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清宁丸”上市的第一天，由于没有柜台，贺沉直接让兄弟们把卡车开到了京城几个大型工厂的家属院门口。

“清药制药，秘方正品！感冒发烧、咳嗽气喘，五毛钱一颗，三颗断根！无效退款！”

大龙的大嗓门在寒风中传得老远。

起初，路过的大妈大爷们都带着怀疑。毕竟这年头，在京城看病吃药，不脱层皮是下不来的。

“五毛钱？这别是面粉搓的吧？”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迟疑地走上前。

“大姐，这药是省城林神医亲手炮制的，沈老爷子都夸过的本事。”大龙利索地拿出一颗药，“这孩子咳得脸都青了，你拿一颗去，喂了要是半个钟头不消停，你回来砸了我的卡车！”

半个小时后，那个妇女抱着已经止了咳、安稳入睡的孩子冲了回来，眼眶通红：“神了！真是神了！给我拿十颗，不，拿三十颗！家里老头子也咳着呢！”

一传十，十传百。

不到一个下午，染坊门口排起了长龙。那架势，比过年抢凭票供应的猪肉还要疯狂。

与此同时，沈家大宅内。

沈墨看着手下带回来的那颗黑色药丸，手指颤抖地将其捏碎，放在鼻尖一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成本只有咱们的一成，药效却能达到七成……这不可能……”

他终于明白林清药那句“谁才是祖师爷”是什么意思。这不只是医术的压制，这是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时代，林清药降维打击的商业智慧。

而那个在废弃染坊里忙碌的纤细身影，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撕碎京城百年药行的暴利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