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余火刚被扑灭,空气中还残留着焦灼的味道,但那株被贺沉用特制冰盒护送回来的“冰心草”,却在手术台上散发着幽幽的冷香。
贺沉身上的风尘未洗,甚至大衣上还沾着史密斯溅上的血点子,但他只是死死守在实验室门口,眼神狠戾地盯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清药,东西带到了。”贺沉看着满脸疲惫却眼神晶亮的林清药,声音嘶哑,“剩下的,交给你。”
林清药点点头,接过冰盒。在长达七十二小时的闭关实验后,最后一滴提取液精准地滴入了那锅沸腾的药鼎。
轰——
一股无法言喻的异香,顺着药城的通风管道瞬间弥漫开来。那香气并不浓烈,却像是有生命一般,钻进人的每一个毛孔,让人灵台清明,甚至连受过伤的大龙都觉得胸口那股子闷气顺畅了许多。
“成了……真的成了。”
沈墨捧着第一批出炉的琥珀色半透明丹药,声音颤抖得几乎握不住试管。这不仅是沈家百年的执念,更是医药史上的一座丰碑。
三日后,关于“续脉丹”的简报通过沈家和秦药王的渠道,以雷霆之势传遍了全球医药圈。
沈家老宅,今日不仅坐满了国内的药商,更来了几位金发碧眼的外国客商。他们代表着当时全球最顶尖的医药财阀——罗氏集团。
“林女士,这种能让心竭病患逆转生机的药物,如果是真的,那将是医学界的核武器。”罗氏集团的代表威廉,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眼神中藏不住贪婪,“我们愿意出资一亿美金,买断这种药的全球专利,并且由我们在纽约为您建立最顶尖的研发实验室。”
一亿美金。在这个普通工人月工资只有几十块钱的年代,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天文数字。
沈老爷子和秦药王都屏住了呼吸。虽然他们已经贵为巨头,但面对这种规模的资本,依旧感到了一股排山倒海的压力。
林清药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清茶,神色平静如水。她看了一眼身旁把玩着打火机的贺沉,后者挑了挑眉,一副“你说了算,天塌了我顶着”的慵懒模样。
“威廉先生,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