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沉走过来,俯身看着那只瞬间恢复活力的小白鼠,瞳孔骤然收缩。
他是留洋回来的医学博士,他比谁都清楚,目前国际上最先进的止血药也只能做到物理性凝血。而林清药这方子,竟然是在瞬间激活了细胞的再生能力!
“这种药效,如果投入军用,或者在外科手术中使用……”贺沉转过头,金丝眼镜后的眸子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野心,“清药,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不只是一张药方,这是一台开不败的印钞机,更是我们手中最大的筹码。”
“我当然知道。”林清药冷声开口,指尖轻轻摩挲着瓷瓶,“徐家之所以能在省城制药厂横行霸道,就是因为他们手里握着省里那几家军医院的为止血散供应。现在,我要让他们引以为傲的‘王牌’,彻底变成一堆卖不出去的废纸。”
林清药很清楚,徐家那止血散的方子,其实是当年从一个没落中医世家手里骗来的残方。前世,徐家就是靠着这个方子在改革开放后迅速发家,成了压在无数寒门医者头上的大山。
这一世,她不仅要救人,更要在这省城,亲手掐断徐家的每一根经济命脉。
“贺沉,生产线准备得怎么样了?”
“只要你点头,黑市那边几个隐蔽的加工厂二十四小时开工。”贺沉从背后揽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语带戏谑却满是认真,“林医生,你负责神乎其技,我负责在这省城为你保驾护航。咱们这第一笔生意,就叫它‘九转生肌散’如何?”
林清药推开他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极具攻击性的弧度。
“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让所有曾经看轻我、踩踏我的人,最后都得跪在我的脚下,求这救命的一撮粉末。”
而在另一边,省军区招待所的硬板床上,周正北正辗转反侧。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的那个“不下蛋”的前妻,此刻正握着足以改变他整个军旅仕途的“免死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