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雲:“一般女子都爱些水粉胭脂,可以入手。”郑芷铭挑了几家较好的店买了。
紫雲:“买些珠宝首饰。”郑芷铭挑了好几件送了。
紫雲:“买些她爱吃的东西。”郑芷铭买了栗子酥、糖葫芦、酒......
紫雲:“那要不买些她喜欢的琴棋书画?”郑芷铭让名家制了把琴送给良十慕。
……
“她好像并没有喜欢我的意思。”郑芷铭哀伤道。
“我看还是算了,你们处朋友挺好的。”紫雲泄气道。
紫雲让郑芷铭买胭脂水粉,郑芷铭倒好,买了难以驾驭的芭比粉。紫雲让郑芷铭买吃食送良十慕,结果送了十坛酒,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俩桃源三结义呢,虽然有生死之交的意味在,可这和她们想要的结果始终是不一样的。
在紫雲看来,主人郑芷铭就是块铁,怎么都不能让郑芷铭软下来。
凤箫阁内。 “阿姐,你有没有觉得芷铭这些天有些奇怪?”良十慕看着郑芷铭送的一堆礼物,陷入沉思。
“应该没有吧,或许有一天你就知道了。”良柳钰捂嘴轻笑,意味不明。
良十慕不知良柳钰在打什么哑迷,心中有些奇怪,却也不想那么多了。
可是,水粉胭脂她很少会用,她不喜欢脸上涂抹这些东西,总觉不自在,若非任务需要,她是死活也不肯涂抹这些的。首饰好是好,也能为任务提供资源,就是老戴身上会影响剑术发挥。
良十慕连连叹气,不忍心让水粉胭脂和珠宝首饰落灰,但又是郑芷铭送的,她也不好送给别人。“做人好难啊!”良十慕内心咆哮。
好在,琴和吃食都有大用,不会落灰。
凤箫阁院内的花树开了,正是前些时日郑芷铭和良十慕吃饭时旁边的那一棵。原本就白如美玉的花朵,在月华的修饰下更加迷人,花虽无香,却令人沉醉其中。
良十慕持黑子,郑芷铭持白子,全身心投入棋局之中,不错,她们正在对弈。
光是把棋下完没什么意思,二人打赌,输者请赢者看皮影戏,并请喝香饮子。
香饮子是一种加入香药但并不完全是药物的饮品,其种类繁多,饮品以香药为主,具有清热散火等功效,是夏季必不可少的饮品。
眼下已是初秋,可也挡不住人们对它的喜爱,良十慕亦是如此。
“嗯,我输了。”郑芷铭放下手中的白子道。
“可别忘了我们的赌约哦。”良十慕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一脚踩在石凳上,一脚踩在地上,高兴地饮酒。
“你少喝点吧,我回去了啊。明晚再实现你的愿望。”
“这就走了,慢走不送。”良十慕捡着棋子,迅速分好入盅。
郑芷铭离开不久,良十慕看着那棵花树,解下腰间的玉笛,在这月色中吹了起来。
良十慕和郑芷铭在童年时有二十年之交 。这二十年里良十慕跟着师父在灵山上的梅林里修炼,而灵山山顶上的凤凰林深处正有鸣凰谷的入口。想来,良十慕和郑芷铭也算是邻居。
在她们相识的第十一年夏,良十慕本要练剑,却听到一阵哀伤透髓的琴音。待她循音走近,才发现那是郑芷铭。她眼角微红,眼里蒙了一层水雾,却不发一点声音,专注于弹琴。
万物皆因人的心境变化而展现不同的色彩,此刻的琴音就是最好的证明。
“芷铭,你怎么了?”
“十慕……”郑芷铭见到良十慕的那一刻,再也忍不住了,她抱住良十慕,放声大哭起来。良十慕拍着她的肩膀,静静感受她的哀伤。
待她稍稍缓解心中哀伤,良十慕才从她口中知晓原因。郑芷铭的母亲不久前因病已逝,守完孝的郑芷铭依旧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才想着出来散散心。可没想到,郑芷铭刚刚看到一只鸟妈妈在给鸟宝宝喂食,心中哀伤再起涌起,攒动到喉头。
“失母之痛我虽无法感同身受,可你毕竟有过和母亲相处的时光,有回忆,而我一出生就没见过母亲,比起我,你好多了。”良十慕替郑芷铭拭去眼角的泪,柔声道。
郑芷铭一头扎到良十慕的衣袖,把鼻涕蹭到她身上,把头抬起责怪她:“都怪你,老欺负我。”
良十慕也不嫌弃,柔声道:“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我给你听曲吧。”
凤箫阁内。笛音停歇,良十慕看着天上的明月,再过不久,就是中秋了。
一道剑气横劈而来,良十慕转身躲过。来者是个少年,身着白衣,眉宇轩昂,短发,鬓角小撮头发掩了点青色抹额。
少年再次出剑,迅速朝良十慕刺过来,良十慕出剑格挡,将少年击飞。少年勾唇一笑,往天上一蹬,不见踪影。
忽然从良十慕背后刺来,良十慕早有预判,翻身从他头顶越过。二人视线交叠,少年面露惊异,良十慕微微一笑,又给他一踢,他踉跄几步差点摔到地上。
“服吗?”良十慕转着手中的剑问那少年。
“少废话,看招!”少年给剑身淬上灵力,剑身红光熠熠,向良十慕数道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