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荀书礼愣了,果然是兄弟吗,这就直接给他确认了,褚君池是真的动心了?
他再转念一想,不对啊,褚望年从过来叫他就好像一直不太开心的样子,原来是因为他亲了自己亲弟弟喜欢的女生,觉得很不爽?
想到这,荀书礼赶紧解释:“我知道……不是,我也不是很确定……啊不对,我是想说,之前只是游戏的一个惩罚,我对陶星沉没有那种意思!”
说完,他瞄着褚望年的神情,发现果然缓和了一点点,他松了一口气,跟上这半步的距离,咕哝说:“我巴不得他俩赶快在一起呢。”
褚望年低头看着他,他一顿又说:“我,我不是催你弟弟早恋的意思,学生还是,以学习为主。”
闻言,褚望年笑了:“嗯,是应该以学习为主,你也要专心学习,别去喜欢小女生。”
荀书礼有点难为情,他摸了摸鼻头,转移话题道:“对了年哥,你叫我过来到底有什么事啊?”
褚望年也不再继续之前的话题,顺着他的话说:“我这有两张密室逃脱的票,你周末应该有空吧。”
“嗯,有空的。”荀书礼抬头看褚望年,“你是要请我去玩吗?”
“嗯。”
“谢谢年哥!”
谢谢孙珩提供点子和票,褚望年想。
运动会最后一天,天上飘起了小雨,可太阳也在高高挂着。这场绵绵的太阳雨没有下很久,只是让整个操场都泛起了雾气。
最后一天几乎全是决赛,而上午则全是接力赛的决赛。
一个一个年级来比,而一个年级先是男子组,然后再比女子组。
高三先比,比完就得回教室自习了,下午再统一组织举行闭幕式。
褚望年参加了4×200米的接力赛,恰好是上午第一项。跑前,褚望年特地到观众席找了一趟荀书礼。
他特地告诉荀书礼他是最后一棒,叫他不要认错了。
荀书礼笑道:“年哥,我看得清,不会认错的,我会给你加油。”
褚望年点了点头,又似乎还是不满意,想说点什么时,又看到旁边坐着他弟,正一脸无语地看着他。
褚望年轻轻啧了一声,对荀书礼说:“你坐这不行,我都听不见你喊加油,你得到终点去等我。”
“啊?”荀书礼看了一眼褚君池,对方看了他一眼就转过头去,他总觉得是在说“快滚吧”。
“嗯,就这样。”褚望年从蹲着站起身来,不由分说地拉起荀书礼的手腕,“好了快走,比赛快开始了。”
“啊这……”荀书礼也没推拒,只是有点难办地看了看褚君池。
这算什么啊,亲弟弟就摆在旁边啊……
到了场地,其他选手已经在做热身了,褚望年也没闲着了,也热了会儿身,荀书礼就在旁边看着,对他的身材羡慕得不行。
褚望年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心里满足又好笑,又不禁想起之前给他抹药时看到的那截腰……
他赶紧做了几个高抬腿,把那些心思压了下去。
热完身,褚望年伸出手掌在荀书礼面前笑着。
他逆着光,阳光从指缝穿过,射到荀书礼的脸上。荀书礼带着一点疑惑看着他,他轻轻说:“击个掌。”
荀书礼也笑了,抬起手往褚望年的手上拍去,正要收回时却被握住,他一愣,褚望年却只是把他的手用两只手握成圈放在胸前,说:“为我祈祷,祝我好运吧。”
说完,他便立马松了手,一秒都不多余。
荀书礼收回手,对他说:“嗯,年哥加油,我在终点等你。”
最后一棒需要跑一个弯道,褚望年接棒时他们班是第三,第一和第二挨得很近但都超了他大约十米的样子。
接力棒拍到手上时,褚望年猛地一发力,拔腿狂奔,因为在弯道上,阳光一圈圈地和他的身影重叠,看起来很是激动人心,周围的女生都叫疯了。
褚望年和前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短,有人在旁边跟跑,不停鼓励他。
“年哥加油!就差八米了!……五米,五米了!”
进入直道时,褚望年离第二大约四米,离第一大约五米的样子。
褚望年的速度一点没减,听着旁边的同学声嘶力竭地大喊“冲刺”,他望向终点处,看到荀书礼跳了起来向他挥手,看口型应该是在喊“年哥冲啊”。
褚望年抽空摆了个很拽的笑脸,猛地加起速来。
我冲过来了,要接住我啊,小学弟。
他和前面两个人的距离猛地拉近,很快,超了第二名,那人被超后仿佛泄了气,倒是落后了不少,剩下褚望年和第一名焦灼。
操场上哇声一片,一半都在为褚望年的反超惊叹。
接近终点线时,褚望年居然又加了一把速,超过那人半个身子成为第一。
同学甲:“哇哇哇啊啊啊,年哥牛逼!”
同学乙:“第一了第一!保持!”
同学丙:“保持个屁!结束了!”
最终,褚望年以和第二名半米之差赢下了第一名。
观众席上,秦一超被褚望年秀到了,直接朝着褚君池大喊:“卧槽!褚君池你哥是什么鬼啊?这也太强了吧!”
褚君池只是不动声色地挪远了一点,他双手撑着两边,觉得平常,每年都是这样。
冲刺完的褚望年还停不下,往前又跑了一段,他是朝着荀书礼跑过去的,张开双臂就瘫在了他身上,还带着荀书礼往后退了几步。
“别动,让哥歇会。”褚望年在荀书礼耳边吐出热气。
荀书礼觉得有些痒,就躲了躲,偏偏褚望年没一点自觉,总是往他耳边靠,甚至还蹭了几下。
荀书礼听话地没动,又抱又扶地任由褚望年压在他身上,他甚至能感受到褚望年还没平复下来的心跳,扑通扑通的,很剧烈。
他轻轻拍了几下褚望年的背,想帮他顺顺气,“年哥你好厉害啊,超了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