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对小红马射箭的人已经被盛砚之安排的人拿下,并且押了过来,他还以为自己没别人看见呢,此时有点慌。
盛砚之扶着妻子下马后,质问道:“你为何要对本王的王妃下手?”
曲令月半真半假的演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看着这个人的眼神也颇为气愤。
“我都不认识你,你为何要害我?”
那人狡辩道:“不是我干的!”
盛砚之的手下不由分说地就翻出他的弓箭,当着众人的面比对起来,颜色材质等等说明是同一批。
“伤了安郡王妃那匹马的箭矢,分明就是你的,你还敢不认?我亲眼看见你出手的,人证物证俱在!”
那人见无可抵赖,想想也就认了,大不了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他咬牙说:“我只是射箭的技术不好,不是有意的……”
做人嘛,总有仇家或是不喜他的人,他的这话,自有人出来反驳:“赵阳你胡说,你的射箭技术很好,一匹马而已,凭你的本事,怎么会失手?”
“我……你……”赵阳舌头像打了结,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的能力确实是很多人知道。
他辩解不过,忍不住看向了齐王妃。
而齐王妃也是做贼心虚,明眼人一看就能瞧出她的不对劲。
再加上她针对曲令月的几次都很明显,其实有人都猜出是她指使赵阳干的。
曲令月怕夜长梦多,她与齐王妃是缓和不了关系的,她对自己下手,凭什么置身事外?
她故意问道:“大嫂看起来气色比我
一个当事人还差一些,不知道大嫂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有!”齐王妃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恨不得跳起来!
齐王觉得要被这个蠢货给蠢哭了,他打圆场说:“你嫂子她胆子小,她只是担心你罢了,你还是自己多保重才是要紧!”
他都差点想脱口而出,让她闭嘴,不要追究了。
身为当事人的曲令月哪里肯干!
她皮笑肉不笑的说:“这是真的吗?可我觉得嫂子她很不喜欢我的样子,喜欢针对我几次了!”
“这事该不会是她干的吧?”
有人适时的说:“我记得这赵阳是齐王妃远房亲戚吧,倒还真有这个可能性!”
齐王狠狠的瞪了一眼插嘴的人,色厉内荏的道:“你胡说什么呢!就算是远亲,也不代表就是王妃让他做的。”
他说得这样信誓旦旦的,可赵阳却是不敢硬抗了,他老实说:“确实是齐王妃指使我的,可我也有分寸,只是轻轻的射到马上,不会发生很严重的事故。”
“赵阳!”齐王妃快被他给气死了,怎么就承认了呢?
赵阳缩了缩脖子,以安郡王以前的性格,他是不担心的,可如今的情况是他竟然被人给逮到了,而他们夫妇明显要追究的样子,他哪里敢隐瞒。
反正他有意的动手放水了,比起他一个人担着,倒不如将齐王妃给拉下水,平摊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