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给河马发了条微信(没发给沈崎):
知知:河马哥,我正好有个朋友(Dan)想吃饭,方不方便带他一起过来试菜?人多热闹点。
河马那是秒回:
河马:方便啊!太方便了!来来来,人多我高兴!
得到肯定的答复,阮念知回复了Dan:
知知:好啊,正好我要去帮河马哥试菜,你要是不介意,我们一起去?
……
晚上 19:30。
河马餐厅门口。
Dan开车载着阮念知到了。
下车前,阮念知做了一个动作。
她把左手手腕上那串一直戴着、甚至洗澡都舍不得摘太久的沉香手串,慢慢地退了下来。
珠子滑过皮肤,带着一丝留恋的摩擦感。
坐在旁边的Dan注意到了,有些好奇地问:
“咦?Yuki,这个手串你不是一直戴着吗?怎么突然摘了?”
他记得她平时很宝贝这个东西。
阮念知的手抖了一下,随即迅速把手串塞进了包的最里层。
她不敢看Dan,一边整理头发,一边慌乱地编了个借口:
“哦……那个……我们要去的是中餐厅,油烟味重。我怕……怕把珠子熏脏了。”
“这样啊,还是你细心。”Dan没多想,笑着帮她解开安全带。
阮念知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脸上的表情。
*“阮念知,你可以的。你是去见朋友。”*
*“你手腕是空的。你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
她推开车门,跟Dan肩并肩,走进了餐厅。
……
【包房内】
沈崎早就到了。
他坐在主位偏侧,虽然嘴上说“没关系”,但他今天特意没穿那种商务的衬衫,而是换了一件休闲的POLO衫,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有压迫感。
他盯着门口,手里的茶杯转了一圈又一圈。
门开了。
他抬起头,眼里的光刚亮起来,就在看到阮念知身边的那个男人时,瞬间冻结。
Dan。
那个年轻、阳光、无公害的ABC。
他居然也来了?而且是跟她一起来的?
沈崎的视线像是被烫了一下,迅速从Dan身上移开,落在了阮念知身上。
然后,他的目光像是有导航一样,精准地、不受控制地射向了她的左手手腕。
那里,空空荡荡。
那一圈白皙的皮肤上,什么都没有。
沈崎感觉心脏被人狠狠捏爆了。
*真的摘了。*
*电话里没骗我。*
*她是真的……不要了。*
他坐在那里,看着阮念知带着别的男人走进来,看着她手腕上消失的印记。
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容虽然还在,但眼底已经是一片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