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霁眼瞧着谢鸣岐与沈羯二人出了门,坐在书桌前,深深叹了口气,照例问道:“那边有消息了吗?”
兰苕自知又要让宣霁失望,皱着眉头,回道:“殿下,至今未有任何的消息。甚至这几日奴婢连飞奴都没见到一个。”
唉!消息久久未来,还是太被动了。
宣霁承认自己对于这些事,有些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走前与百净山那边联系,但是却久久未收到回信,不知情况如何吗,更是不知如何入手。
“咚咚”,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宣霁微眯着眼,眼神有些凌冽,对兰苕对视一眼,兰苕便明晓其中意,走上前去,打开门,却并未放来人进来,而是自己出了门,转身却将门扉合上,
是个姑娘,低垂着头,上下打量两番,来人兰苕并不眼熟,穿着简单,浑身灰扑扑的,唯一瞩目的便是脸上的一道伤疤,横贯在脸上,虽然有些浅,但是站的近些,仍然能看的清楚。
兰苕故作倨傲:“你是何人,怎得闯入这个院子,若是冲撞了贵人,你就是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的。”
来人闻言,连忙跪下,头深埋着,半点不敢往上瞧,“姑娘,宽恕我一回吧,我家里人都没了,昨日见驿馆在招洒扫婆子,管事怜我孤苦,才让我来的,我入府以来,每日都洒扫院子,半点不敢偷懒,只是今日管事让我去买个东西,我这一回来,竟忘了路,来到了这个院子,姑娘行行好,放过我吧。”
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的惶恐,但是又在人看不见的地方,轻轻拉了拉兰苕的裙角,
兰苕顺着力道向下看去,只见人漏出一个标记,
不巧,兰苕不认识这个标记,只是直觉这不是自己能够做主的,但见来人也不愿引人注意,于是也戳破,只是故作随意的说着:“在这儿跪着,没有我的命令,要是你敢自己起身走了,有你好果子吃。”
“是,姑娘仁慈,我是万万不敢的。”
兰苕说完便推门入内了,凑到宣霁耳边,低语:“殿下,门外有一个洒扫的婆子入错了院子。”
宣霁一时被他事占据了心魄,此时未多加思考,便说道:“殿下,奴婢总觉得这个婆子有些古怪,她避人耳目的偷摸给我看了一个标记,但是这个标记奴婢并不识的,只是……”
宣霁知晓兰苕不是咋呼的人,行事向来谨慎,见她这般说,自然也是来了兴致,“哦?”
宣霁抬起头,示意兰苕继续说下去。
“奴婢觉着,这么久那边都没有消息传来,今日突然有个婆子闯入院子,仿佛知晓殿下在这书房内一般,好巧不巧正正赶在便在殿下在的时候敲了门,奴婢觉着应当见见,只是若是来人身份不善,不似奴婢想的那般,殿下恐……”
兰苕不敢继续往下说,便住了嘴。
宣霁也知晓,若是来人身份不善,自己便有性命之忧,只是何不试试,
况且驿馆四周尽是随自己而来的精兵,若是能这般容易便进了这个院子,恐怕来人的能力不小,在兰苕出去试探之后,也该明晓这扇门后边的人身份尊贵,这扇门实是形同虚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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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若是来人是百净山的人……那便是百利而无一害。
“带她进来。”
“是。”
兰苕出门,对着还跪着的人说道:“你闹出的动静实在是大,姑娘要见见你,我也没有法子,进去吧,慎言慎行,眼睛不要瞎看。”
“是。” 说着便起身,跟在兰苕的身后进了门,兰苕见人进了门,才左右瞧瞧,见无人注意这才紧闭上门。
“属下拾穗,见过殿下。”是一个年轻的声音。
宣霁与兰苕对视一眼,果真如此。
“拾穗?为何你直接来见我,而不是通过飞奴?你可知你这般行为风险实在是不小。”宣霁试探着。
拾穗闻言,语气有些无奈,“殿下有所不知,我等本想先向殿下通过飞奴告知,再派我前来,只是此地情况实在是不同,派出去的飞奴迟迟没有回信,后前去查实的时候,才知晓,飞奴还未到城中,还在郊外,便已经被此处的民众射落,食用了。我等也知晓若是直接前来很是不妥,但是实是无奈之举。”
宣霁听完一愣,似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这种理由,嘴角勾起笑意,无奈的摇摇头。
“起来吧,前些日子要你们打探的消息可有结果了?”
“殿下安心,我等经营多年,信上已经载明,望殿下过目。”
说着递上一封未开封的书信。
宣霁眼睛一亮,终于等到了。兰苕一拿上来,便迫不及待的打开来。
好,来的正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