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穿在陈临星身上。
庆姑姑崴了脚只能心急的看着她们跑远的身影,跟在璎珞身后姗姗来迟。
她赶紧拦在她身前,压低声音,“公主,现在人太多,要问清楚也要等他们都走了再说。”
南月丹此刻却全然没听进去,她不明白为什么是陈临星。
她明明要嫁的人是萧云峰,为什么是陈临星!
庆姑姑见她这样,心里又着急又慌张,这件事的真相尚不可知,现场人又多,要是说出来指不定发生什么。
陈临星侧身挤出人群,挡住了那些目光,那双眼睛明亮的低头看她,沙哑着声音问道:“怎么出来了?”
他目光一顿,语气有些埋怨,“还掀了盖头。”
这第一次明明该是他来的。
“......为什么.....是你?”南月丹似乎费尽全力才挤出这句话,她刚有所动作很想大声质问。
庆姑姑在身后拉住她的手,趴在她耳边小声提醒,“公主,皇室颜面。”
南月丹身形一僵,低了下头。
庆姑姑笑着上前打圆场,“公主见小将军许久没回来,这一时冲动就跑了出来,小将军还是别那么晚,今天可是你和公主的大喜之日。”
这番话似乎取悦了陈临星,他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住,“这么心急?”
萧云峰也在一旁应和,“姑姑说的不错,这里交给我来就行了,你就和公主先回去吧。”
正主都出来找人了,灌酒的那些人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好,那这里就交给大哥了,我就先回去了,”他对着后面大喊了一声,“大家喝的尽兴!”
“好——”
陈临星拉过她的手转身离开了这里。
璎珞扶着庆姑姑跟在两人身后,还不忘小声嘱咐,“待会进屋你拦着点公主,可别出什么意外才好。”
璎珞严肃的点了点头。
南月丹就任由陈临星拉着,从一开始的攥着手腕到进屋后,她才发现他牵着她的手。
她一把甩开他,转身打开了一个箱子在里面胡乱的找着什么东西。
“你在找什么?”陈临星靠近,“我帮你一起找吧。”
南月丹没理他,继续手上翻找的动作。
陈临星见她不语,还以为是因为自己许久没回来生气了,待会哄一哄就好了。
他站在这也帮不上忙,也不知道她要找什么东西,索性闪到一边想了想怎么才能哄好她。
红盖头都落在地上,想必刚才她应该是很生气,这可麻烦了一些,早知道就尽快脱身了。
本来他是想装醉的,但还没开始装,她就出来了。
陈临星弯腰捡起盖头,那边南月丹也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
她突然有些不敢打开,几番思考后,压的有些褶皱的圣旨被她展平,上面清清楚楚写着那三个字——陈临星。
从一开始她要嫁的人就是陈临星!
满腔的侥幸在此刻全盘落空,她有些想哭,泪水却只在眼眶里打转。
这能怪得了谁呢?
是她自己没看清,只一心做着自己的春秋大梦。
在北疆的又不是只有萧云峰一个人。
如今事情已成定局,要怪就只能怪她自己。
一阵无力感席卷,圣旨应声落地,展平在地上,赶来的庆姑姑和璎珞两人看的也是清楚。
两人一动不敢动,圣旨刚下来时,她们忙着准备也没仔细看,这下可真是闹了乌龙一场,断送了公主的一辈子!
南月丹脸色苍白的可怕,陈临星有些被吓到了,北疆常年风沙,比不上上京舒适,这三天他都让人仔细看着她,免得她出现什么不适。
这三天她都没什么不舒服,怎么偏偏在这一天出了问题。
“你的脸色怎么突然这么差,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南月丹忽感意识有些游离,那阵无力一寸寸攀登上来,随后眼前一黑,猛的朝地上砸了下去。
“公主! ”庆姑姑和璎珞两人齐声惊呼,瞧着她就要身子一软,眼见着就要摔在地上。
幸好陈临星眼疾手快,大跨一步上前接住了她。
陈临将她护在怀里,一把横抱起朝床边走去,手里还攥着盖头,回头吩咐,“快去叫大夫!”
璎珞这才反应过来,着急忙慌的跑了出去。
陈临星动作小心的将她放在床上,一时间有些无措,他平时受伤流血眼睛都不眨一下,现在面对这幅情形,心脏骤然刺痛。
怪他这段时间还是没有照顾好她。
庆姑姑视线停在地上的圣旨上,如今公主人在北疆,这婚也成了,落了棋便没有后悔的余地。
只期盼公主醒来后能自己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