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盛至夏。
随后,他向盛至夏的座位上看。
盛至夏也不在那里。
陈离伤眼里微微闪过一丝黯然,随意地将视线投在地面。
洛远热情地夸赞:“庄学长,你和陈离伤打配合也太默契了,比赛有你们才能那么精彩。”
段讯讯应和:“你们的几分甩开第二名好大一截儿呢!”
心理学专业的女孩谈枫听笑着看向他们:“祝贺你们。”
庄楚遇谦逊地笑笑:“你们也太热情了。”
陈离伤垂着眼睛说一句“谢谢”,便淡淡地侧身站着。
似乎对这样的夸奖习以为常。
研修间门开着,外面传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滕禾希的声音率先响起:“我们买花回来啦!”
陈离伤一直沉默着没动,这会儿却立刻抬起眼直直看向门口。
恰好和捧着一束花从门口进来的盛至夏撞上视线。
盛至夏从没有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嘴笨,停在原地望着陈离伤不知道说什么。
“你们……”
滕禾希在背后把他往陈离伤的方向推了一把。
“去吧夏夏。”
说着,他走向一边将手里的花束递给庄楚遇。
陈离伤一错不错地注视着盛至夏。
盛至夏怀里捧着花束,脸颊挨着鲜花,眼睛里映照出花朵和陈离伤的影子。
微低了一下脑袋,盛至夏走到陈离伤面前,伸手递出一大捧向日葵花束。
“祝贺你,陈离伤。”
陈离伤贴着裤缝的手指动了动,伸出手接过花束。
“谢谢,我很喜欢。”
一旁的洛远窜来这里:“哎,陈离伤你以前不是最烦花嘛……”
话没说完,被庄楚遇一手提溜过去。
段荀荀补了洛远刚才的位置:“对啊陈离伤,你不是说这些东西既没用又娇气,纯粹是……”
庄楚遇拽着段荀荀的领子拉到一边,和盛至夏解释:“没有,离伤喜欢花,他俩胡说的。”
陈离伤无语地瞥一眼捣乱破坏气氛的两个人。
盛至夏捏了捏衣服下摆,心里想着早知道应该提前问一下陈离伤想要什么礼物了。
“陈离伤,你不喜欢花可以丢掉……”
陈离伤一着急打断他,对上盛至夏清澈的双眼又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
他这是怎么了……
几秒后,陈离伤勾了勾唇,眉目显得几分柔和。
他说:“我喜欢。”
成三复正从研修间门口进来。
“呦,这么热闹呢!”
他看一眼地面上的彩带:“别忘记扫地啊。”
洛远赶紧回答:“一会儿扫干净。”
成三复揽着庄楚遇和陈离伤,投去一眼赞赏。
“走吧各位,带着我们冠军开会。”
这次会议主要是心理学小组负责汇报。
过去一周,他们对“心语胶囊”心理健康应用软件做了初步的方案设计。
包括产品定位、用户画像、核心功能。
研二的心理学系学姐瞿双湛做汇报。
“关于‘心语胶囊’APP的产品定位,我们小组初步的设想是一款辅助心理疾病治疗的应用软件,内部接入项目组后期设计制造的人工智能模型,给予患者情绪调控的办法和方案。这里的人工智能模型只是作为患者的朋友,可以给出建议,但绝对不能替代心理医生做出诊断。”
“各位同学都很清楚,现在的科技水平下,人工智能模型完全不可以替代心理医生直接给出诊断。”
“人类的情绪复杂难辨,有时甚至人类心理医生都无法准确决断,人工智能模型更不可能做到,如果让患者认为自己不需要找心理医生过于依赖人工智能模型,或使患者误以为自己病重无法医治,造成的后果都是无法想象的。”
“另外,因为接入了人工智能模型,伦理是我们需要放在首位的。”
座位上的学生都听得认真。
瞿双湛平日里做事极认真负责,判断力很敏锐。
“关于核心功能,需要有情绪日记、症状跟踪、心理教育资源、放松训练和认知重构引导、危机应对办法……”
不一会儿路京黎也赶到这里,经过讨论分析,项目组决定了未来一个月将以瞿双湛整理的方案为基础。
心理学组继续完善“心语胶囊”应用软件的方案设计,分析相关文献,尽可能多地访谈医生或潜在患者。
人工智能组根据这份初步的方案进行技术可行性评估,数据需求分析以及初步的技术架构。
会议结束,吃过晚饭返回研修间。
因为陈离伤不在安分了一星期的盛至夏,又开始琢磨起他进度为0的恐怖电影观赏计划。
本来他都打算放弃恐怖题材了,但一想到自己写的文能吓到小读者们,盛至夏控制不住地在脑海里幻想她们被吓得扔了手机的画面,真好玩儿啊。
上次刚打开一部电影盛至夏就战战兢兢地关了页面,被吓得有些懵然,很长时间回不过神。
这次……
嘿嘿嘿,盛至夏坏笑着向对面座位的陈离伤投去瘆人的视线。
陈离伤察觉,没什么情绪地抬起头。
又想出什么坏事了?
“怎么了?”他一脸木然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