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和他一起,他还以为……路京得到钱的时候最开心。
谢凉意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问出了心中最想知道的答案:“那你是因为在庄园的生活开心,还是因为……我?”
路京不好意思的别开头,目光看向别处,长长的睫毛颤抖不已:“……你。”
竟然……是他。
所以……小狐狸的心中已经有他了是吗?
那么他是不是可以奢侈的再多想一想呢?
譬如:路京喜欢他。
话到了嘴边,谢凉意却怎么也问不出口,他怕吓到这只小狐狸,更怕吓走这只胆小的小狐狸。
路京突然捂着嘴巴往卫生间的方向冲,谢凉意明白了他的意图,立刻追了过去。
只见路京跪在地上,整个人抱着马桶吐了起来,谢凉意心疼不已,蹲下去轻拍他的后背,并十分贴心的准备好漱口水。
路京吐了好一会儿,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地靠在了谢凉意的怀里,毛茸茸的头发抵着谢凉意的下巴,嘴里嘟囔着:“哥哥,我好困呀,我先睡了。”
谢凉意特意让人准备的香槟、红酒和啤酒,只是没想到路京会喝成这样,他一把抱起路京,没有选择电梯而是步行,随着一步一台阶,路京不安地往他怀里钻,同时温热的呼吸也喷洒在他的胸口。
想了想,谢凉意最终还是拐到路京的房间:“阿京,我去给你煮醒酒汤,别睡太死。”
路京不耐烦地挥动着手臂:“我要睡觉,别吵。”
谢凉意宠溺一笑:“好,我很快回来,你先睡。”
厨房会定期补充食材,谢凉意找好材料,认真的煮着醒酒汤,客厅里的司浩南显然也有些醉意,这会儿正在高谈论阔。
谢凉意往聂盛轩的方向走了几步:“醒酒汤已经煮好了,另外你们今晚都可以睡在三楼的房间。”
因为饮了太多酒,聂盛轩的脸颊有些红,好在还有意识:“路京怎么样?他还好吗?”
“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他。”
谢凉意端着煮好的醒酒汤折返到路京的房间,路京仍旧躺在床上,只不过全身光.裸,不着一物,他没有掩饰掉眼底的疯狂之色,悄然靠近:“阿京怎么把衣服脱了?”
路京嘟囔道:“热。”
“要洗澡吗?”
好困呀,他只想睡觉!
路京没有睁开眼睛:“不洗。”
带着蛊惑性的声音传来:“免费的哦,而且我很会搓澡哦。”
如果是平常,路京一定会尝试,但现在他只想睡觉,于是干脆转个身,意图隔绝掉“噪音”。
亮堂堂的灯光照在了路京的身上,谢凉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喉结微动:“阿京,要喝醒酒汤吗?”
回应他的是双手捂着耳朵的路京。
谢凉意坐在床边,手搭在路京的腿上,眯起眼睛,低哑的轻笑:“这么困呀?不喝醒酒汤的话,明天早晨会头痛哦。”
路京脑子晕晕乎乎,但始终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睡觉,可是总有人在他耳边说话,吵得他根本睡不着,他烦不胜烦,怒气冲冲地看向眼前人,而后一把扯住他的衬衫,“恶狠狠”道:“别吵我睡觉。”
在谢凉意看来,路京只是轻轻的扯开他的衬衫,软绵绵说了几个字而已,他故意激怒路京:“真的很吵吗?”
路京的眼皮已经抬不起来,他用力的将对方扯了过来,一口咬住对方的身体,过了许久也没有放开。
谢凉意万万没有想到路京会猛然咬住他的胸肌,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神微暗,磁性而蛊惑的声音问:“阿京,口感怎么样?”
路京摇了摇脑袋,没有张嘴,也没有说话。
谢凉意声音更加暗哑:“再狠一点好不好?”
魂淡,他明明已经咬的很重了好不好?
牙齿好酸呀,想放开但又觉得必须惩罚一下对方。
好吧,那就再重一点,他要咬鼠这个魂淡。
谢凉意轻轻地抚着他的后脑勺:“阿京,好乖呀。”
魂淡,他才不乖!
路京抗议性的小声哼唧了几声。
谢凉意眉眼带笑,哄着他:“好吧,阿京是个坏孩子,那今晚咬着我睡觉好不好?”
哼,这才对嘛!
谢凉意没有脱衣服,抱着路京躺在了床上,他好整以暇的看着趴在胸口啃咬的路京,手缓缓划了下去。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房间多了一股特殊的味道,谢凉意随意在衬衫上擦拭着手,扯过被子盖在他们身上。
“阿京,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