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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奇怪的城邦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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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人站在左边,一个人站在右边,天秤也不一定会完全平衡。而在这里,一颗象征着无价的圣石,又该用什么样的记忆去获取呢?

阿瑟拉借用你的翅膀站在圆盘左边,他闭上眼逾矩地与你抵着额头:“记忆被抽取后你会陷入一阵虚无,记住你现在获得的,感念的一切,然后去抵抗它。现在,再次默念你想要的。”

我想要找到狼弟。你重复默念。

一秒,两秒……一瞬间的白光刺透了你的眼皮,你不由地拿翅膀包裹住同伴,随后一起融入在白光中。

你睁开双眼,发现这不是你有意识后经历的任何一段记忆。

你站在飘着纷纷大雪的马路上,只有忽明忽暗的路灯陪伴着你。

冰冷的雪花贴上你的脸颊却没有融化,仿佛你这具史莱姆的身体在此地被判定为“不存在”。

你想,这或许是哪里的小镇。可沉重的雪压垮了绿化带的树枝,“咔嚓”一声脆响,像某种东西在你心里断裂……你突然有些无所适从。

你不由地往前走了几步,却听到清脆又喘气的喊声,像是楚楚可怜的小猫。

“喂!说好的按计划等我呢!怎么我摆脱掉便利店员工后,你却在这儿、食物呢?”红发绿眼的男孩儿叫停你后喘着气抱怨,却在看见你空空如也的手心后,落下一句话又立刻掉头走去,“骗子!”

那句话重重向你兜头砸下,你不应该气恼,却呼吸一窒:“你说什么!”

你身体不自控地上前跑了几步,抓住气汹汹走掉的人。

他甩掉你的手,绿眼睛睨了你一眼,大声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你明知道那些孩子再不吃到食物就过不了这个冬天,可你还是丢不掉你那该死的道德。骗子骗子骗子,你是个大骗子!”

说完,他便继续闷着头向前。寒风像冰冷的刀子,透过单薄的衣衫直接剐蹭着他的肋骨。每一下呼吸,都像在吞咽冰碴。

一时间,地上零落的脚印又再度被风雪覆盖。

你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这时你才察觉自己的胃袋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因为长时间的饥饿而传来阵阵钝痛。

极具穿透的远光灯顺着车辆的急驰,穿透黑夜又呼啸而过,只留下深黑的车辙,和闪了你视线的车镜光。

可呆在这里并没有用,你深知如果你想要知道更多,就必须追上那个发色如落日夕阳的男孩儿。

你开始极速奔跑,呼呼的喘气声从你起伏的胸前迸发,又产出飘渺的热气逸散在黑夜。

突然,你在一个转角处差点被拐弯的车辆撞到。一只有力地手迅速将你捞到路边。

你完全没熟悉和意识到这钢铁巨兽的危险性,可你的砰砰跳动的心脏和紧贴着你的男孩儿气急败坏的声音,让你知道自己差点陷入危险。

“你脑子被鼻涕虫糊住了吗?你不但道德心过剩还是个煞笔!”

你被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再次听到这样骂人的字眼,你突然想起曾经做过的“梦”,惊诧地意识到了什么,急忙追问道:“谢谢你救了我,塞勒涅呢?”

“从接头到现在,我从来没听见你喊我的名字,现在你却喊那个背叛‘厄里斯’的人。”他紧捏着你的手腕,却另一只手将你猛地推开。

一双仇恨又透着不自知的希冀的绿眼愤愤地盯着你:“我才是你的亲弟弟,那个冒牌货有什么好的。她早就抛弃你这个哥哥投入塞勒斯特家族了!”

“他们给她热牛奶和暖和的羊毛毯……而我们呢?我们连下一顿在哪儿都不知道!你醒醒吧,哥哥,我们才是被剩下的那个!”

虽然你没搞清楚多少情况,可这句话还是像这冷风一样,狠狠刮了你的脸,让你无处躲藏。你狠狠闭了闭眼,没有眨掉任何东西,反而抬起手靠近。

那个自从出现就带着浓烈情感的男孩儿却猛地扭头即将松开你的手腕,想要再度走掉:“你又想打我了?哥哥……埃尔,你真应该好好看看——”他猛地顿了声。

男孩儿落进一个没有多少热意的怀抱里,却滞了呼吸,整个身体猛地僵直,像一块冰冷的铁。

随即,那双一直紧攥着你手腕的手,却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和力气,死死地回抱住你,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细微如幼兽哀鸣的呜咽,终于从他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了出来。

你将这个本应陌生的男孩儿紧紧抱住,给予安慰,此时此刻心底却有着更加陌生的情绪如海啸般翻腾——你在心痛,也在怜惜。

他是谁?他叫什么?那个名为塞勒涅的妹妹又为什么跟狼女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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