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对着禾桂花甜甜一笑,这才是少女该有的朝气。
走到年时兰屋门口,院门敞开着,年时兰站在院门口,小安笑着跟年时兰打招呼,几人聊几句,母女两人继续赶鸡鸭回去。
两人吃完饭,禾桂花问起抱着被褥过去,年时兰已经放过去了,两人便顺着药田慢慢走过去。
路上年时兰跟禾桂花讲讲种的那些药材,什么成效,禾桂花听的入神,年时兰不继续学医真是浪费了,她能感觉出年时兰其实很喜欢医学。
上次华氏晕倒,年时兰诊脉从容不迫,说明她对自己的医术的很有把握,可年时兰好像从来没有表示过要从医。
她记得年时兰爷爷的遗言,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心里叹口气,只怕年时兰心结一时半会儿是解不了的。
年时兰讲着讲着,发现旁边的人气氛不太对,回头刚好看到禾桂花一闪而过的心疼,年时兰心里一软,她觉得禾桂花在心疼她。
年时兰不自觉地轻唤面前的人“禾桂花”。这一生呼唤似是呼唤的人没张开口,又似是从心腔里喊出来似的。
喊得禾桂花浑身一颤,身体发软,两人不自觉地靠近,禾桂花手伸到年时兰腰上轻轻一放,自己下垂的手也被年时兰握住。
就在两人越靠越近的时候,忽然一阵风吹过,吹的两人清醒过来,两人退后一步,彼此慌忙错开视线,不敢再直视彼此,就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然后才继续向前走,一时无话。
越是走到三角草屋处,年时兰就越踌躇,她原本是算计好了,但此刻却有点发慌,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怎样说才不会显得自己再欺骗禾桂花。
禾桂花跟在年时兰身后,对于年时兰的犹豫自然是看在眼里,她眼珠一转,想着上午的事,面上不动声色,不发一言任由年时兰天人交战。
她们还是走到了草屋面前,年时兰呼出一口气,掀开芦苇帘子示意禾桂花进去,禾桂花先去之后,眼神迅速一扫,只铺一张床,心里的想法得到验证,眼睛明亮,嘴角微勾。回头帮着举帘子,让年时兰进来。
年时兰进来时没有错过禾桂花嘴角的弧度,心里一喜。
三角草屋,毕竟是临时用处,搭的不大,两人进来弓着背,几乎转不了身体。
年时兰虽然清楚禾桂花已经识破她的“心机”,但她不说话难免忐忑“草屋我虽然搭的结实,但是空间不大,再者毕竟算是在野外,我怕分开睡不安全,所以被褥我都放在一起了,靠着睡安全一点,你会介意吗?
禾桂花脸色如常,似是再考虑年时兰的意思,沉吟片刻才道:你说的有道理,那就这样吧”。
说完两人同时呼一口气。
虽然彼此心知肚明,但还是让人浑身发热。
此时夜色已经很暗,几乎看不到彼此的表情,两人慢慢松懈下来,禾桂花慢慢脱去外衣,鞋袜放在门口,钻到被窝里。
年时兰也差不多脱完,跟着睡进去,两人平躺着面对着上方的芦苇。
两人第一次同床共枕,话突然就变多了,说天说地,没有营养的话,没有落点的话,什么都谈。
许久,外面响起细细雨水落地的声响,年时兰手从芦苇帘子缝隙中伸出去,外面果然在下雨。
手拿进来,用放在枕头处的衣物擦拭干净才道“真是下雨了,好在我芦苇用的足,不会渗进来”。
禾桂花伸手十分自然地不经意地握住了年时兰冰凉的手“嗯,今晚我们更要警醒,免得野猪趁雨下山”。
年时兰手的被握着,心里暖暖的,原本平躺着的身体,转过去一口气把头埋在了禾桂花颈窝。
禾桂花握紧年时兰的手,脸微微侧着倚着年时兰暖烘烘的头。
外头阴雨绵绵,屋内热意翻腾。
禾桂花也转了身,两人面对面躺着,呼吸喷洒,被窝温度攀升,禾桂花伸手握住年时兰的腰,慢慢用力。
往自己方向一拉,年时兰顺势移了过来,身体紧紧靠在一起,呼吸交融,身体发热。
暗之中,年时兰最先喊了句“禾桂花.......”,禾桂花动了动,再往前移,移到身体紧贴,全身发软。
“嗯,夜里风大,会有点冷,靠近一点好”。
“嗯,好,你掖好被子”说着,手伸到禾桂花身后帮她掖好被子。
两人都是足够成熟的人,同龄人都快当祖辈了,身体自然有着最原始的反应。
两人都心跳如雷,安静的夜晚,每一个声音都清晰无比,彼此能得清晰感觉对方的反应。
这样反应都给了对方一定的安全,有些感觉没有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