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吃完饭。
阮母悄悄拉着阮念知进了房间,一脸满意地说道:
“知知啊,这小沈体力是真不错,脾气也好。抱着念念走了一天都没喊累,也没嫌我们老两口麻烦。是个能过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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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周一。
本来计划带二老去吃海鲜自助。
但沈崎提议:“外面的东西油大,爸妈吃了两天也不一定舒服。要不今天咱们在家做?我去买菜,给你们露一手地道的上海家常菜,再结合点林城口味。”
一大早,他陪着阮母去了附近的菜市场。
这简直是他的主场。
阮母原本担心像他这种大老板五谷不分,到了菜市场肯定会被宰。
结果,沈崎在菜市场里如鱼得水。
阮母跟在他后面,看着这个高大的男人一点架子都没有,还时不时回头护着她别被路人撞到。
回来的路上,小区里的邻居看到这一幕,都笑着打招呼:“哎哟,这是丈母娘来了?女婿真孝顺啊,一大早就陪着买菜。”
阮母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腰杆挺得直直的:
“是啊,是个实诚孩子。”
中午那顿饭,沈崎做了一桌子菜。
有清淡的清蒸鱼,也有阮父爱吃的辣子鸡。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
阮父喝着沈崎倒的酒,看着他一边自己扒饭,一边还要给念念擦嘴、挑鱼刺,还要顾着给阮念知夹菜。
饭桌上,老爷子突然叹了口气。
他放下酒杯,看着沈崎。
“沈崎啊。”
“哎,爸。”沈崎立马放下筷子。
“你这几天……不错。”
阮父是个不轻易夸人的人,这话已经是极高的评价了。
他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外孙。
“我这女儿,从小被我们就惯坏了,脾气倔,有时候也没个轻重。你……多担待点。”
沈崎立刻正色道:“爸,您言重了。知知很好,是我高攀了。我宠着她是应该的。”
“行了,别贫嘴。”
阮父摆摆手,拿起酒杯。
“既然你们证还没领,婚礼也没办。我把话放在这儿——”
“你要是对她有一点不好,我随时把她带回林城。”
沈崎二话不说,端起酒杯,重重地碰了一下桌子。
“爸,妈,您二老放心。我要是对知知不好,不用您带,我自己滚蛋。”
……
三天结束了。
二老要回林城了。
沈崎开车送去机场。后备箱里塞满了他准备的礼物:最好的燕窝、上海的特产、给亲戚的伴手礼。
在安检口。
阮母拉着沈崎的手,终于说出了那句发自内心的叮嘱:
“小陈啊,别太拼了,注意身体。你那个胃要养着。有空……带知知和念念回林城,家里给你们留着房呢。”
阮父没说话,只是重重地拍了拍沈崎的肩膀,力道很大。
“走了。”
看着二老的背影消失在安检口。
沈崎站在原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整个人都有点虚脱了。
他转过身,一把抱住阮念知,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想哭的庆幸。
“老婆……”
“咱爸那一下拍得我肩膀生疼……但他是不是,算认下我了?”
阮念知笑着摸摸他的头:“嗯,认下了。沈孙子这三天表现不错。”
他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孙子就孙子。只要能把你娶回家,当重孙子我也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