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江梁进宫面圣。
皇宫里凤阙龙楼,巍峨恢弘,无处不昭显着天家的肃穆威严。
江梁踏着满地金辉,从容的迈进金銮殿的门槛,入至朝堂。
一袭官袍加身,将他身形衬得更加挺拔清健,他就这样鹤立朝堂,在一片文武百官中显得格外出挑。
大臣们到的差不多之后,皇帝在宫人的簇拥下,从后面走出来缓缓落座在龙椅之上,百官见到纷纷下跪行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臣们齐声喊道。
“诸位爱卿平身。”皇帝威严而淡定的声音在大殿中徘徊。
这位皇帝看着无比年轻,登基七年,今年将将二十八岁,便已收复四海,荡平边夷,不得不说,他是大齐开国以来,难得的一位励精图治的明君。
他给自己拟的年号为天元,百姓们称他为天元帝。
“江丞相,你这次休沐的时间可是不短,想必是身边有了佳人,给足了陪伴才舍得回来的吧?”天元帝视线在江梁身上停留了一下,半开玩笑的问道。
“回陛下,臣这次休沐确实耽搁了不少公务,还请陛下责罚。”江梁拱手说着,从容不迫。
“无妨,你平日里劳苦功高,偶尔放松一下也是情理之中。”天元帝宽和的摆摆手。
“江丞相下了朝单独留下,朕有要事要与之商议。”天元帝平静的说道。
“是。”江梁拱手应下。
“陛下,臣前几日上奏的折子……”站在一边的申尚书见皇帝对江梁毫无追究之意,按捺不住的上前一步想要提醒皇帝,却被天元帝一个眼神制止。
“申尚书的折子朕已经看过了,朕把江丞相留下,就是为了单独询问此事。
等朕问出个水落石出,自会给申爱卿一个交代。”天元帝面容依旧平和,但威严的语调却让申尚书不敢再多话。
见皇帝如此威严,申尚书只能退回队列中,不甘的闭了嘴。
早朝继续,一些官员继续上奏了一些近来的政务,天元帝一一给予了批复。
直到早朝结束,文武百官纷纷退了下去,江梁没有离开。
“江丞相,皇上单独留你说话,想必是要好好追问一番您在东洲所作所为吧。”申尚书临走前,忍不住阴恻的朝着江梁说道。
“在东洲时,江丞相居高自傲,宁可帮着一个丫头片子,也要在圣上面前告我一状,只是江丞相如此清高,怎么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落到我的手里?”申尚书阴阳怪气的笑着。
“现在我相信他们对申尚书的评价了。”江梁神色平淡的回了一句,与他擦身而过。
“什么评价?”申尚书问道。
“狗戴官帽。”江梁仅仅说了四个字,就让他浮现出来了后面的话:“狗戴官帽装人样,不是东西的玩意。”
申尚书听了之后瞬间青筋凸起。
“江梁!与其在我面前得意,不如想想怎么在陛下面前解释那些证据吧!”申尚书恨恨的说完,拂袖离去。
江梁神色依旧平和,转身走向皇帝所在的养心殿。
“是江丞相啊,快进去吧,皇上派人沏好茶等您半天了。”门口的太监见到他,笑着打了声招呼,便迎着他进入了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