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於神君前不久已经陨落,如今已过万年,除了天君恐怕已经没人记得扶越长什么样子。
况且现在符渊的力量和扶越不同,已经对蜚不起作用。
过了许久,符渊半眯着的眸子赫然睁开,“既然他要出来,那不如就让他出来。”
话音落地,殿内一片寂静。
“现在你们做的,不过是拆东墙补西墙罢了,他在里面拼死都要出来,那就让他出来,但出来后他还有没有命数能够走出幽水,此事还未定呢。”
符渊向来对说出的话有把握,一个上古妖邪不过是凭着几分偷来的本事就想称霸,真是痴心妄想。
琉婳还想说些什么,一众妖魔鬼将已经出声应和打断了她的话。
此事敲定,妖魔鬼将退出大殿,独独琉婳留了下来。
符渊走下高台,掠过她准备走向殿外。
琉婳却在这时突然出声,“放他出来,是不是太过冒险。”
符渊脚步一顿,没回头,“不放他出来,让他继续侵蚀封印不断放那些漏网的恶灵出来,你觉得哪一个更冒险?”
他出不来,他便不断侵蚀封印,放那些极恶的恶灵出来危害三界,让外面的人应顾不暇,这样下去他出来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拖下去不会变好,只会有更坏的结果。
“想必天君已经将这件事全权交由你负责,那群人最会转移责任推到一个人身上。”
符渊之所以让她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牺牲一人,成全万物的大道理,天界那些人最会这样取舍。
琉婳定在原地,还真让他说对了,从封印破裂开始,天君就将这件事交给了她。
祝於神君前不久陨落,天界除了她没有谁比她更了解这件事。
符渊脚步朝殿外走去,快要走出大殿时,琉婳赫然出声,“好,就放他出来。”
他步伐未停,直直走出大殿。
阿茶发现最近邺宫的妖魔鬼兵少了很多,往日看着她的那些守卫也少了大半。
她也是毫无顾忌的想去哪去哪,除了出邺宫。
这也给了螭婆机会,在邺宫转了一圈终于找到了她。
她化作婢女慌张的朝她跑过来,嘴里不停的大喊,“不好了!尊上出事了!”
阿茶听到这话,扭身来到她身边,着急询问:“出什么事了?”
“尊上在幽水被那些恶灵给伤了。”
阿茶来到幽水的时,符渊身上挂了不少伤,放他出来这一步走的很险,里面还封印着不少恶灵。
他便在外面加强了一层结界,想要将那些恶灵尽数框在里面。封印也不是一招便可击破,需要一定的时间。
她在旁看着符渊与琉婳动作配合的很默契,符渊走一步,琉婳就已经走到了他另一步。
他们像是多年的挚友,并肩作战,了解对方。
不过看起来符渊倒是没什么大事。
阿茶心里有些失落,刚准备离开。
琉婳却是有些支撑不住,她本就因为上次预知未来之事透支了部分心血,这样下去恐怕迟早会倒下。
果然在她勉强抵抗的时候,一个恶灵从旁猛然袭来击中了她。
琉婳法力被迫散失,一口鲜血喷出倒在了地上。
符渊一掌刺穿那个偷袭她的恶灵,只是实在是太多,就在符渊分心的瞬间,不知从哪来的一个恶灵朝他冲了过来。
下一瞬,红光缓缓消散,阿茶出现在她身后替他挡下了那个恶灵的攻击。
其他恶灵仿佛是感受到了什么恐怖的力量,竟然纷纷临阵钻回了封印。
方才还乌云密布的恶灵,刹那间便没了踪影。
独留众人一头雾水的看着那道封印。
鬼厉喃喃自语,“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又回去了?”
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引他们出来,这下他们回去了计划还怎么进行的下去。
倒在地上的琉婳伸手轻抚过那道力量散落的星光,熟悉的感觉从心底蔓延,“....扶越。”
符渊黑着脸看向封印,转而目光又落在身后的阿茶身上,趁着众人还未回过神的间隙,带着她回了邺宫。
“谁让你出去!”符渊阴沉的目光压着她。
方才的那道力量让那些恶灵闻风丧胆,也让他气急败坏。
他还没在她身上找到突破最后一重境界的方法。她要是死了,他还怎么突破最后一重境界。
阿茶一脸委屈,“我听说你受伤了,....我担心你。”
符渊简直气极了,“我不需要你担心!从今天开始,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能踏出这里半步!”
丢下这句话,符渊转身离开了原地,甚至还在主殿内下了一层禁制。
阿茶试探性轻点了几下那道禁制,刹那间引起的波动吸引了符渊的注意,不过瞬间他就出现在了外面,警告看向她,“给我老实待着。”
随后又消失在这里。
阿茶也有些委屈,明明是她救了他,自己反而倒像是欠了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