻对方的倦容,伸出一根手指点在祁明风皱起来的眉心。
他是不该说话太重,但祁明风也不该犟的跟头驴似的。
好在祁明风懂得知错就改,乖乖回到C市,回到他身边。
这样就很好。
·
贺闲工作很忙,尤其最近在做一个比较重要的项目,前两天冲去D市找他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时间,只休了个周六就继续去公司。
祁明风乐得贺闲不在家,学着其他博主开直播教人唱歌。
但别的博主门直播间热热闹闹礼物特效纷飞,感谢都感谢不完,他在自己的直播间跟自己的虚拟形象干瞪眼。
没办法。
有的博主靠推流——他没钱。
有的博主靠颜值——他不能拿自己的身份开直播。
有的博主靠整活——他不会那套。
祁明风无聊地开始玩手机,翻看是否有新的demo单子可以接,贺闲家里的设备跟他那破二手笔记本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效率肯定能提高好几倍,赚更多钱。
贺闲的信息恰好发过来:在做什么?
祁明风拍了张自己正在直播的手机:学人家开直播。
贺闲:3人,你与其摸鱼,不如来公司陪我上班。
祁明风:最近好热,不想出门。
贺闲:懒得你。
等祁明风从手机里抬起头时,发现直播间有人申请连麦。
是买他demo的老板。
“这就是音乐!”知道Fm开播就跑来看看,结果直播间里就她自己。
她在底下很不好意思,是她推荐Fm开直播教人唱歌的,结果还不如让人家继续写demo。
但她是真认可Fm的实力,觉得强那些大火的博主几条街。
那些人都能火,她的Fm大神明明唱得更好听,还教得有耐心,怎么能被埋没!这是歌坛的损失!
她虽然不太懂唱歌,但她懂互联网。
趁着周末呼朋引伴,把自己朋友还有网上的同好都摇进直播间,亲自上麦让Fm教自己唱歌。
“主播的唱法和讲话方式跟祁明风很像,要不要试试模仿祁明风的声线,蹭蹭他的热度。”
祁明风为防掉马,讲话时刻意压了声线,但讲话习惯很难隐藏,他正考虑怎么改,弹幕却吵了起来。
“楼上的没事吧?好端端的找什么晦气,祁明风那种人还不够恶心的。”
“你才是吃的不知道哪年的洗脑包,祁明风专辑抄袭的事早就澄清了好不好,时间线为证,难道他还能穿越抄袭?”
“跳出来说自己被祁明风霸凌的糊咖已经进去踩缝纫机了哈,嘴里就没一句实话的玩意儿。”
“天天澄清澄清,全世界都要害你哥哥。”
“他那傻逼公司出事一年多才知道站出来,不靠粉丝澄清咋办?每天敲木鱼祈祷黑子转性痛哭流涕痛改前非吗?”
祁明风自认与人为善,从没耍大牌或霸凌谁,制作发行的专辑也都全线盯着,可耐不住有人想泼脏水,何况泼脏水的人还有贺闲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