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提起下午,阮念知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怕河马发现什么端倪,赶忙说,“你别闹了。”
她起身推了推河马。
“河马哥,你去喂他。他现在手软脚软的,是大爷。”
河马一听,嘿嘿坏笑起来,一脸“猥琐”地凑到沈崎床边,还故意捏着嗓子冲他抛了个媚眼。
“来来来,沈会长,既然知知害羞,那只能哥哥来疼你了。张嘴——啊——”
看着河马那张凑过来的、胡子拉碴的大脸,还有那只拿着勺子的粗手。
沈崎胃里那股刚压下去的翻腾感瞬间直冲天灵盖。这画面太美,他不敢看,更不敢张嘴。
他整个人往枕头深处缩了缩,一脸嫌弃地偏过头,抬起那只还能动的手,直接挡在了河马面前。
声音虽然虚,但拒绝得斩钉截铁。
“滚。”
他眉头拧成了死结,满脸写着抗拒。
“河马,你要是敢把那勺子往我嘴边送,信不信我拔了针头扎你身上?”
河马乐不可支,拿着勺子还要往前凑:“哎哟,还害羞呢?都是大老爷们儿,怕什么?知知都发话了,我得执行命令啊。”
“拿走!”
沈崎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脑仁都在疼。
他转过头,越过河马宽厚的肩膀,看向躲在后面、明显在憋笑的阮念知。
他眼神幽怨,带着满满的控诉。
*阮念知,你也太狠心了。*
他咬了咬牙,看着那碗米汤,又看了看河马那张脸,最后做出了妥协。
“放下。我自己喝。”
河马“切”了一声,把碗往床头柜上一放:“不识抬举。我还懒得伺候呢。”
等河马转身去对付他那份红烧划水了,沈崎才费力地撑起身子,伸出那只颤颤巍巍的左手(右手还在输液),去端那个碗。
其实他没什么力气,手抖得有点厉害,勺子碰到碗壁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他没有马上喝,而是端着碗,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阮念知。
他故意把那只发抖的手展示给她看。
“看见没?”
他压低了声音,只有他们俩能听见,语气里带着几分可怜巴巴的卖惨。
“这就是我不听话的下场。没人疼,还得被河马恶心,最后还得自己抖着手喝凉米汤。”
他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了一样,低头极其缓慢地喝了一口。
“没下午的好喝。。”
喝完这口,他放下勺子,重新看向她。
虽然这招“苦肉计”在河马面前不能演得太过了,但他还是想让她知道,他还在记挂着下午的那份温存。
“你快吃吧。别光顾着看戏。”
他下巴朝她的饭盒扬了扬。
“多吃点肉。这几天跟着我受罪,人都瘦了一圈了。河马那红烧划水味道确实不错,你替我也尝两口。”
河马这时候有些不好意思的跟阮念知商量说,“知知,我店那边这几天是真的有点忙,等会你们吃完我就得回去,我明天安排好,可以早点过来照顾他一整天,不好意思哈,辛苦你等会再稍微多照顾他一会儿。”
阮念知毫不在意的说“没问题的,河马哥你去忙你的”
沈崎听到这个回答,看着她,眼神温柔了下来,毫不客气的对阮念知说。
“等你吃饱了,我们就把河马赶走。他在这一会儿吧唧嘴,一会儿咋呼的,吵得我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