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软。
还有点膈。
路京的意识逐渐回笼,慢镜头似的睁开眼,竟发现自己心安理得的躺在了谢凉意的怀里,而他的脸刚刚压的正是少爷的胸口。
路京:w(??Д??)w
路京心中的尖叫鸡不断发出刺耳的鸣叫,他尽可能放缓呼吸,微微抬起头,发现少爷还在沉睡中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像做贼似的离开了少爷的怀抱,还把床铺给弄平整,完全看不出有人躺过的痕迹。
路京一口气冲到另外一个房间,好好冲了个凉水澡,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又心虚的跑到厨房做了顿饭。
等到晚上九点,路京才佯装镇定再次来到谢凉意的房间,他查过大别野的地址,就在塞普瑞大学附近,走路二十分钟左右,等伺候“大少爷吃过饭,他再回去也不晚。
“谢凉意,我已经做好了饭,要下去吃点吗?”
早在路京苏醒之时,谢凉意也醒了,他深知路京在想什么,也知道不能操之过急,索性不跟着下楼,免得路京更加尴尬,万一与他产生隔阂,可就得不偿失了。
谢凉意趿拉着拖鞋走过来:“睡了一觉,身体好了很多,多谢你的照顾啊,路京。”
想到不久前刺眼的画面,路京面红耳赤的摆手:“我也没有做什么啦。”
晚饭倒是没有发生奇怪的事,路京将碗筷放在洗碗机,拿上背包:“我该回去了,明天见。”
“我送你。”
拿少爷的钱,哪里还要少爷送行的道理,路京摆了摆手:“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睡了那么久,肌肉有点僵硬,正巧送送你,权当锻炼。”
谢凉意都拿出这样的理由,路京自然不能再说什么。
一高一矮并肩走到黑夜中,空气中传来好闻的花香,路京深吸了一口:“好香啊。”
谢凉意垂眸看着他的脸:“你喜欢栀子花?”
“嗯,喜欢。”
幼年被辗转多个亲戚家中,只有窗外的栀子花能让他得到片刻的放松,只不过后来就连栀子花都没了。
谢凉意单手插在口袋里,小声道:“我知道了。”
路京没有听到,避免尴尬,他再次开启了话题:“谢凉意,别墅的管家什么时候到呀?你的身体刚恢复,最好有人照顾。对了,晚上我又煮了一碗冰糖雪梨汤,就放在保温箱,晚会儿你可以喝。”
谢凉意的脚步顿在原地:“……没有管家。”
路京不解:“啊?为什么?”
管家早上不是还在的吗?
谢凉意的声音夹杂着几分沮丧:“和父亲吵了一架,他撤走了所有的管家和佣人,所以那栋房子只有我一个人。”
原来是这样。
路京想到银行卡里滚烫的10万,立刻拍了拍胸口:“没关系,最近每天我都可以帮你带一日三餐,直到你的身体彻底恢复健康为止。”
路京虽然没有吃过学校的饭菜,但塞普瑞大学的美食话题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上热搜,他只是照顾少爷几天而已,根本花不了太多钱,也幸好有这么一出,否则那10万块,他真的无法安心收下。
黑夜中,男人的声音里多了点笑意:“真的吗?”
“当然!”
沙哑的声音再度传来:“谢谢你啊,路京。”
路京摸了摸的后脑勺:“不客气。”
路上的学生越来越多,路京战战兢兢,深怕别人认出谢凉意,好在夜色很深,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路京看到了熟悉的宿舍楼,清了清嗓子:“我到了,明天一早给你送饭。”
“明天见。”
直到路京消失在尽头,谢凉意才收起视线往回走。
短短十几个小时,路京的心态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早晨出门前他还是个负债累累的穷学生,晚上回来,他已经摇身一变成了无贷一身轻的“成功人士”。
路京心情很好的推开宿舍门,躺在沙发上打游戏的司浩南和埋在电脑中的聂盛轩同时望了过来。
司浩南兴冲冲的走了过来:“一大早就不见你的人影,又这么晚才回来,老实交代,你今天到底干嘛去了?”
他说去服侍大少爷,恐怕司浩南、聂盛轩也不会相信。
路京拿出万能借口:“去大学城找兼职。”
“找兼职?”想起路京的衣着,司浩南摸了摸鼻子,“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约会去了,要不要打游戏,我带你?”
一大早就被管家喊去照顾少爷,虽说中间也睡了两觉,可路京还是很困:“等下次吧,我想睡一觉。”
聂盛轩低声问:“吃过晚饭了吗?”
“吃了,我去洗澡。”
路京洗过澡,换上睡衣趴在床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再一次检查账户里的余额。
个、十、百、千、万、十万!
哦耶!
他富了!
既然已经有了这么多钱,当然要先还贷,否则多一个月,就要多几千块的利息,还完贷款,路京又数了一遍余额,这才安心的闭上眼睛。
忽然,他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明天是开学第一天,因此除了晚上7点的迎新晚会,并没有其他课程,那么他几点给少爷送早饭合适呢?
路京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给少爷发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