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京曾经在小镇的小诊所帮过忙,知道怎么简单地处理伤口,他深吸了一口气,刻意放柔了声音:“有点疼,如果难受,举手示意。”
过了半响,谢凉意的声音才响起来:“习惯了。”
习惯了?
难道……
也是,谢凉意后背新伤加旧伤,也就是说过去那些年他不知道被打了多少次。
刚看到伤口,情绪一时间涌上心头,没有想明白谁敢打少爷,这会儿脑子清醒了很多,他大概猜到了打伤少爷的人是谁。
除了少爷的父亲,恐怕没有第二个人。
路京只在幼年感受过父母的爱意,尽管如此,他也知道虎毒不食子,哪有父母为了管教孩子而下这么重的毒手。
少爷那么好,路京不愿意再次揭开他的伤疤,只是闷闷的低头上药。
半个小时后,满头大汗的路京才猛然松了一口气,他轻声说:“少爷,已经包扎好了,但我觉得最好去一趟医院。”
伤痕太重,他只是进行了简单的消炎和包扎处理,专业的事情最好由专业的人去做。
谢凉意撑着床坐起来:“没关系,我已经不疼了。”
无论是上药还是包扎伤口,谢凉意从始至终都没有吭过一声,路京不满的撅起嘴:“什么呀!你也是肉.体凡胎,伤口这么严重,怎么可能不疼。”
谢凉意轻笑了一声,揉了揉路京的脑袋:“有你就够了。”
少爷一定是被疼糊涂了,说的什么傻话,他又不是正规医生,受伤当然要去医院。
路京胡乱的摸了摸被谢凉意揉过的发顶:“我买了饭,少爷要吃吗?”
谢凉意只是微微蹙眉,路京立刻凑了过来:“少爷,是不是还很疼?”
不等谢凉意回答,路京自顾自的说:“我就说嘛,要去医院,你非不听,天气那么热,万一发炎了怎么办?真的是……一点都不听劝。不行不行,等吃过饭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听着耳边念念叨叨的声音,谢凉意勾起唇角:“路京,我饿了。”
路京的唠叨声戛然而止,他眨了眨眼睛,立刻去扶谢凉意:“哦哦,我扶你下楼。”
之前,谢凉意为了刻意制造亲昵而故意将身体压在路京的身上,但今天……显然没有必要,只是一点伤口而已,他从小到大不知道挨了多少次,确实已经习惯了。
路京看到染血的纱布后,就意识到谢凉意受了伤,所以买的都是清淡的口味,直到看到谢凉意吃了不少才放下心。
路京托着下巴,翻看了一眼手机:“十点半,我该回去了,少爷一个人可以吗?”
“可以。”
路京不太相信:“真的可以?”
“嗯。”
路京拎着整理好的垃圾袋,一步三回头:“那我……走了?”
结果刚走两步就听到一阵闷哼,他心里不做他想,立刻冲了过去,围在谢凉意身边:“少爷,你没事吧?”
谢凉意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没事。”
才怪!
都到了这种时候,少爷竟然还要强撑。
学校周末并不会查寝,虽然晚上共处一室有点尴尬,但……路京一咬牙一跺脚:“我决定留下照顾少爷。”
谢凉意微微挑起眉,一副为他着想的样子:“不回去的话,会不会不好?”
路京犹豫了几秒才坚定地摇头:“没事,等会我给司浩南和聂盛轩说一声,现在照顾你比较重要。”
一句话又把谢凉意哄美了,他的身体完全放松:“谢谢你啊,路京!”
路京摇头:“少爷不用客气。”
忙活了那么久,路京出了一身汗,他低头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谢凉意:“少爷,今天还洗澡吗?”
谢凉意原本就有这个打算,但现在……他双手用力的撑着桌面“艰难”站起来:“出了不少汗,确实要洗一洗。”
路京走过来扶住他,想了想道:“那……我帮少爷洗?”
无人看到的地方,谢凉意脸上的笑容早已融化,他看着“上当”的小狐狸,唇角再次勾起:“好呀。”
路京照顾过病人,但没有照顾过这么高大的病人,而且一想到要给少爷洗澡,他的脑子里就想起不可描述的画面。
曾经他不小心误触过,从手感来说不是一般的尺寸,说起来,他内心还是有点好奇,毕竟他确实没有见过如此可观的尺寸。
路京准备好所有的淋浴用品,还贴心的找出一根拐杖,这才看向倚着一旁的男人:“现在开始洗?”
谢凉意“唔”了一声,微微弯着腰:“后背有点痛,没法脱衣服。”
既然要照顾人,当然要照顾到底,路京挺起胸膛:“我来!”
谢凉意意味深长道:“……好啊。”
路京半蹲在地上,看着面前的鼓鼓囊囊,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扯开腰带,而后将裤子往下一拉。
只见原本某个软塌塌的部位竟然……微微抬起了脑袋?
少爷这么敏.感的吗?
路京尴尬地轻咳了一声:“我……我要继续了……”
“……嗯。”
路京尽可能无视异样,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拉下他的内裤,下一秒,XX直接弹了出来,要不是他往后退了一步,怕是会弹到他的脸上。
但是真的……好大呀。
简直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要是啪啪啪,对方会不会有点承受不住?
应该不会死的吧?
路京耳尖通红,但佯装淡定:“开始洗喽?”
“好啊。”
路京摇摇头甩掉脑子里所有的旖旎,只是洗澡而已,而且少爷给了那么多钱,他权当干护工工作。
可是……再怎么样,他也无法忽视不断兴奋的某个部位,少爷果然异于常人,就连洗澡都能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