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扶槐奖励地抚顺它的软毛,绵绵翻了个身子,拿小肚皮对着他,哼唧哼唧的,对他极为依赖。
凌川提着木桶进来的时候,他们两个仍是这般相依偎的姿态,叫凌川瞧了心生妒意。他用木瓢往桶中加了些干净凉水,探手试试水温,觉得恰好,便对扶槐道:“好了。”
扶槐“嗯”了声,修指挠了挠绵绵的肚脐,绵绵会了意,掀开盖在自己小肚皮上的衾被,乖乖跳了下去。
它本来还想待在屋子里,凌川不肯,捏着它后颈道:“只有我能看你娘洗澡,你不行,出去。”
绵绵不满地哼了声,皱着小脸用小爪子捶了捶它爹的脚脖子,骂骂咧咧地走到外头。
凌川忧心它再进来,还贴心地闩上了门。
“……”扶槐叹了声,将自己身上的被褥拨开,“凌川,帮我脱衣服。”
凌川愣了愣,旋而走到榻边,帮他解开了衣襟上的细结,体贴轻柔地为他脱掉了衣裳,他看着眼前人干净的模样,鼻头一热。
他按捺下去,伸到扶槐膝下,将人横抱起来,放进了浴桶里。
水面上浮了些药草与花瓣,都是些对扶槐身子有益的东西,凌川前些日子特意趁着他午憩往山下去买的。
扶槐挪了挪身子,攀在木桶两侧的胳膊顿住,他轻微颦眉,发出一声闷哼。
“哪儿不舒服?”凌川撑着他后腰,连忙问道。
“腿抽筋了。”
凌川伸手进温热的水里,握着他的小腿帮他揉按起来,扶槐轻拽着他另一侧胳膊稳着身形,许是痉挛得到缓和,他低缓道:“可以了。”
凌川附在他面前,轻轻吻了吻他,笑吟吟道:“今天怎么这么乖?”
“……没有。”扶槐曲起膝盖,颊上泛起一圈红晕。
在药桶里泡了会儿,又加了几回温水,见差不多了,凌川就将人重新抱出来,为他擦干净身子,刚要取一身里衣为他换上,扶槐攥着他的袖子,赧然道:“穿那身素白罗裙吧。”
凌川捏住他的手指,微眯了眯眼,暗觉不对。
无事做勾引,必有诈。
但他仍装作毫无察觉,折身去衣箱里将那身素白色罗裙取了来,他将那身透着桃香的衣裳递给扶槐,轻浮道:“长荫自己穿,我要看。”
扶槐眼尾都沾着桃粉,他解开那襦裙上的衣带,张开些胳膊套到自己身上,他侧了侧身,将腰际上系带对着凌川,温软道:“你帮我系上。”
凌川瞥了眼他故意漏在外头的玉腿,心道他果然清楚自个儿哪儿诱人,暗暗扬了扬唇角,偏不着道地将素衫下摆为他拉好,虚虚盖过足踝,还故作温柔道:“别着凉了。”
他为人系好腰上的系带,张臂环在扶槐身前,“要不要出去走走?”
扶槐用掌心贴住他的手背,一时没作回应,少顷,他侧头来,刻意染了几分娇媚道:“你不想要吗?”
“在这儿等我呢,娘子。”凌川看破他心思,小心在他腹上打圈儿,语气却愈发地冷:“故意引诱我,好让我把持不住,意乱情迷失了分寸,正好借我之手把孩子弄掉。”
他顿了顿,佯作赞赏:“师尊,还是一如既往的……心如蛇蝎,自己的骨肉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