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里疑惑,但荀书礼还是美滋滋地接下了这瓶奶,然后小心翼翼地说:“谢谢,不过怎么突然给我奶?”
褚君池张了张嘴,似乎是也有些不习惯,“你不是没吃饭吗?”
荀书礼先是疑惑,然后马上反应过来,应该是褚望年刚刚和褚君池说的,不过他还是很惊讶褚君池居然还真的送他东西。
不过褚望年应该也就是随口提到了,总归不会是他特意叫褚君池给的吧,毕竟他们好像也没熟到那种地步。
总之,不得不说的是,褚君池是一个好同学,他们的友谊在这瓶奶中得到了升华。
上课铃突然打响,荀书礼又重新扬起笑容,再次说了声谢谢,然后转身坐好了。
褚君池本想和他多说几句,问问他和褚望年的关系,碍于已经上课了也就算了。
只不过他心里的猜测却没有停止。他知道他哥是喜欢男生的,今天他对荀书礼的态度确实让他有些意外,不像是平时对待好朋友的态度。不过也不能直接认定他哥对荀书礼是有……那个意思。
看样子,褚望年还不知道荀书礼就是他之前提过的那个高一同学。还是不和他说好了,反正据他观察,荀书礼对自己不是像褚望年猜测的那样。
总之,先问问看荀书礼,他和褚望年又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吧。
这个晚自习对荀书礼来说有些煎熬。后腰和屁股上的刺痛变成了酸痛,导致他一晚上不敢乱动,结果就是坐得发麻且僵硬,到后面甚至感觉屁股已经和凳子融为一体。
他为了省省力气,一晚上都小心地靠在墙上,歪着脑袋写物理题。
还好,难熬的晚自习在即将结束时迎来了一个好消息。
李锦能效率惊人,下午说完换座位,用了一晚上的时间马不停蹄地就把座位排出来了。当然,令荀书礼兴奋的是座位的安排简直太棒!
荀书礼和褚君池居然被换到了第一组贴着墙做同桌,而陶星沉就坐在荀书礼的前面!这简直太方便他的助攻工作了!
荀书礼一开心就忍不住脸上的笑容,然而当他红光满面地站起身准备搬桌子时却不由得僵住了。
他后腰有伤,根本就使不上劲,一使劲就疼得呲牙咧嘴,脸上的表情一时间精彩纷呈。
正当他艰难地拖行桌子时,褚君池已经把自己的桌子搬好,回头就看到荀书礼一脸痛苦。
他走过去,询问道:“你怎么了?”
荀书礼抬头一看是褚君池,果断地卸了力,“我今天摔了一跤,身上有伤,使不上劲。”
他之前从书上看到过,要想和一个人亲近,那就多让对方帮忙。他这会让褚君池帮下忙,应该可以增进友谊的吧。至少他都会主动过来关心他了啊。
果然,褚君池二话不说提起了荀书礼的桌子,“我帮你搬。”
他面上表情淡淡,但是心里却惊叹了一声,荀书礼的桌子简直重得令人发指。
那是因为荀书礼把高一的教材也塞进了课桌,现在他的桌子里满满当当全是书和资料。
荀书礼也知道自己的课桌很重,看到褚君池这么大力,他毫不吝啬地绽放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同桌!”
褚君池没空也没心情再搭理他了,直接一鼓作气把他的桌子提到了自己的桌子旁。
这时,陶星沉也正好已经把桌子挪过来,看到缓慢行动的荀书礼后,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摔到腰了。”他笑笑,然后看向褚君池,“多亏了我同桌帮我把桌子搬过来。”
闻言,陶星沉下意识看了一眼褚君池,结果俩人正好对视了。顿了顿后,陶星沉礼貌地微笑了一下。
褚君池多看了她一秒,然后很轻微地点了下头,心里思索着到底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女生。他感觉,那答案明明呼之欲出,可就是……抓不着。
很快,陶星沉的同桌也过来了,陶星沉搭了把手,帮她把桌子并好。
两个女生相视一笑,打了个招呼。然后那女生转头对着荀书礼笑了,“嗨,荀公子,咱俩又离这么近啊。”
她叫钟夏,人挺活泼,之前就坐荀书礼旁边,隔一个过道,时不时地和荀书礼说说话,两人就稍微熟了些。
荀书礼也笑,正想说话时却被人从后面按住了肩膀。
“夏哥,别套近乎了,咱们荀公子的美色不是你能肖想的。”秦一超从荀书礼后面探出头来,朝着钟夏喊了声。
钟夏手一拍桌子,不服道:“我和帅哥说话,你插什么嘴?”
秦一超表示鄙视:“你就是个颜狗!”
钟夏不甘示弱:“我就是怎么了,所以你快闭嘴吧,我不想和丑人说话。”
“嘿,怎么和你秦爷爷说话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