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想想就可以预料齐王这个逆子,给他们皇家丢了多大的人!
宣平帝越想越气,导致气氛低迷,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太监总管带着一行百姓到了。
他们个个都衣衫褴褛,一副吃不饱穿不暖的受灾难民形象,谁看了都皱眉。
有个别皇子已经猜到是什么事情了,前段时间有地方发生干旱,干旱的地点正是齐王妃的父亲所管辖的范围。
那些百姓先是跪下来给皇帝行礼,随后马上哭诉道:“皇上,我们是鲁乡此地的百姓,发生干旱后听说朝堂很快发来拨款,可是却没有落到我们百姓的头上,如今百姓只有少部分活着。”
“很多人不是饿死,就是被带走做了,做了那事。”
“皇上,您不能因为做这些事情的人是您的儿子,就包庇他啊!”
最后一句话说的那是声泪俱下,喊得撕心裂肺。
曲令月听着都快要给跟着哭,古代的百姓太惨了。
宣平帝的脸色难看至极,想不到他的这个儿子,不光是敢做那私吞赈灾款的事情,竟还敢逼良为娼!
他怒问儿子,“你竟然敢做这样的事情?”
齐王不敢面对,失口否认,“不是,儿臣没有,这是有人栽赃陷害的。”
“那就让人查证严办吧。”宣平帝也不说信还是不信,这事总得给百姓们一个交代。
“谢皇上。”百姓们感激涕零。
宣平帝上午就遇到两件不好的事情,让众人都退下。
在场的人哪怕都是皇室中人,此时的脸色也不好看,齐王夫妇更是脸色惨白。
盛砚之带着妻子先走一步,其他皇子夫妇看他们的背影,神色各异。
尤其是太子,都怀疑此事是他这位六弟干的,可是他才刚入朝没多久,没这个能力吧?
曲令月回到自己的住所,让绿梅赶紧给她多倒些茶水,做戏不光废体力,也废口水呢。
绿梅听命行事,今天的两件事闹得太大了,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她也猜到自家小姐口渴了。
好几杯茶下肚,曲令月这才好些了,坐在塌上歇息。
盛砚之让人都退下,等她休息好了,才浅笑道:“辛苦你了,你真的没事吧?”
“没事。”说实话,后面还经历了那样一出,曲令月都要忘了前面那一茬。
也是,跟后面的事相比,齐王妃这事情简直不值一提。
齐王做的事情,对她这个现代人来说,可谓是骇人听闻。
她忍不住说道:“齐王太过分了,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
盛砚之见她义愤填膺的样子,只当她是一起也做过平民,还是个女子,才对齐王同仇敌忾的。
她这样的单纯善良,让他既喜欢又担忧。
这样的品质,自然是难能可贵的,可是在皇宫,太单纯了却不好。
“令月,你今日也算是见识到了有些人的心思,可明白我当初所说的话了吧?”
经他一说,曲令月自然想起来他所评价的——其实父皇的儿子们大都性情不好,太子也算得上是其中较好的一位,还有的救。
由此看来,齐王确实是性情不好,其他人只怕藏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