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林清药。她不仅要名,还要利,更要在这京城布下一个让所有人再也无法撼动的商业棋局。
与此同时,周正北正坐在破旧的轮椅上,被周母推着走在贺家老宅外的那条胡同里。
他的身体因为林清药昨天的盲针,虽然咳出了积年残血,呼吸顺畅了许多,但那股子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空虚感却让他浑身发抖。
他眼睁睁看着那一辆辆豪车排队等候林清药垂青,听着路人议论纷纷说林神医是“活观音下凡”,再想到自己手里那份被徐家退回来的、连安置费都克扣了一半的申请表。
“正北,咱……咱要不还是求求清药吧。”周母看着那些富贵人家,腿肚子都在打转,“妈给她下跪,妈去拦她的车。她以前在咱家那么贤惠,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妈,你还没看清吗?”
周正北死死盯着贺家紧闭的大门,眼底是一片灰败的死寂,“她现在的贤惠,是给贺沉的。在咱们眼里,她是救命的药;在贺沉眼里,她是捧在心尖上的宝。而对于她来说,我们周家……”
他猛地闭上眼,两行浊泪滑落,“我们连她制药炉底下的废渣都不如。”
话音刚落,贺家大门缓缓开启,贺沉那辆狂野的进口吉普车咆哮着冲出。
周正北下意识地想抬手遮挡阳光,却在那后视镜里,看到了林清药和贺沉并肩而坐的身影。林清药正低头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连一个眼风都没有往胡同垃圾堆旁的他们扫一眼。
那种被彻底抹杀的无视感,成了压死周家体面的最后一根稻草。
“快看!那是林神医的车!”
周围原本等候的管家、仆从们纷纷围了上去。而周母在慌乱中,被一辆倒车的越野车气浪扫中,整个人摔进了旁边的烂泥潭里。
她那满怀希望带来的红枣干粮包袱散落一地,滚进了阴沟。
林清药坐在车里,听着身后的嘈杂,她只是淡淡地吩咐了大龙一句:“开快点,沈家的那个‘百草关’,我倒想去见识见识。”
贺沉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炽热而危险:“沈家要是敢让你受半点委屈,我让他沈家的药柜,今晚就变成劈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