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似乎相识,还没等他有所反应,自家尊上和那个女妖已经攀谈起来,甚至还拉着她不放将她带进了邺宫主殿。
阿茶眼巴巴的看着符渊转身离开,总觉得他和以往有些不太一样。
鬼刹被符渊留在了门外看守,阿茶悄悄打开了一条门缝就看到了一个宽厚的后背。
鬼刹默默守在原地,后背像是被什么东西戳到一样,他回头就看到了门缝里挤出的一张无辜的脸。
阿茶冲他摆摆手让他进来。
鬼刹疑惑指了指自己,阿茶点头如捣蒜表示肯定。
符渊临走前吩咐过,一定要看好她不能让她出去,她要什么东西直接给她就是,但绝对不能踏出主殿一步。
鬼刹想到刚才的命令,斟酌半晌还是走了进去。
“刚才那个人叫什么名字?这里是什么地方?他在这里是做什么的?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他到底是什么?”
阿茶看他进来,忙追问起来关于符渊的事情。
一连串的问题砸的鬼刹头晕转向的,他有些懵然。方才见两人的样子不像是不认识,怎么会有这种问题?
“快说,快说!”阿茶忙不迭催促。
鬼刹想起吩咐,老实回答:“这里是冥界的澧都邺宫主殿,方才是冥界之主符渊。”
“我是鬼刹,是澧都的统兵副将。”
阿茶听完,忍不住靠近一步,抬头双眸闪着光,忐忑问道:“他是....妖吗?”
“吱嘎——”
殿门大开,符渊黑脸看着靠的很近的两人,面色阴沉的似乎都能滴出水来,一声厉喝:“你们在干什么!”
他才走多久?她就打起了别人的主意!
当他是死的吗?!
鬼刹吓了一跳,忙离开原地来到他身边,单手抱拳举于胸前,“....尊上,她方才有些吩咐要说,我就进来听听....”
好吓人,鬼刹总觉得周围的气氛阴森森的。
“出去!”
“是!”鬼刹一声高喊,转身离开了这里。
刚出门就碰到了准备进来的螭婆,鬼刹拉着她就要走。
螭婆挣扎了几下,“你做什么?我找尊上有些事情要说。”
“现在不是时候,以后再说。”鬼刹没理她的挣扎,“里面情况特殊,我是在救你,快走!”
“可我....”
话音未落,鬼刹捂住她的嘴连拖带拽的带她走了出去。
殿内气氛降到冰点,阿茶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干巴巴说了一句,“.....符渊?”
符渊冷哼一声,“我不过是离开一会让你在这里等我,你就搭上了别人!”
阿茶眨眨眼,“我只是让他进来问问你的事情,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靠那么近做什么?”符渊冷声问道。
阿茶看了眼两人的距离,比刚才她与鬼刹还要近,只留了半个手臂的距离,方才他们可是有一臂的距离。
她歪着头解释,“靠的不近的,我只是想问他你的事情而已。”
符渊垂眸看她,脸色比刚才缓和了不少,“有什么事情直接问我就行。”
他话刚说完,阿茶便迫不及待的问他,“你是妖还是....鬼?”
自梵昭死后已经又过了一个百年,她守在宅子里也没等到他后就回了洛神山,偶尔来地府碰碰运气。
符渊去了几次宅子都没找到她,次次错过。
符渊知道她话里的意思,低头对上她的视线,淡然吐出一个字,“鬼。”
话音刚落的瞬间,阿茶心中竟然松了一口气。
随机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他为鬼的话,那是不是梵昭死后没有进入轮回留在了这里!
阿茶眸子赫然亮起,期待仰头望进他的眼里,“你是梵昭,对吗?”
她期待着他的回答,期待着两人的记忆。
符渊移开目光,“你也认错了,本尊是符渊,不是你说的梵昭。”
阿茶有些不死心,又问了一遍,“你真的不是梵昭吗?你还记得白泽山吗?还记得我们一起收复的蛇妖....”
“不记得!”符渊打断,“管你什么白泽山白泽庙,本尊找你有另外的事情,你就好好待在这里,哪也不要去。”
阿茶还没问完,符渊已经转身离开了原地。
殿门关闭,一切归于寂静。