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玥听了,便说着,正好明日就得回了,这一回,若想再寻这般长时的游玩,便少之又少了,于是两人便说着,乘着明日,两人早早出发,到京都时辰也差不多正是该用午膳的时候了,正好自己做东可以去尝尝。
这不,一大早,两人便出发了,进城门的时间正正好。石蕊带着仪仗先行回去了,宣霁和周玥各自带了一个侍女,便说笑着前去了。
一到这酒楼门口,宣霁才觉得很是熟悉,哦,自己以前出宫游玩时来过,那时,这家酒楼生意可是不好,菜品真是一般,那时掌柜的,每日呆在柜台里愁眉苦脸。
今日一踏进酒楼便见着大堂都将要坐的满当,店小二穿梭其中,或者端着乘着菜碟的食盒,或是站立在桌旁,一顺溜的背着菜名,口齿伶俐的推荐着菜品。
有眼力间的,余光中看见宣霁两人入门,便快步迎上前来,笑盈盈的询问道:“两位姑娘,二楼刚好还有一间包厢,可是需要?
小二,见是两位姑娘只身前来,各只带了一位侍女,想必也是不喜被人打扰。于是一开口便直接说道。
周玥今日做东,便直言道:“带路吧。”
说着一边带着宣霁两人往二楼走去,便能问着,“两位姑娘今日想要吃点什么?”
不待两人回答,便顺着说了下去,“今日店里的招牌菜香煎豚肉,宣用的事肥肉相间的几月大的小豚的腿肉,师傅将其切成薄片,在将胡蒜叶切成一节手指那么长的段,用旺火先将腿肉炒至微微卷起,放入我们酒楼秘制的香料,再放入胡蒜叶,只需翻炒几下,便可出锅了。味鲜而香,若是客人不喜。”
“但也不急,若是客人喜食清淡,我们店里还有一道杏仁烧肉,客人们也是常点的,选上等的豚胉肉,切成方块,再将甜杏仁用滚水泡至外皮脱落,然后用纱布包好,然后在旺火中放入一块豚油,代其融化,放入几钱糖冰炒制,待其色变冒大泡时,便可倒入豚胉肉,炒制肉均匀的裹上色,掺入鲜汤,舀去浮沫,再放入菜伯、因地辛,酱汁等,待肉香四溢,放入杏仁包,煨至汤汁尽收,便好了。”
“这道菜豚肉中自带杏仁的甜味,是许多夫人、姑娘都喜爱的菜肴。还有好一些的菜肴,包厢内的食单上都有,若是有姑娘们感兴趣的,我再一一为两位姑娘介绍。”
宣霁一入包厢,便见到桌上放置了一份食单,宣霁没来过,自然也是不知晓该点些什么好,正好周玥做东,便说着由周玥做主便是。
周玥倒不是第一次来此,自然是熟稔于心,又是自小一同长大,对宣霁的喜好更是熟的紧,也不待店小二的介绍,直接挑选了几样觉得味甚好的菜品点上,也点上了后一道推荐的杏仁烧肉,上次来的时候还不见这道菜,正好尝尝味如何。
菜品还未上,店小二便端着一壶两人未点的茶水便进来了,将茶水放在桌上,解释道:“两位客人勿忧,这壶茶水是新泡的,本店向来都会送一壶茶水,这是西南的茶,两位客人可以尝尝,若是喜欢,想带回去尝尝,本店也售卖。”
“西南的茶?”西南的茶叶没有南方的茶叶好,京都一向是不买卖西南的茶叶的,“京都茶水一向以南方的为主,怎的,突然买卖起西南的茶叶了?”
“客人有所不知,本店的老板本就是西南人氏,每年回乡时都会带些回来,留作自己食用,但是自从老板从家乡招来一位厨子,招牌打出去了,便客人来尝尝鲜,刚开始本店提供的就是之前的茶水,可随着有了一定的名声,前段时间店里带着西南口音的客人日渐增多,越来越多的客人说,茶水味淡,虽是甘冽清甜,但是与菜品配起来不搭。老板当时闻言便拿出自己的茶水招待,好多客人都反映,配上这壶茶,才不失菜肴的风味,后来便一直用的这茶。”
宣霁一听,只觉得有些不对劲,‘此时春闱已过,又不值农闲,况且人员的变迁可都是需要官府开具路引的,来的人又是出自一个地界,好些奇怪。’
‘查询路引,还真不是自己能去办的,可是不查,总觉得有些心慌,还是回去托太子哥哥查查才好。’
旁边的周玥神色如常,见宣霁陷入沉思,也并未打扰,只是在菜肴上毕了之后,轻拍了一下宣霁的手臂,一手递上筷子,说道:“快尝尝?”
宣霁恍惚了一下,才回过神来,接过筷子,“好。”
味道实在是好,许是西南地区的风味口重,菜肴都烧的极有味道,不似京都的菜肴更为精致,味也淡,杏仁烧肉,豚肉香甜软糯,肥而不腻,其他的菜肴也是口味多变,连最后一道素汤,虽不见半点荤腥,却是鲜极了。
吃完菜,来一杯茶水清清口,也是,茶水味也重,入口带点苦涩,将嘴里残留的重味以雷霆之势迅速的压制,但是旋即而来的便是浓烈的回甘,相得益彰。还真如他们所言,这菜肴若是配上一壶淡茶,才是不合适。菜肴的味儿将茶水的味道全部压住了。
用过午膳,两人便各自回府了。
甫一回府,还没有任何的休息,宣霁便入了书房,刚才在酒楼店小二的话还萦绕在心头,连忙书信一封,让人带着自己的牌子入了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