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这腰疼是陈年旧疾,沈老先生说了,不用去大医院排队挂那块钱的号。拿这一盒‘清宁散’,三块钱,回去贴上半个月保准见效。”
沈墨先生弯下腰,给一位老焊工揉搓着红肿的脚踝。这种降维打击式的亲民,让那些一辈子没见过名医的工人们感动得热泪盈眶。
而贺沉更是直接。他的运输队在拉煤、拉铁矿的间隙,车头都挂上了显眼的横幅:“清药制药,工人的贴身药箱,无效分文不取!”
短短半个月,史密斯在采购部坐镇,却发现不知排长队的意外部突然冷了下来。
“怎么回事?病人呢?”史密斯冲进张主任的办公室。
张主任满脸苦涩,指着窗下的一幕——只见医院大门,几十个刚下班的工人正互相招呼着:“别里面去挨宰了,门口沈家大夫那个儿义诊呢,清药城的感冒散才五毛钱,效果比那洋想象好使多了!”
更让史密斯绝望的是,由于工人们的集体联名,几家大型钢厂、机械厂的工会直接找到了卫生局,要求在全厂职工室全面引进“清药城”的平价药品。
民意就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史密斯提出的建造的“高端大厦线”。
当周正北拄着拐杖,在难民中试图领取一份免费的实验药物时,他听到了旁边人的议论。
“听说了吗?林神医说了,只要拿工会证的,药费再减一成。这才是我们穷人的活菩萨啊!”
周正北攥紧了手的工会证——这是他被徐家踢出来后,费尽心思才在一家小厂找到了门卫活动计。他看着那金灿灿的“清药城”标志,心脏仿佛被细密的针扎过一样疼。
他现在领的,竟然是那个被他抛弃如草芥的前妻,施舍给整个阶层的温情。
贺沉的吉普车此时正在缓慢驶过人群。
他看着那些对着车子欢呼的工人,转过头对林清药低笑:“清药,这‘包围圈’已经成了。史密斯那个洋人,刚才在医院门口被债主围住了,听说他那些积压的西药,都要过期了。”
林清药看着车外热火朝天的表情,眼神里闪过一抹绝绝:“这才刚刚开始。我要让这窗京城的所有医院,以后主动来求我们驻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