螭婆僵硬着回道,“....是,尊上。”
符渊没再过多问,视线又落在阿茶身上,冷声命令:“出去,以后不要再靠近这里。”
螭婆应声连忙退了出去。
殿内瞬间只剩下了他们,符渊看着她,悠悠开口:“本尊不是说过,有什么事情问我吗?你怎么又去从别人那里打听。”
他记得在人间的时候,她不过几日就和那个宝珠公主那么亲密。
阿茶听到这话,胸口骤然生出一股憋闷,回声呛道:“那你也倒是要给我这个机会,这几日我连你个鬼影都没见到,还怎么问你。”
符渊一噎,顿时说不出话来。他这几日忙着幽水封印的事情很少回来,她这话说的倒也没错。
他自知理亏,轻咳一声适时转移话题,“你想问什么现在就问,本尊回答你就是。”
真到了这时候,阿茶反而不知道问什么,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试探性问道:“那你和....琉婳仙子现在是如何?”
符渊还以为她还会问他关于梵昭的事情,“什么如何?”
“你这几日不是和她在一起吗?”阿茶继续追问。
“谁和你说的,”他的脸瞬间黑沉,“本尊什么时候和她一起过?”
“真的?”阿茶又问了一遍,本来还想着符渊能带她去见琉婳仙子,但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
符渊黑着脸,“真的,没有,不信你可以去问鬼刹,本尊这几日都是和他一起。”
阿茶摆摆手,心中有些失望,“.....我信,我信还不行嘛。”
她这语气敷衍到不行,顿时让符渊觉得自己好像只是一个工具人,胸口油然而生一股憋屈之感。
这股憋屈一直到安寝时还没消失,他处理完幽水封印便马上回到了邺宫,他觉得再和她多说几句,自己能被她给气死!
另一边殿内的阿茶也是辗转反侧,思绪杂乱如麻,犹豫半晌后还是起身踮着步子小心翼翼推开门来到符渊这边,无声无息的靠近他。
在她一有动静的时候,符渊就已经察觉到了,他躺着没动,他倒要看看她要做什么。
他安静躺在床榻上,察觉到她的靠近,蹲在他床边,灼热的视线描摹着他的每一寸,从他的散落的发丝,精致的眉眼,掠过鼻梁,嘴唇,滑到了他的洁净无缺的侧颈,最终定格在他的唇上。
她停留的太久,符渊快要忍不住睁眼的时候,阿茶忽然有了动作。
符渊瞬间睁开了眼,攥住了那只朝他伸过来的手,黑沉的眼眸穿透似的看着她,声音低沉问道:“你想做什么?”
阿茶仿佛失神般脱口而出:“你这一次好像长得更好看了些。”
话音落地,殿内的空气蓦然变得有些粘稠,他攥着她的手腕力度没松,反而更紧了些,“胡说八道些什么,本尊说了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阿茶也在这时回过神,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陌生的眼神,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低声道:“.....对不起。”
符渊微微松了力度,声音不自觉的放轻,“算了,不和你计较。”
随后他松开她的手,偏头命令,“快回你那边去。”
阿茶垂眸,浑身散发着可怜巴巴的气息,吐出三个字,“腿麻了。”
“你一个妖,就这一小会,腿麻什么!”符渊黑着脸反问她。
“妖怎么了!妖就不能腿麻了!”阿茶立刻抬头大声反驳,她现在对他也算是看明白了,他就是嘴硬的厉害,她要是留在他身边也只能厚脸皮一些。
他明显是知道点什么,但就是不告诉她。
符渊面色不善的看着她,气氛一时间有些僵持,最终还是他败下阵来,还不等阿茶看他要做什么,视线一阵颠倒。
符渊看她倔强模样不再多言,起身将她一把抗在肩膀上朝偏殿走去,带着不耐烦的神情,但动作倒是小心的将她摔在床榻上,自上而下俯视着她,命令:“给本尊安生的待在这里,不许越界。”
“我想出去!”阿茶对着他大喊,“我不想一直待在这里,我想出去.....”
“不行!你哪里都不能去!”符渊打断她,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这里,等时间到了我自会放你出去。”
“我为什么不能出去?!”阿茶见他要走,连忙拉住他的衣袖,“为什么要等?到底要等什么?!”
一开始她见到他的时候和他走,她心甘情愿,他说她私闯冥界将她关在这里,可这里不是冥界的地牢,是澧都的邺宫。
现在她才发现一切都不对劲,她是在变相的囚禁她!
“你不需要知道。”符渊扯开她的手,目光晦暗冗杂的情绪隐没在黑暗中,深深看了她一眼后转身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